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出兩步,只聽見人群中有兩三個人大喊,「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我看向帶頭的人,不正是張雅雅那幾個跟班。
張雅雅又作勢走出一步,但聲更大。
我看著這一來一回的配合,心里冷笑。
主持人只好攔住張雅雅,拿起話筒對著全場說:
「大家沒有看夠?還想再看?」
這麼一問,應和的人就變多了,「再一個!再一個!」
張雅雅不好意思地擺著手,「謝謝大家的喜歡,我就準備了一個舞蹈……」
主持人說道:「沒關系,可以隨便……」
張雅雅突然搶過話筒,「其實,我們班還有一個藏的跳舞達人,可以請上來跳一段。」
說著,張雅雅向我,表誠懇。
大家順著的目,齊刷刷地看向我。
只聽張雅雅對著話筒,鏗鏘有力地說道:
「許皎皎同學,上來吧。」
班里有了解許皎皎的學生,已經開始竊竊私語,準備看好戲。
場不明所以的同學,單純地期待萬分。
我看著臺上激的張雅雅,面無表,一言不發,連都不。
仿佛的本不是我一樣,就這樣把晾在臺上。
半分鐘不到,張雅雅臉就掛不住了。
這點刁難,就不了了?
底下一個男生充滿鄙夷地看向我,就是剛才要加張雅雅微信的那個。
「這的會跳舞?確定嗎?」
不是他,絕大多數投過來的目都帶著質疑,人本來就是視覺,這很正常。
好半天,我緩緩開口。
「我不太擅長……」
我的為難,讓張雅雅變本加厲地帶頭起哄,底下那幾個生也不懷好意地跟一起。
「許皎皎,你要是不上臺,也太不給面子了吧,這麼多人都在這看著呢!」
「是啊,你難不想讓好好的晚會,因為你掃興嗎?」
兩三句就把我推到風口浪尖,真是祖國的好花朵們。
張雅雅拿著話筒,對我聲鼓勵:
「皎皎,孩子要自信!」
說完,出譏笑。
這句,正是那天蘇思瑾在寢室里勸我的話。
既然如此。
張雅雅,你就別怪我了。
我看似為難地站起,雙手還局促地了子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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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雅,你真的想看我跳舞嗎?」
點點頭,「當然,你不是告訴我,你學過嗎!」
呵,真是說謊眼都不眨。
許皎皎無論以前,還是我穿越過來之后,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我深呼吸,磨磨蹭蹭地上了臺。
對著臺下的控制臺老師耳語了幾句,拿出子口袋里的 Dior 999,涂在上。
然后站在舞臺正中央。
背對人群。
先是把頭發扎了半丸子頭。
再掉了皺的迷彩服上,出里面的臍吊帶。
逐漸轉向人群的時候,比伯的《Intentions》音樂前奏正好響起,我慢慢摘下了那個巨大的黑框眼鏡,對著人群燦爛一笑。
我前后的反差,在音樂的催化下,像自帶劇一樣,還未跳舞已經引得臺下一片歡呼。
隨著第一句「Picture perfect, you don't need no filter」,我的記憶就回來了,瞬間起范。
比起團舞,歐這種 hiphop 本難度就高,卡點、發都是對力量的考驗。
加上這歌,自帶夏日青春,加上點俏皮的作和表,在軍訓晚會上跳,不能更恰當了。
跳到副歌的時候,臺下幾乎沸騰了,無論男都在瘋狂尖。
「啊啊啊————」
更多的是,全場的學生一起舉起手,隨著音樂晃。
剛才對我不屑一顧的人們,如今卻在為我吶喊尖。
我自信朝臺下一笑,甚至拋了個眼,使得底下的觀眾更為瘋狂。
一曲完畢,場面已經沸騰起來,舞蹈適合一個人在家看,但這種炒熱氛圍的歌,才最適合在這樣的場合跳。
「安可安可!」
「有一瞬間我好像見到 Lisa 本 sa 了!」
「前一個那是什麼東西,廣播嗎?哈哈哈!」
「我跳的劉耕宏都比那個難哈哈哈!」
第一個副歌結束,音樂還未結束,我的舞蹈卻結束了。
看多了就膩了。
吃不夠,才最想念。
渣怎麼會讓你們吃飽。
最后一個作,定點。
低頭,再慢慢抬起頭,眼神隨著作看過去,和剛剛張雅雅看向同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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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
我不信這一招,有男人能扛得住。
季舒到我在看他,看向我的目,果然帶著一意味不明的。
張雅雅一直死死盯著我,當然知道我看誰,看向季舒,又看著我。
幾乎氣到發瘋。
我收回目,又看向張雅雅。
居高臨下,挑釁十足。
看到咬牙切齒、大氣怒目圓瞪的樣子,我對故意明一笑。
張雅雅差點沖過來撕了我。
10
晚會散場,我記不清有幾個男生拿著手機來加微信。
我帶著愧疚的神,一一禮貌拒絕了。
拒絕是為了更好地接近真正的目標。
我和蘇思瑾特意沒回宿舍,跑到南門外,找了個小店坐下。
「笑死我了,皎皎,那個張雅雅臉都氣歪了。」
「自作自。」
「真的,你要是上次沒被到絕路決心改變,今天又是一次被踩在腳下。」
「估計一會回去,張雅雅不會放過我的。」
「肯定已經在宿舍等你了,你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
我倆在喝茶的間隙,我跳舞的視頻被人做短視頻傳到了網上,一個小時點贊破萬了,QQ 群、公眾號的表白墻也開始有我的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