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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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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結滾了下,最終還是抓住了我的手指,手掌厚重溫暖,輕輕地在我指尖吹了兩下:「下次不用自己下廚了,有阿姨來做飯。」

我卻不滿的撒著,輕輕撇著,顯得人畜無害:「不要,我就要親手做飯給叔吃,這樣我們才像是一家人。」

這一天,他終究沒有忍住,把我公主抱了起來。

順地將頭在他的口上,聽著他心臟劇烈的跳

我數了數,大約一分鐘超過了一百二十下。

原來大叔,和我一樣的張。

但我攥著拳頭,心里有些小興——終于,我要功了。

我被扔下后,他臉上的表瞬時就變了。

從溫文爾雅變得像是聞到了腥味的猛,手指輕輕地掰了幾下,發出「咔咔」的聲音。

「你媽媽,教過你嗎?」

在我搖頭的時候,他沖了上來,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6)

有些人天生就是變態。

只有看著別人極致的痛苦,才會讓他產生㊙️

就好像七年前,我那剛剛考上舞蹈學院的姐姐,全家人的驕傲和希

就是在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被殘害在冷的小巷子里。

傷痕累累,不蔽,就像是一只被撕爛了翅膀的蝴蝶。

那雙跟著參加過無數比賽的舞蹈鞋,就那麼孤零零地被扔在一邊,滿是泥土。

我們家,一夕之間碎了。

兇手很聰明,有較強的反偵察能力,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

一個花一樣的,就這樣化作了一捧灰,風一吹就散得無影無蹤。

姐姐對我很好,會把最甜的西瓜尖讓給我,會在打雷下雨的時候哄我睡覺,會在暑假帶我逛

遍附近的所有食街。

每次玩著滿臉灰,我看著姐姐穿著雪白的拿著手帕從屋里走出來,都驕傲地對朋友說:「看,那是我姐!」

我還記得姐姐那時候給我說,等回來,就要帶我去上海的迪士尼,十八歲了,是個大姑娘了。

這些年,我一直記得,記得我有個像是仙一樣的姐姐,記得這份仇恨,還記得警方能查到的唯一線索——那個兇手,是個變態,喜歡折磨人,尋求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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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和媽媽之間的也越來越差。

爸爸埋怨媽媽那天為什麼沒有去接姐姐回家。

媽媽埋怨爸爸為什麼沒有給姐姐足夠的錢可以打車回來。

從此之后,我們家里,永無寧日。

多年后一次偶然的機會,媽媽找到了他。

那時候他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正和人炫耀自己曾經的戰績:「我啊,上過一個十八歲的,水的,腰上還有一塊胎記,像是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起來的時候,別提多帶勁了。」

這些年一直尋找線索,晚上在附近酒吧工作打探消息的媽媽,立刻反應了過來。

姐姐腰上有一個胎記,紅的,像是蝴蝶的形狀,穿著舞蹈服時在外面,像是一截好的紋

「看你這年紀也不小了,那得是幾十年前了吧?」媽媽笑著問道,像是在聊閑天。

「六年前,到下個月剛滿六年,我記得清清楚楚。」

醉酒,大舌頭的大叔,驕傲地說道,臉上還帶著惡心的陶醉。

當時,再有一個月,正好是姐姐滿六周年的祭日。

媽媽強忍著淚水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利用各種機會接近他、了解當年的真相。

但媽媽,不能滿足這個變態。

他有錢,帥氣,什麼樣的人都見過。

即便媽媽表現得對他深種,為了他離了婚,也無法打他。

所以,我來了。

在媽媽的極力反對下,我還是了這個局。

媽媽打我,罵我,哭著我離開,都無法搖我的決心。

這七年,和爸爸一直在煎熬之中。

我又何嘗不是呢?

(7)

大叔用力地掐著我的脖子,臉上的神越來越興

這些年,他一路高升,事業有了人人口中的有為青年。

但在他的心深,依然關著那頭野,隨時

準備放出來大殺四方。

我用力地掙扎,覺自己肺中的氧氣越來越

但他卻更加的興,雙目赤紅充,全都散發著蓬的力量。

我哭了,用力地張著,像是離了水的魚,在乞求他,求他放過我。

「冉冉,叔疼你,沒事的。」

終于,在我意識開始昏迷的時候,他放開了手。

我劇烈的咳嗽,彎曲起了子,痛苦地蜷在床上,像是一只驚慌失措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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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我不想了,你放我走吧。」

我小聲祈求著,淚水順著眼角落,慢慢地爬向床鋪的角落。

在我的手即將到桌子上的東西時,大叔卻先一步上去,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揮落在地上。

那里面,有我提前準備的,兇

(8)

「冉冉,你真的以為你和你媽媽做的那些,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我愣在當地,一瞬間覺得全都在倒流。

他知道?那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演戲?

「你和你姐姐,長得有三分神似啊,就連驚訝的時候都喜歡把眼睛瞪杏核狀。」

「你媽找我的第一天,我就去查了的信息,我本來是對沒有一點興趣的,只想隨便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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