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眾人羨慕的目里,接過這一束夢幻浪漫的玫瑰,出幸福愉悅的笑容。
當我用余見到張雅雅出現后,開始和蘇思瑾說著早就對好的臺詞。
蘇思瑾一臉羨慕:「哇塞,皎皎,這是誰送你的花啊!」
我地低頭:「你說呢!還能有誰?」
張雅雅停住了,眼睛瞪得比以往更大一些。
蘇思瑾繼續戲上,「不會吧,我的天,初學妹和天菜校草,這 CP 我磕定了!」
我繼續笑不說話。
蘇思瑾繼續問:「為什麼今天送呀?」
我用聽上去小聲,但足以讓一邊的張雅雅聽到的聲音說道:
「他說,今晚有重要的事要告訴我。」
然后,我拿出手機,「你看。」
蘇思瑾雙手捂臉:
「我的媽呀,酒店!喲——我都能猜到這個重要的事是什麼!」
「那就是鮮花、燈、蛋糕、牛排,還有……表白!」
「皎皎,你要是單了,我可怎麼辦?」
我掐了掐的臉。
「那我們也是最好的朋友呀!」
張雅雅一步都走不,臉黑的都要滴墨了,旁邊的劉迪安著。
「雅雅,沒事,就是送個花。」
但完全聽不進去,整個人于發的邊緣。
怎麼可能只是送個花?
我和蘇思瑾回到寢室。
我把花拍了張照片,又把那套放在盒子里的也拍了張照。
加上一張自拍,一起發在了朋友圈。
「今晚八點,洲際酒店,私有浪漫會公之于眾。」
當然,僅張雅雅可見。
半小時后,我就接到了輔導員的電話。
「許皎皎,你的軍訓報告有問題,我現在要,就差你這份,趕來辦公室一趟。」
軍訓報告?那都一個多月之前的事了。
可見輔導員已經找不到其他理由了。
20
七點半了。
輔導員下班了,辦公室里所有的老師都下班了。
只有我還在。
因為門被反鎖了。
輔導員下班前,張院長恰巧來到了辦公室,和輔導員代著什麼。
但詐的眼睛卻看向了我。
那一個眼神,我就知道,這老妖婆要作妖了。
果然不出所料。
此時,我的手機也不見了。
這幫人可真是思慮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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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越是周全,就代表張雅雅忌憚我,要出大招了。
無聊的我只能坐在輔導員的椅子上,兩腳疊放在桌子上,休養生息。
晚上十點,終于有保安給我開門了。
一進來就一臉不客氣:「你老師下班,你怎麼不知道趕走呢!麻煩人!」
我看了他一眼,老娘沒有手機四個小時現在十分煩躁,你撞槍口可別怪我嗆你。
但綠茶懟人向來溫溫,我笑著對他說:
「麻煩你了,保安哥哥。」
「可是我怎麼我記得教學樓兩小時巡邏一次,六點到現在已經四個小時了。」
「是不是你太辛苦,打游戲去了?工作沒做到位呀~」
保安頓時不說話了。
我看著他,也懶得偽裝,冷言道:
「手機拿來吧。」
他一時恍惚,手直接往子口袋里,都掏出手機又想起來什麼。
「你……怎麼知道手機在我這?」
我想扶額,這智商就別出來秀了。
但他一個保安,我懶得耽誤時間,臉上再次堆起綠茶的笑容。
「還不是因為保安哥哥你厲害,什麼壞人都抓得住,什麼東西都找得回來。」
說完,我拿起手機就離開了。
21
手機里,從六點多開始,季舒就不斷給我發信息,詢問我出門沒有。
可是,剛剛過了七點,他就不再給我發任何信息。
蘇思瑾給我發來了許多照片和視頻。
照片里,張雅雅穿著一極為清涼的低吊帶、熱,出現在了洲際門口。
不久,季舒也來了。
然后,張雅雅大膽地攀上了季舒的脖子,主了上去,耳語了幾句,季舒順勢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張雅雅的屁上。
最后,兩個人挽著胳膊走進了酒店。
今晚,張雅雅一定是甜的,但肯定不多。
畢竟「季針菇」的名號,圈子里都聽過。
22
早上十點,張雅雅回到了寢室。
一臉饜足。
張雅雅剛剛走進寢室,就高傲地站在我面前,舉起手機面對著我,得意洋洋炫耀:
「許皎皎,你輸了。」
我定睛看過去,手機里是張雅雅和季舒兩個人的臉合拍,后面明顯是酒店的床頭。
我看到照片后,狠狠掐了自己的后腰,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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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在桌子邊,仿佛下一秒,我就會悲痛地癱在地上。
「張雅雅,你……你們……小人!」
我一邊低頭哭訴,一邊用手捂著。
可得捂嚴實了,萬一不小心笑出來演砸了怎麼辦。
蘇思瑾見勢,跑到我邊,著我,大罵張雅雅:
「卑鄙!張雅雅你竟然這麼下作,頂替皎皎去約會。」
可蘇思瑾越罵,張雅雅越開心: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不是要跟我打賭嗎?別慫啊!臭黑豬!」
我戲上,像怨婦一樣控訴著張雅雅:
「你竟然讓你姑姑把我鎖在辦公室,還把手機搶走!」
「張雅雅,如果沒有你那當院長的姑姑,你怎麼可能能得逞!」
張雅雅聽著我的哭訴,十分開心,就差在寢室里開香檳慶祝了。
取得了勝利的,不再理會我,而是跟著劉迪幾個小跟班,一起歡快地走了。
我癱在地上,繼續泣了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