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從網上學來法。只要將我們的頭發綁一起燒掉,友誼就會越來越深刻。
我沒當回事。結果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閨的家里。
我們倆靈魂互換了。
而得了癌癥,要死了。
1
我著自己鏡子里每天面對的閨謝林的臉有些抓狂。
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覺醒來我們倆怎麼就靈魂互換了。
我急忙掏出的手機給自己發消息。
對面看樣子也很驚恐。
聊天框上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
【到學校再說!】
也只能這樣了。
為了維護謝林的形象,我按照平時的樣子把頭發扎起來,留了一點鬢角發在外面。
出臥室門時謝林的媽媽已經做好了早飯。
「來吃飯。」
媽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隨即皺眉大聲呵斥道:「和你說了多次遵守學校規章制度!」
我被嚇了一跳,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發現自己有什麼不妥。
倒是謝林媽媽和我以前見時大不一樣,太兇了。
見我沒作,便氣憤地走上前,魯地將我耳邊的碎發捋到了耳朵后面。
「你學人家章鈺做什麼,人家有錢,犯了校規也不會被開除!你知道我為了你進這個學校花了多錢嗎?」
章鈺就是我。
謝林媽媽的口吻讓我覺有些怪怪的,乍一聽覺像是醋缸冒泡了,酸得要命。
我悻悻笑了笑試圖緩和張的氛圍。
「哪里這麼嚴重,留個頭發就要被開除。」
聽了我的話卻一掌照著我的臉扇了過來,里咬牙切齒地念叨:「你頂,你頂!」
我從小就開始學道,反應迅速,下意識就住了的手。
可是謝林的沒勁,本比不過每日辛勤勞的中年婦,還沒攥多久便被掙。
一個掌結結實實地落到了我的背上,我被打得齜牙咧,想也知道寬大的襯衫下面紅了一個手掌印。
這謝林每天看著活潑開朗,怎麼在家過的是這樣的苦日子!
可從來沒和我說過媽脾氣不好的事。
咬牙忍下,我沒敢再和媽多說,背著書包匆匆去往了學校。
2
謝林比我早到班,坐在了我的位置上。
可惜班主任來得早,已經快到了晨讀時間,我們倆只能對視一眼便裝作對方的模樣開始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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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早上我的肩膀都火辣辣地疼,媽媽的手像金剛狼的爪子一樣。
終于熬到了下課,我們倆聚到走廊盡頭開始討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不是燒頭發的事。」我想到那個奇怪的儀式。
當時我們倆都以為是鬧著玩的。
我看著謝林皺起眉頭,不對,是看「我」皺起眉頭。
這覺真怪,原來別人看我是這樣的覺。
「我也是這樣想的,再燒一次?」
說著從兜里掏出來了一個打火機。
我定睛一看,是我爸前兩天剛買回來的 S.T.Dupont 都彭。
他花好幾萬買了這個打火機,只有出去見客戶的時候才拿出來點煙。
要是讓他知道我把這個給帶出來了,絕對要克扣我的零花錢。
謝林看我驚訝的模樣這才意識到自己拿了不該拿的東西,了鼻頭,有些不自然。「我沒找到其他的,所以就把這個帶出來了,很貴重的東西?」
對我爸而言還算重要,對我來說就是一個破打火機。
我搖了搖頭,利落地拔下來我們倆的頭發捻到了一起。
「燒吧。」
打火機躥起了火苗,我倆的頭發很快落到了地上了灰燼。
我們倆盯著對方,直到上課鈴響了才緩過神來。
什麼也沒有發生。
我們倆還是在對方的里。
接下來的一整天我們倆各種辦法都嘗試了。
什麼食指對指、兩個人一起憋氣、一起吃和昨天一樣的飯菜……
沒用,全都沒用。
就這樣折騰了一番,天都快黑了。
謝林猶猶豫豫的,似乎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回家太晚了我媽會罵你的。」
我回想起今早的場景,后背又開始發疼。
「不會還要打我吧。」
「打過你了?」
過!?這是什麼意思。
謝林在家是經常挨打嗎?
的臉一下難堪起來,仿佛說出來很不齒。
但我們倆現在是一繩子上的螞蚱,有些東西必須告訴我不可。
「我媽有點重男輕,你順著點,對我弟弟好點,一般不會挨罵。」
我聽到后有點驚訝,甚至震驚,還有點顛覆三觀。
不僅因為重男輕,還因為那個弟弟是后爸的孩子。
自己的孩子不疼,去疼別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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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有病嗎!
謝林之前就和我說過自己是重組家庭,男方有個兒子。
可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別的。
看每天這麼開朗,我還以為過得不錯。
「哎,我知道了。」我拍拍的肩膀安道,「沒事,我甜,保證把你媽哄得團團。」
頗為不放心,甚至聲稱要和我回去一起睡。
我立馬拒絕了。
我晚上要是在別人家過夜可是會被我爸打斷的。
他總覺得外面有壞小伙勾引我,而我會是拋棄他們、未婚先孕的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