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的問題,其實一開始李天宇他們幾個人,被我們一嚇唬,是承認了的。
「但是呢,很快啊,律師介了,給我們潑臟水,說我們嚴刑供之類的……
「上面也突然有力下來,我們的審訊過程也確實有瑕疵,然后幾個嫌犯也反口了……
「最重要的還是沒有證據,其實我們找到了一個木屋,可是早就被燒了,里面什麼都燒干凈了……」
原來如此。
老徐倒是口不擇言地問了一句:
「除了李天宇之外的其他幾個人,還沒死?」
陳隊長一愣,搖了搖頭,說:
「反正我轄區暫時沒有接到報告。」
老徐一拍桌子,下了決定:
「陳隊,把李紅梅還有陳敏敏的檔案給我們,我要把們找過來問問。
「還有,最好對黃朗、鄭大軍、龍偉江三人展開一定的監視保護措施,我嚴重懷疑……」
陳隊卻搶著打斷老徐,說道:
「別嚴重懷疑了,們不可能是你們那案子的兇手。
「因為李紅梅也瘋了,而且們沒有其他親人,都被收容在指定醫院進行強制治療了。
「兩個瘋子,怎麼可能跋山涉水到你轄區去殺👤?」
老徐皺起了眉頭。
可是很快,事就出現反轉了。
因為陳隊這邊也馬上接到報案了——
死人了。
5
這個案子,就發生在大學城里。
非常🩸殘,造的社會影響非常惡劣——
一個瘋人,在街頭直接砍🪓一名青年。
被害者的頭都差點被砍下來,只有一皮還連著。
現場一塌糊涂。
而這個瘋人,正是李紅梅。
這一掌打在陳隊臉上,把他臉都打腫了。
事不關己時,他說得可是輕松,但這會兒真發生命案了,他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們迅速趕到現場。
據調查得知,被害者名黃朗,時年二十歲。
正是李天宇的同學兼好友,也跟我們從王麗娟那里打聽到的名字一致。
李紅梅并沒有逃離現場,而是在泊中仰天大笑。
Advertisement
那景,讓人看了心慌。
我們才知道,原來李紅梅并不是限制的強制治療,而是定時報備的形式。
也就是說,是可以擁有人自由的,只要定時去醫院報到治療即可。
只有陳敏敏才是被限制人自由的。
陳隊怒不可遏,迅速提審了李紅梅,但出來的時候他卻更憤怒了。
因為李紅梅什麼都不愿意說,只是一個勁地傻笑。
而且,陳隊要背的鍋極大,因為李紅梅是神病患者,能不能承擔刑事責任都是個大問題。
隨后,老徐也想去審一審,但陳隊卻沒好氣地說:
「審個屁啊,什麼都不愿說,更不會承認你那邊的案子也是犯的。」
老徐卻解釋道:
「除了也沒誰,要是真審出來了,對你也有好。你想想啊,市專程去殺👤,說不定可以證明在行兇時并非不能辨認自我,那樣是可以刑的,懂吧?」
陳隊恍然大悟,立刻同意了。
我們雖然也做好了問不出任何東西的心理準備,但沒想到的是……
李紅梅對著我們,居然開口了。
6
當然,一開始也是哈哈傻笑。
我們番上陣,各種講道理,但是都沒用。
直到老徐直接上狠話,張口質疑對方:
「你兒也沒死,你把人家都殺了,你覺得合適嗎?他們就不是別人的兒子嗎?」
李紅梅直接炸了,開始用臟話痛罵那幾個人渣。
字詞之骯臟,本無法轉述,甚至趙俊都沒辦法記在筆錄上。
控訴的容自然也是——
他們四個人確實曾拘過陳敏敏,也確實把當牲口一樣玩弄,。
罵到后面,李紅梅繼一邊哭,一邊說著「一定要殺他們」「一個都不會留的」這種話。
這幾句,正是關鍵。
不僅承認李天宇的死跟有關,并且還出會繼續加害另外兩名當事者的緒。
試想一下,李紅梅已經落網,陳敏敏也是于被限制人自由的狀態……
那麼,誰還能為們繼續復仇?
帶著這個疑問,我們重新復盤了一下整個案件。
首先,陳敏敏可以被排除在嫌疑人之外了,沒有作案能力。
Advertisement
其次,拘強案已經過去半年了,李紅梅選擇在這個時間節點手,應該是有理由的。
最后,以李紅梅神狀態,不可能做到把李天宇引到偏僻竹林,并下手折磨殺死的。
所以歸結底,我們懷疑——
這個案件,除了李紅梅之外,仍有其他人在盤。
那這個人又是誰呢?
7
我們立刻著手,徹查陳敏敏的人際關系。
相比上次我跟趙俊去校園里調查,這一次我們做得更徹底。
在陳隊的協調下,技偵介,直接調出了陳敏敏近一年來的通信記錄。
包括電話、短信、各個社平臺等等。
隨即我跟趙俊就發現了一個疑點:
陳敏敏跟王麗娟在虛擬通信上的聯絡,并不多。
至稱不上「最好的閨」那種程度。
與陳敏敏通最多,甚至在出事后仍不斷聯系,甚至單方面發短信鼓勵的,另有其人。
我們很快找到了該號碼的主人,溫凡,也是陳敏敏的大學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