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騰一下躥得老高，順著酒水摧枯拉朽。
……
沖天的火中，我終于看清，十字架后面有兩行字，「救死扶傷」「保障礦區」。
我把醫療報告都翻出來，一張張翻過，最下面的一份，畸形兒有兩張臉。
母親那一欄的名字，是林秀英。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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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醒是真實存在的，不是老仙，不是野，而是于夢的雙胞胎姐妹。
們的父親，是最早一批靠著挖礦富起來的人。
那個蠻荒年代，暴富的人鮮有良心。
礦主們把開礦產生的劇毒副產悄悄排進了水源。
這期間，被父親強暴的母親，生下了于夢和于醒。
們共用一個，只是腦子連在一塊兒，也就是連嬰。
很自然地，父親著母親把孩子拋棄了。
后來越來越多的畸形兒陸續生了下來，再愚昧的村民也察覺到了問題。
父親又伙同礦主們又大肆宣揚，這些畸形兒都是老仙兒，是山神派下來保佑雙馬鎮的。
愚昧的村民們接了礦主的賠償，把畸形兒們都扔進了醫院，任由他們自生自滅，隨后繼續挖礦。
幾年后礦挖空了，資本離開了雙馬，留下了一群奇形怪狀的孩子和生不出健康孩子的父母。
他們像那些礦垃圾，沒在時間的浪里。
廟姐林秀英，也就是我那個素未謀面的岳母，明明是害者，卻畢生都在照顧這些畸形兒。
而于夢的罪，應該由我來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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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風塵仆仆趕回家，一眼就看到，一個老男人四肢都被折斷，有氣無力地慘著，看面相，應該就是于夢的生父了。
于夢背對著我——或者說于醒正對著我，折斷了神鞭，出尖銳的截面，隨后用這尖端在生父后腦上用力劃下。
胳膊是向后的，看起來很別扭，但力氣驚人，每一下都能帶出頭皮和碎，出森森白骨，生父疼得直翻白眼，慘的力氣都沒了。
不多時，生父的后腦勺上就出現了一張歪歪斜斜的人臉，像是小孩涂。
于醒扔了鼓槌，慢慢「抬」起頭，起黑發，出惡鬼一般的臉，咧一笑，滿口都是黃的尖銳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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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姐夫。」
舉起鼓槌用力向生父腦門刺下，作很快。
好在我預測了的作，搶先了一步，用手掌擋住了尖刺。
可于醒更加興，咧怪笑著，毫不猶豫地刺穿我的掌骨，尖刺暢通無阻地扎進生父的太，🧠漿和順著神鞭流了下來。
于醒呵呵笑著，拔出尖刺，練地把穢甩掉，鎖定了我。
「醒兒，等一下。」
丑臉瞬間垮了下來，不愿地轉過了，出于夢的臉。
慘白慘白的，眼神中滿是對生命的淡漠。
「晚了。」
「不晚，我才是最后一個，對吧老婆？殺了我，就不再殺👤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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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于夢搖搖頭，「我現在控制不了。」
「你能。」
「但是我不想。三年前的今天，你說過會一輩子保護我，我就控制妹妹不要再殺👤。」于夢繃，好像在用全的力氣讓自己保持不，「你說話不算數，我也不算數。」
于夢猛一低頭，背后的于醒仰頭狂嘯：「都得死！死！」
「那些往水里排毒的畜生，有些還活著。」于夢慢慢直起腰，「除非我死掉，不然醒兒就一個一個都殺，連同他們的妻子兒。」
「他們的親人是無辜的……」
「我們也是！」
于夢怒吼著，我卻無力反駁。
「夫妻一場，你自己來吧。醒兒出手，你會更痛苦。」
于夢僵直著手臂把尖刺遞了過來。
我機械地接過尖刺，本能讓我下不去手。
「不敢？我幫你。」
于夢小小的手掌握住我的手，慢慢向前推進著，力氣很大——于醒在幫，我完全反抗不了。
我閉上雙眼，坦然接死亡。
突然，于夢猛地把我扯向，手腕劇痛中，我覺尖刺刺中了某個溫暖的。
睜開眼睛，尖刺已在于夢腹部著。
于醒憤怒地咆哮著，但于夢始終抓著我的手，指甲都刺進了里，還在用力，尖刺終于穿了，和于醒。
還在用力，甚至雙手畫圈，把傷口攪，終于慢慢倒在我懷里，帶著笑。
「抱歉啊老公，只有這樣才能結束……我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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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醒拔出尖刺向后揮著，劃得我滿滿臉傷痕，但力氣越來越小。我無助地捂著于夢的傷口，眼睜睜看著們的呼吸漸漸減弱。
我記得我撥通了 120，但等來的卻是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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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于夢依次殺了張雷、王廣富、于佟，以及生父徐嘉，最后自殺。」
「我說了，他們都是于醒那個畸形的玩意兒殺的，你也看見了！」
我沖桌子對面的黃清大吼著，手銬撞在椅子上嘩啦啦響。但他只是在筆錄上點了幾下，帽子上的警徽晃得刺眼。
「別激，你再想想，還有沒有的？」
「沒了……不，我有個疑問，我是怎麼請到于佟上的呢？」
「這個可以告訴你。經過我們調查，于佟每天都要服用大量鎮定神的藥，他習慣吃完藥看筆記，用手指蘸著吐沫翻頁，因此筆記上沾染了的鎮定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