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吞了一口唾沫，頭皮都有些發麻了。
「對了，」蘇嘉芮突然湊近了些，「你覺不覺得孫琳有點不對勁？」
我僵住了。
孫琳也不對勁，敢這寢室沒有正常人了唄！
蘇嘉芮渾然不覺我的僵，還在繼續說著：「走的時候我看小肚子好明顯，還老是一副想吐的樣子，比我還像個孕婦。」
「雖然現在我也不知道我懷了沒。」
我皺起眉仔細回憶起孫琳走前的樣子。
小肚子我倒是沒注意，只是那臉的確蒼白得不正常，整個人都顯得很憔悴。
我實在是不了這詭異的氣氛了，主道：「算了算了，猜什麼猜，我給打個電話不就完了！」
「剛好上個月禮堂也去了，總得問點什麼出來。」
我煩躁地出手機，翻開通訊錄就在「孫琳」那一欄點了下去。
「嘟嘟嘟——」
「喂？」
「哈嘍，我......」我正要說話，卻驟然發覺聽筒里的聲音對不上，「你哪位？」
「是秦歡嗎？孫琳在廁所，你有事稍微等一下哈。」
聲清清冷冷的，如同卵石落清潭。
我心跳有些加快了：「李朦？是你嗎？」
「是啊，好久不見噢。」
「孫琳和你住在一起？」
「恰好住我樓下，偶爾會聚聚。」李朦聲音淡淡的，順著手機聽筒傳到我耳邊。
我著手機，慢慢踱步到了臺。
不知道為什麼，我下意識地想要單獨問。
「李朦，我在書里發現了一張小紙條，看著像是你寫的。」
我試探著說。
電話那頭靜了下來。
好半天我才聽見李朦低的聲音：「你看見了就快走吧，不然——誒，孫琳你出來了？」
「嗯對，是秦歡給你打的電話。」
電話顛簸片刻，被傳到了孫琳的手里。
「秦歡？你找我有事嗎？」
我有些張，攥了手機道：「啊是這樣，我們剛剛收拾衛生的時候發現你有幾件服沒帶走，要不什麼時候你回來拿？」
孫琳沉默片刻，道：「算了，你們幫我扔了吧，我不要了。」
「孫琳，」我糾結了一下，還是堅持開了口，「我之前看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是哪里不好了嗎？」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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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為不會說話時，的聲音終于響了起來：
「我沒事，好的。」
「噢噢，」我找不到話說，只能有些尷尬地應聲，「那就好。」
孫琳倒是接過了話頭，有些突然地開口：「秦歡，有空可以來找我們玩啊。」
「下周末我燉豬蹄。」
我有些不安，但還是道：「好啊。」
「那......沒事我就掛了......」
就在我要掛電話時，卻又聽見電話那頭，孫琳似是嘆息的聲音。
08
蘇嘉芮不再去上課了。
總推說疲憊，我也不敢勸，只能獨自一人踏上去教室的路。
正漫不經心地發著呆，旁邊路過的孩的聲音卻突然闖了我的耳中。
「誒，你聽說咱們學校校花寢的事兒沒？」
「什麼？」
「邪門嘞！」孩神神地舉起手指，「總共四個人，現在三個都不來上學了。」
我心里咯噔一涼。
們說的正是我們寢室。
是的，我們寢室四個人，恰好是上學年校花評選大賽的前四名，賽后我們寢室便得了個校花寢的名號。
孩的聲音還在繼續：「嘖嘖，我看肯定是被包養了吧。」
「咱們還沒那機會呢，人家多漂亮！」同伴嬉笑著打趣道。
話音剛落，孩們的聲音突然被打斷了。
「你們在這兒閑聊什麼呢！不上課嗎？」
一個嚴肅的人站在一旁，口戴了塊牌子，顯然是督導組的人。
生嚇了一跳，結結地道了歉就跑了。
領導皺了眉，似乎是想到剛才聽到的話，有些不滿：「現在的學生也是，漂亮能當飯吃麼？」
我心跳突然加快了些。
能告訴嗎？
會幫我們嗎？
我猶豫著想要上前，又難免有些顧慮。
如今的一切畢竟都還只是推測，萬一就是烏龍而已，那......
我的腳步又頓住了。
糾結間，領導已經看見了我，主上前詢問：「同學，你有什麼事嗎？」
怦怦。
我抑著劇烈的心跳，終于下定決心要說出口：
「老師，我有事想問——」
「秦歡！」
我被嚇了一跳，剩下的話盡數哽在了口。
同班同學急匆匆地從我側跑過：「快遲到了！快走啊！」
領導看了我一眼：「既然有課，就先去上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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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徒勞地站在原地，最終還是看著的背影沉默了。
我沒有證據，甚至連基本的邏輯都說不出來。
可我實在不安。
原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無功而返了，沒料到下午輔導員卻突然把我到了辦公室。
他頂著一張沒什麼表的臉，問：「秦歡，你們寢室最近學習況不太好啊。」
我訥訥：「是。」
「不過們各有各的原因，你還是要先管好自己。」
輔導員苦口婆心：「你自己的學業最重要，不要到太多別的影響了。」
我只能不住地點頭，末了還是忍不住出了聲：「只是輔導員，我們寢室最近的確不太對勁......」
「哎呀，有什麼？」
輔導員擺擺手，「你們寢室，李朦早就因為要準備出國休學了，孫琳生病也暫時休學了，蘇嘉芮你知道的嘛，最近也是不舒服才請假的。」
「可是——」
話又一次哽在了口。
最大的問題在于蘇嘉芮的肚子，清晰明了的 B 超和校醫的信誓旦旦，越來越差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