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小侄,不就是你摔的嗎?
也許我的表出賣了我,我哥撐起子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往前扯。
「為什麼昨晚你在這屋里你沒事?是不是你讓那賤人來害我的!」
李半仙一掌拍開我哥的手,狠狠地啐了一口:
「本就是你自己做的孽,你以為,讓小芬當替死鬼,你就沒事了?
這鬼啊,心里可比人心敞亮!」
10
這回我媽和我哥不再要求我替哥坐月子了。
哥老老實實地窩在月子房里,門窗閉,半點風都不。
我媽送飯的時候稍微開一下門,進去一些風,他立馬痛得大喊大。
我看過,風吹到哥上,就像無形的刀子,在他的頭上上割出一道道口子,很快又愈合。
等媽一臉心疼地去查看我哥上時,卻半點痕跡都沒有。
掀開被子,只有帶著惡臭的黑紅黏。
我哥還總是捂著小腹,說肚子里像是有刀子在絞似的,著疼。
嚴重的時候,疼得面無,一頭的冷汗。
我媽急了,拿出自己來月事的土方子,熬給哥喝,竟還真的有用。
我聽村里的嬸子們說過,人生完孩子后,是會流那種惡的東西的,也會肚子著著疼。
我心里盤算著,難不,李半仙說的是真的?我哥真要坐個貨真價實的月子了?
我趁著我媽煮飯的時候,把這個猜想告訴了,一邊罵我烏,一邊皺著眉頭琢磨著什麼。
再送飯時,讓我送進去,而自己,趴在窗角,一不地盯著我哥看。
了夜,我媽抱了床被子進了月子房,在地上打了個地鋪,讓我睡地上。
而后叮囑我哥:
「兒啊,恐怕小娟對你了手腳,你真得守著月子的忌了,不能吹風,不能洗澡,不能吃涼......
媽打了地鋪,讓小芬守著你,你有什麼需要就喊他,千萬別下床啊。」
我媽又順便踢了我一腳。
「好好伺候你哥!」
11
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耳邊又傳來了嬰兒的笑聲,和人尖尖細細的輕哼聲。
我趕忙睜眼,我哥已經坐起了子,倚在床頭,乖乖地任由嫂子將小侄放在他懷里。
我哥一臉的慈,眼神卻空,看上去別提多詭異了。
Advertisement
嫂子瞥了我一眼,我周當即涼了些許,一些膩膩的頭發攀上我的子,徑直往我口中鉆去。
我嚇得趕捂住,閉上眼,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
纏在上的頭發褪了去,我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看著眼前詭異的「其樂融融」景象。
嫂子勾起角,手解開我哥的上,溫地推了推小侄的背。
小侄發出咯咯的笑聲,攀上哥哥的前,張開小,啵唧一口嘬 了上去。
聽著小侄里發出吧嗒吧嗒的啜飲聲,我心下好奇,略略探出頭去。
只見小侄一口就從我哥口咬下一塊,然后湊上去饜足地啜飲著傷口涌出來的。
一吸干了,便換一再咬。
不多會兒,我哥口東一塊西一塊的,全是窟窿,可他卻好像覺不到疼似的,輕輕地拍打著小侄的背。
嫂子看著吃得打飽嗝兒的小侄,也不由得出一個慈的微笑,從我哥懷里抱出孩子,里哼著曲調森的謠穿墻而去。
第二天我媽進屋給我哥送飯,一進屋就將我狠狠地踢醒。
「讓你好好伺候你哥,你就是這樣伺候的?」
我抬頭,只見我哥的被子已經被惡浸,而他眼下烏青,雙手虛抱著,口中喃喃:
「寶寶乖,寶寶吃。」
我媽一把掀開哥的上,他的口卻不見窟窿,只是布滿了大大小小的青紫凹陷。
我媽問我到底怎麼回事,我剛想告訴我媽昨晚的事,嗓子卻猛地一堵,堵得我快要不過氣來。
我跑到墻邊哇哇地吐起來,邊吐邊后悔,早知道,就不說了。
剛想著,我嚨一松,吐出一團頭發來。
看著這團頭發,我再不敢提及昨晚毫。
12
我和我哥上出現的種種怪象,終于讓我媽重視起來。
「今晚我也在這屋里,我倒要看看,那死賤人要對我的寶貝兒子做什麼!」
地鋪歸了我媽,而我,昨晚沒照顧好我哥,不配有地鋪睡。
我媽打我打累了,取來一條鐵鏈拴在我脖子上。
鐵鏈不長,拴上后,我沒法站起來,只能蹲在墻角。
從小到大,每次我做錯事,惹心煩了,都會這樣拴著我。
只有在讓我干活兒和使喚我時,才會給我解開鐵鏈。
Advertisement
日子久了,我也就習慣了,到了晚上,我就這麼被拴著,靠著墻睡著了。
半夜,我哥突然開始一陣一陣地疼,就像生孩子那天,產房里嫂子的呼痛聲一樣。
我睜開眼,看到嫂子將我哥的分開,蒙上被子,尖細的嗓音一遍遍重復著:「用力,快用力啊!」
我媽也被這陣靜吵醒,但和我一樣,渾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嫂子給我哥「接生」。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隨著我哥的一聲慘,床上滴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