他之所以要殘害那 3 個人,只是死前最后的狂歡。
可是,他放過了我。既然要狂歡,為何不多我一個?
這點我始終想不通。
但更讓我想不通的,是林藍楓將全部予了徐亦辰。
「你和林藍楓認識?他怎麼會把都給你?」
晚上,我依偎在徐亦辰懷里,很不解地問他。
我始終記得,徐亦辰在庭上見死不救的樣子。
「不認識,也許……他覺得我值得信賴吧。他自殺的當天,我們聊了很多。」
「你去見過他?然后他就自殺了?」
我詫異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我覺林藍楓的死,跟徐亦辰不了干系。
可……他為什麼執意要置林藍楓于死地呢?畢竟……我沒有被林藍楓實質傷害過。
「也許……他希能把心里話說給一個人聽,然后了無牽掛地離開吧!」
「他說了些什麼?」我不依不饒地追問著。
「晚晚,我很困了,明天再說。」徐亦辰又開始起頭來。
他的作告訴我,我們今天的談話該結束了。
8
「晚晚,徐亦辰很你,姐姐希你幸福!」
晚上,我做了個夢,夢里姐姐著我的額頭,一直在對我笑。
「忘掉那個變態狂,忘掉林藍楓,忘掉所有的一切,跟徐亦辰好好過下去哦!」
姐姐的聲音一直在我耳邊環繞,我卻覺得渾滾燙,就像在被火燒一樣。
姐姐的手慢慢離開了我的額頭,我怕走,死死地抓住了的手。
「傻丫頭,乖,放開我,我要去買退燒藥,你在發高燒!」是徐亦辰的聲音。
我這才知道,我發燒了,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林藍楓,林藍楓……」我一直在著這個名字。
「亦辰,告訴我他是誰,你們有什麼?」
我死死抓住亦辰的手,求他告訴我關于林藍楓的事,求他告訴我所有的真相。
「真相就是你知道的那樣,不要想了,晨晨也不希看到你這樣!」徐亦辰掙了我的手。
這是時隔 3 年后,他第一次提我姐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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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3 年來,我姐姐就像他心中的一顆朱砂痣,不讓人,也不讓人提。
「你姐姐,不我……」委屈的淚從我眼中噴涌而出。
「傻瓜,我的一直都是你!」在我昏睡過去前,我聽到徐亦辰說出了這句話。
我死撐著大腦不讓自己昏睡過去。
我想起了姐姐去世時徐亦辰悲痛絕的眼神。
但是林藍楓說徐亦辰很我,我死去的姐姐也說他很我,他也說出他的一直都是我。
但,為什麼我還是覺得一切都不對勁?
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9
死去活來地燒了三天后,我終于清醒了過來。
但,那個謎團依舊在我心中環繞。
我問過徐亦辰關于林藍楓的,但徐亦辰說沒什麼,只是一些沒用的生活用品。
我卻親眼看見,徐亦辰私藏了一個保險箱的鑰匙,我懷疑,林藍楓的被他藏在某個角落。
這天,我控制不住自己,再次去找了徐珊珊。
也許是因為林藍楓死了,那些記者也散去了,我很輕易就見到了徐珊珊。
的臉依舊被繃帶纏著,據說,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植皮了。
「你認得林藍楓嗎?他為什麼要害你?」
我向表明了我是其中一個害者,直截了當問出了我心中的想法。
「他是變態!無差別害人,他死有余辜!」
徐珊珊聲嘶力竭地吼著,看得出,恨了林藍楓。
「不過你也真幸運,居然毫發無損!」
徐珊珊的這句話語氣很輕蔑,明顯帶著一嫉妒和不解。
「我男友說,他是看到我上的一樣東西才停止了犯罪,是他自己說的。」
「哼,什麼東西?他娘的,還是他娘的和啊?托辭,你們以前肯定認識!」
徐珊珊盡了苦難,對于我這個幸存者,非常反。
不過,說的這句話,卻重重擊中了我。
一瞬間,我仿佛想到了什麼。
「你以后別來找我了,我覺得你來找我就是炫耀,你這麼完好,我卻一輩子都毀了,都毀了……」
說完,徐珊珊捂臉痛哭起來。
「那個壞蛋就是個十足的變態,他一邊用刀割我,一邊尖聲著,比人的聲音還要尖,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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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珊珊越說越失控,我也很怕的淚水會染臉部,只好快快離開了。
但說的話,在我腦海中久久揮不去。
冥冥中,我好像記起了什麼……
10
從徐珊珊那里回來后,我開始頻繁地做噩夢。
夢到自己被人在割私和臉,那種覺痛徹心扉。
「啊!」
這天我又從痛楚中驚醒過來,瘋狂捂著私和臉狂。
徐亦辰也醒了,他地抱住我,親我,怪我不該去找徐珊珊,怪我如此折磨自己。
「你說,我是不是已經被林藍楓侵犯了,還被他割了私和臉?可……為什麼我又是完好的呢?
「還有,徐珊珊跟我描述的害過程,為什麼我好像曾經經歷過一樣?你告訴我,我到底是不是我?」
我覺緒就要崩潰了,抓著徐亦辰瘋狂地問他。
但徐亦辰什麼都不肯說,只是地抱著我,仿佛要把我進他里去。
「不要再想了,林藍楓已經死了,所有事都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