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思瑾看著我廢柴的樣子,安我道:
「皎皎,那個,人……要不還是要做自己擅長的事吧。」
我無語天。
未來一段時間,我要和這副了。
5
晚上,累吐的我和蘇思瑾,腳步遲緩地回了宿舍。
還沒進門,就看見許皎皎的所有東西,都被扔到了地上。
連床上的被子也被拽了下來,上面有水漬,還有腳印。
蘇思瑾沒忍住沖進去就想罵,被我攔住了。
我們寢室六個人,張雅雅開學第一天就籠絡了其他三個人,此時,還了外援。
2 對 8,傻子才會跟們。
我們是上床下桌,我裝作什麼都沒看到,走到自己的桌邊,放好東西。
用擋住所有人的視線后,迅速打開手機,開啟錄像狀態。
對準寢室中間,藏好。
然后才卑微地轉,迎接接下來的惡戰。
劍拔弩張,蘇思瑾趕跑到我邊,怕我欺負。
張雅雅得意地和我對視,其他幾個生也譏笑著打量我。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死人,這一堆破爛……」
「那被子上還有破,笑死我了,半夜抱著被子做什麼了?泰迪嗎?」
「哎喲,你別弄反了,半夜嘬的吧!」
「哈哈哈哈哈!」
我看著這些東西,心里有一份屬于許皎皎的卑怯與痛苦在蔓延。
確實都舊的,有些地方還有些補的痕跡,不像全新的那麼亮麗。
可這又怎麼樣?!
許皎皎家里條件不好,這是事實。
可得到別人指手畫腳嗎?
什麼廟燒什麼香,這是學校,不是福布斯排行榜,誰來這拼家里有錢,不就該拼績嗎?
我保持一個姿勢不變,聽著他們接二連三的屁,沒有反駁。
下午一次鋒,讓我對張雅雅有了大致的了解。
就喜歡看到全世界的人圍著轉,眼的,要圍著夸,看不上的,要圍著哭。
不能存在不關注的人。
果然,張雅雅見我沒反應,被刺激到了,站起,搖頭晃腦地向我走來。
「臭豬,你以為到了大學,我就治不了你了?」
「我照樣能讓你尿子!」
「現在,你影響到大家了,道歉吧!」
Advertisement
我冷淡地看著張雅雅。
大概以為,說幾句威脅的話,我會像高中時一樣,立刻屈服。
呵呵,那我就借你的手段,毀了你吧。
畢竟,是你欠許皎皎的。
我在手機拍不到的角度,出一個極為明顯的譏笑,用口型告訴。
「撿起來。」
頓時眼睛瞪圓,出疑,「你說什麼?」
我繼續用本沒辦法收聲的音量,小聲說:「聽不懂人話?」
張雅雅按捺不住了,像個小太妹一樣,二話不說,上來就扇了我一掌。
聲音十分響亮。
我沒躲,被扇得頭都偏向了一邊。
我立刻順勢往一邊倒去,仿佛是被一掌扇倒在地上一般。
張雅雅還不罷休,彎腰一把抓起我的頭發,往后一扯。
蘇思瑾在一旁焦急地想幫我,卻被拉著無法彈。
我戲上,擺出一副愁苦凄凄的可憐模樣,哭腔開口。
「啊——疼,張雅雅你放開我。」
張雅雅三個字擲地有聲。
張雅雅終于滿意,出了那副悉的刻薄姿態,警告著我。
「許皎皎,高中的虧你還沒吃夠?你跟誰在那裝?」
我越哭,張雅雅越發狠,手里的作越狠。
我一邊哭,一邊故意大聲質問:
「高中你打我、潑我臟水、給我起外號折磨我,還不是因為你家里人買通了班主任!我不信大學還有人罩著你!」
「嘖嘖嘖,許皎皎,你不會是想告老師吧?」
得意地揚了揚下,「哈哈哈哈哈,我告訴你,從輔導員到院長,我家早就把關系擺平了!院長姓什麼你還記得麼?」
院長姓張,張雅雅一樣的張。
「以后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我姑姑讓你畢不了業!」
原來,外語學院的院長就是張雅雅的姑姑。
這可真是你們自己撞槍口的。
張雅雅發泄地差不多,松開我的頭發,又在我的臉上拍了幾下。
「許皎皎,以后乖乖聽話,當好我的狗。」
「我吩咐你,你就是我的狗,我要是不理你,你連狗都不如,懂嗎?」
我低著頭,一言不發。
外人看來,這是屈服。
可頭發遮掩下,我的角牽起一冷笑。
張雅雅見狀,終于結束了對我的凌辱,像一只高傲的孔雀,帶著的跟班們離開了。
Advertisement
們走后,蘇思瑾沖過來,心疼地看著我的臉。
可更快的是我,我反鎖上門。
拿起手機,保存錄像。
然后,打開原相機照相模式,遞給蘇思瑾。
「快,給我的臉拍照。」
蘇思瑾愣了一下,馬上又反應過來。
「好!」
咔咔給我拍了四五張,然后手機遞給我。
我一看,這什麼?
我現在臉紅腫得老高,拍的就跟我只是打了個腮紅一樣……小丫頭可真沒經驗。
我拿出之前當網紅學會的打知識,把側面照,然后找好角度,讓蘇思瑾再來拍。
這次,終于了。
我再加強銳化。
紅腫的臉頰,微紅的細管,一清二楚。
我保存,連帶剛剛的視頻一起上傳云端。
蘇思瑾問我:「皎皎,你打算做什麼?」
我笑了,「反正不會什麼都不做。」
6
百團納新,是勞累的軍訓期間,唯一讓學生期待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