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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小區里的那個瘋人。

我后退幾步,質問道:「你在我家干什麼!」

不為所,只是呵呵地笑起來。

我拿出手機,想要打給業。

「別報警!」

一個矮小的影從門閃進來,轉頭看去,發現是那天給瘋人梳頭的寸頭男孩。

男孩的腳步一深一淺,右腳跛著,好像有殘疾。

「請你別報警,我媽媽生病了,不是故意要跑到你們家里的。」

我準備按下撥號鍵的手停了下來,認真看向眼前的孩子。

他長得倒是眉清目秀的,就是太瘦了,嗓音有些沙啞,應該是在變聲期。

一個神病,一個殘疾人,真是一對可憐的母子。

我曾經在第一次懷孕時被誤診出癌癥,所以我對「生病」這兩個字深有會,剛才的驚恐和憤怒都被沖淡了不

「我沒打算報警,只是想找業的人來,你媽媽經常在我家轉悠,我兒子被嚇到了。」

對方低垂下腦袋:「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說著,他走向蜷在角落里的人,出手:「媽,回家了。」

人原本還在那笑呵呵的,滿臉癡傻,可一聽見男孩的話,竟很快和下來。

很聽話地從柜子底下爬了出來。

直到目送他們離開,我這才放下心來。

轉頭看去,竟跑到剛剛人蹲著地方,拿著蠟筆在地上涂起來。

他畫的依舊是一個個圓圈。

我問他:「你在畫什麼呀?」

可他仍然一言不發。

心里忍不住嘆息,要是能和剛才的男孩一樣談吐自如就好了。

8

警方再次找到我時,我順帶提了一人的事

那名年輕的警察正低頭翻著資料,隨口問道:「什麼時候來小區的?」

我想了想,道:「大概兩年前吧,好像是低保戶,聽說一直沒地方住,所以街道給分了間一樓的小房子。」

警察說:「時間差了三年,應該跟這起案子沒關系,對方行為不控制,回頭讓小區保安多盯著點。」

我答應下來,當務之急還是要弄清楚徐芳的死是怎麼回事。

「吳士,你的兒子是怎麼這個樣子的。」

警察忽然指向

我微微一愣。

隨后意識到對方在說自閉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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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嘆息:「這是天生的,看了很多醫生,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對方的眼神卻意味深長:「天生的?后天的刺激也是會影響到兒的心理健康的。我是說,他會不會是看見了什麼才變這個樣子的。」

饒是對方說得再委婉,我也聽出了這話里的喻。

他們懷疑是我殺了徐芳,很可能還被我的孩子看見了。

我很篤定地說:「絕對不會。」

「我的丈夫已經死了五年,我為什麼要在他死了以后殺死徐芳,這本說不通!」

「別激,只是一個提醒。」

我冷靜下來,忍不住問:「到底是誰殺了徐芳,還要多久才能結束這個案子?我想快點回復正常生活。」

警察沒回應我的問題,而是說了一句讓我徹底震驚的話。

「吳士,你的丈夫他,可能還沒死。」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你是說,周勝他……還活著?」

「目前只是推測。」這位姓陳的警拿出幾張照片,「走訪徐芳老家的時候,有村民提供線索,說四年前周勝在村里徘徊過。」

我險些站不住,索著椅子坐下來。

這怎麼可能呢。

接過照片,首先看見的是一個年輕的孩,在背后的瓦房前,一個男人蹲在房檐下,恰好被拍了下來。

他的臉剛好對著鏡頭。

我太悉那張臉了,正是我的丈夫周勝。

「你可以看看,這是不是你的丈夫。」

抖的雙手已經說明了一切。

周勝四年前曾經出現在村子里。

那麼五年前他在我面前被河水沖走的時候,都是他策劃好的?

可是,他為什麼要那麼做?

我向警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陳警看向我,意味深長地說:「我們去村子里的時候,他們說,周勝傷害了一個孩,就是照片上的那個。」

「傷害?」

我一時沒理解警察的意思。

「就是強。」

我猛地抬起頭。

「這不可能!」

我認識周勝將近十年,他什麼人我心里很清楚。

「那你說,這麼長時間他為什麼一直沒回家?」

我沉默了。

「那都是那個孩親口說的,只不過當時他們沒有報警,也是我們去調查以后,孩的家人才把這件事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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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在我面前跳了河,假死后逃離了我,轉頭又去侵犯別的孩。

確定不是做夢嗎?

我一個人把拉扯大,帶著自閉癥的孩子舉步維艱,可周勝竟然在外頭做出這樣的事

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我問道:「那張照片是真的嗎?會不會是偽造的,或者是跟周勝長得很像的人。」

可警察卻說:「不止一個村民表示幾年前看見過周勝,還跟他說過話,所以……」

我懂了。

虧我每天都堅持帶兒子看他的照片,生怕記不住爸爸的臉。

可我到底嫁給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9

告別陳警后,已經將近是凌晨了。

我渾渾噩噩,準備回一趟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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