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還在張,因為那個新郎隨時都有可能找上門來,我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要過了子時,房花燭夜才算結束。
我正抱著姐姐,忽然門又被推開了,一個穿著民國時期新郎服的男人走進了屋,他臉蒼白,腳尖高高地踮起,特別瘦,因為太瘦的關系,眼珠都仿佛要從眼眶里出來。
他頭上戴了頂黑帽子,前別著一朵大白花,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我和姐姐。
我心里有些張,但也不敢說話。
姐姐就仿佛看不到他一樣,那新郎走到了我們的邊,仔仔細細地觀察著我們。但姐姐還是一臉溫地依偎在我的懷中,我也靜靜地抱著,甚至將被子裹得更了一些,因為我不愿意讓別人看到姐姐的。
新郎在看見姐姐的容以后,臉上出現了一呆滯之,隨后他就轉走了出去。
他走了嗎?他是放棄姐姐了嗎?
我的心里不斷猜疑,卻只能先把心思都放在姐姐上,溫地抱著,又要小心不能讓姐姐和我過了界。
姐姐好幾次抬起頭,溫地想要和我接吻,我都只能捧著的臉,將的腦袋輕輕地別過去,因為我不是真正的夫君。
我以為那新郎走了,稍稍有些放松了,看來他是個好人。
可過了足足有半小時,門再度被推開,卻見那幾個差和新郎一起走了進來。
他們來到我的邊,忽然連同被子一起將我和姐姐抬了起來,我心里一驚,他們是想帶我們去哪兒?
等我們被抬出屋外,我頓時傻眼了。
這屋外竟然有一個坑,分明就是他們剛才挖出來的,我還以為那新郎剛才跑哪去了,原來他是在外面跟差一起挖坑!
他們把我和姐姐一起放在了坑里,隨后直接就把沙子撒在了我們的上,竟是要把我和姐姐活埋了!
這新郎貪圖姐姐的,已經兇相畢了!
我到自己上的沙子越來越多,但是我不敢松開姐姐,因為假結婚馬上就要完了,我要讓安心上路!Ϋž
姐姐所有的心思都在我的上,只會閉著眼睛,幸福地依偎在我的懷里,完全不顧邊發生了什麼。
那些沙子淹沒過了我的口,又淹沒過了我的脖子,我只能努力將往上撐,但是很快沙子把我的口鼻都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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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的時候我勉強能呼吸,只不過呼吸要慢一點,可隨著沙子越來越多,氧氣越來越,我連呼吸都很困難了。
時不時就會有差用尖銳的爪子來抓我們,想要把姐姐給扯出去,但我抱著姐姐就是不松手,任由那些爪子刺破了我的皮,刺破了我的。
我的雙臂鮮🩸淋漓,疼得抖,卻不敢松開姐姐。
這些差似乎憤怒了,開始將沙子撒得越來越快,最后我的頭頂都被淹沒了,但是我能覺到懷里的姐姐竟是在緩緩地變小消失。
就如同高人說的那樣,要投胎而去了。
這些家伙似乎也覺到了姐姐就要投胎而去,變得更加著急了,明明沙子都淹沒了我們,但是那些鬼差的竟然可以直接穿過沙子。
它們咬在我的胳膊上,又用尖銳的指甲刺進了我的肩膀,甚至我的肚子。
我痛得渾抖,還是死死地咬著牙,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哪怕連一聲痛也不敢。
我一定要讓姐姐好好的安息!
我說不清自己被咬了多下,也說不清自己被了多下,我已經是遍鱗傷,但是懷里的姐姐終于徹底消散了,哪怕我被埋在黑暗的沙子里,也可以看到這沙子中有星點點飄散,好似許多螢火蟲一樣。
那是投胎而去的姐姐,消散在天地之間。
「姐姐……」
我忍不住喃喃一聲,終于松了口氣,此時沙子還沒有被嚴實,我瘋狂地往外爬著,好不容易才爬了出來,當我將腦袋竄出來以后,卻見一個森蒼白的頭正與我臉著臉……
是那新郎!
我當機立斷,直接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將舌尖噴在了他的臉上,他被噴到了舌尖以后,忽然痛苦地捂住了臉,只見他的臉冒出了白煙,就仿佛舌尖將他的腐蝕了一樣。
剎那間,那些差開始攻擊得愈發用力,我說不清它們的指甲到底能刺多深,我只覺自己的越來越虛弱,有好幾次都難得要吐了,可當我真的吐出來,卻吐出了一大口的。
我不能死在這里……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但我一次次地告訴自己不能死在這里,因為姐姐好不容易把我養那麼大,還為我存了上大學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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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為了,我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如果有誰能奪走我的命,那也只能是姐姐!
我艱難地將整個都鉆了出來,那吹嗩吶地張開盆大口,直接就朝著我的脖子咬了下來,而我一把抓起它,卻發現它輕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