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名茶藝大師、閱男無數的小網紅,一朝穿到某 985 大一軍訓現場。
雖然穿著毫無剪裁可言的迷彩服,腳蹬一雙膠底勞保鞋,魅力無從釋放。
但想著,我這多年邊扭舞的經驗,只要在軍訓間隙表演個節目,還不是能輕松拿下優先擇偶權,迷倒邊一片弟弟。
可是……我肚子上這一圈的怎麼回事?
我這臉上糙黝黑的皮又是怎麼回事?
我的馬甲線?我的水呢?!
1
我是蘇,一個小時以前,我還是白貌大長的值網紅。
隨便一個視頻,評論都是「姐姐我」!
可現在,我了大一新生,普許皎皎。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校醫務室的病床上,床邊還站著個小姑娘。
怎麼是我表妹蘇思瑾??
正一臉擔憂地看著我,「皎皎,你頭好點了嗎?要是腦震了可得去醫院啊,不能著!」
一瞬間,腦海中不斷消化著混雜的記憶。
原來,我正在拍攝的時候,頂棚的吊燈突然砸下來,砸到了我的頭,接著我眼前一黑,穿越到自己表妹的大學寢室室友上了。
三天前,送蘇思瑾來報到的時候,我見到了的這位室友,許皎皎。
我和蘇思瑾進門的時候,一個人在角落里,一副了驚嚇的樣子,見到我就退。
而現在,有了的記憶,我知道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同寢的另一個生——張雅雅,一個富二代。
高中三年,許皎皎和張雅雅就是前后桌。
張雅雅就像是地獄里的掌刑人,變著花樣地通過折磨許皎皎來獲得滿足。
領著全班同學孤立,罵是村里來的鄉佬。
「好惡心啊,聽說家旁邊就是公廁啊,怪不得上一臭味!」
「長得還這麼胖,以后,你就臭母豬了。」
旁邊人開始起哄,「臭母豬!臭母豬!臭母豬!」
許皎皎哭著去告訴了老師,可老師把罵了回來。
因為老師的奢侈品,幾乎都是張雅雅父母送出去的,而許皎皎什麼都沒有,甚至連集定春游班服,都出不起錢。
別說張雅雅父母已經送錢了,就算沒送,那老師對,也是厭惡至極,班級合照都不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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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的縱容,讓張雅雅更加有恃無恐。
掐著許皎皎的脖子說:
「臭母豬,你每次去廁所回來一臭味兒。」
「以后去廁所,都要來跟我申請。」
「沒有我的同意,你就是尿,也不可以去哦~」
許皎皎起初去了幾次,每次回來都會被打。
后來只能按照張雅雅說的,向申請,可張雅雅故意刁難,許皎皎真的有幾次憋不住尿了。
張雅雅就更有理由嘲笑許皎皎一臭味兒。
噩夢一般的高中終于過去,許皎皎以為上了大學一切都會變好。
卻沒想到新生開學那天,在寢室居然見到了張雅雅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許皎皎,有你在,我就不擔心這四年無聊了。」
「看看你一個暑假,你不只丑,簡直又丑又黑啊!」
「你不會是看黑豬價貴,想從臭母豬,變臭黑豬了?」
張雅雅笑,「臭黑豬,好像聽起來也不錯呢。」
語言侮辱還不夠。
軍訓第一天,也就是兩個小時前。
張雅雅的霸凌升級了。
跑圈的時候,故意絆倒許皎皎。
還讓后面的人假裝不小心,直接踩著許皎皎的過去了。
許皎皎摔倒了腦袋,結果讓我穿越了過來。
怪不得,我現在渾疼。
消化了所有的信息,我了胳膊。
我還以為穿越到大學,不用在網紅圈鉤心斗角,本應是個躺平本。
沒想到,還是個戰斗本。
還真是……
有點兒意思。
2
「報告!」
頭上包扎好了之后,我和蘇思瑾一起回到班級的訓練區。
教不耐煩瞥了我一眼,甩了幾下那倒霉腦袋,讓我趕歸隊。
我還沒走進隊伍,就看到了張雅雅。
得意洋洋的對我做了個口型,「活該,臭黑豬!」
其他生聽到,譏笑不斷,竊竊私語。
「跑不就假摔,虧想得出來。」
「啥來著?」
「許皎皎。」
「哈?皎皎不是說人白嗎?反向起名啊!」
張雅雅的小跟班劉迪,聽見這句立刻添油加醋,捂著假裝小聲道:
「聽說有個外號,臭黑豬!」
幾個跟張雅雅聊得來的,有個賤的,「那……豬頭上再包個繃帶,更丑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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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技重施奏效了,現在班里的生都因為這一套連招,對我從無到反。
張雅雅十分得意,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等著我的哭泣和崩潰。
可我又不是許皎皎。
我是那個直播室里萬人同時在罵,依舊保持優雅的蘇。
幾個剛年的小屁孩,幾句不痛不的話,本傷不到我。
半天,我都沒有任何緒波,甚至一眼都不看張雅雅,只是安靜地走向隊伍里,找到屬于自己的位置。
結果張雅雅繃不住了,我的無視讓沒面子。
「臭黑豬,你是摔傻了嗎?連人話都不會說了?」
呵,我還什麼都沒做,小孩兒就急了。
我角勾出一笑意,走向。
高超過一米七的我,站在一米五幾的張雅雅面前,在外人看來,多屬于居高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