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小孩是怎麼死的？
被我盯得久了，又將腦袋了回去。
我嘆口氣，送走門外排隊的鬼。
接著回來坐下，「跟姐姐說說吧？」
兩只鬼對視了一眼。
「我楊麗。」這是那天在李淼家抓的小鬼。
楊麗牽著的小孩也跟著介紹自己，「姐姐，我李清芷。」
楊麗安地了的頭，「你說吧。」
在楊麗的鼓勵下，李清芷大著膽子說出了的需求。
「姐姐，我想去投胎，我會努力打工的！」
眼睛亮晶晶的，說完還給自己打了個氣。
【啊——太可了！來姨姨這里，姨姨不需要你打工！】
【這麼可乖巧的孩子，可惜已經死了。】
【主播，可以知道什麼時候投胎嗎？我等！什麼時候投，我什麼時候懷！】
【樓上的，想法夠大膽啊！】
【啊啊啊，我也能，我也要競爭一下！】
我攔住直播間的觀眾，「說的是想投胎，所以現在投不了胎。」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被續命了。」
【續……續命？還有這種作？】
【牛啊！都死了還能續命啊？】
【那都續命了？不應該還活著嗎？現在怎麼還是鬼？】
【對啊對啊！】
我繼續解釋，「續命，沒有你們想的這麼容易。被強行延長了壽命，但法還未大，只是被強行留住了。」
「換句話的意思是，本來只能活到 6 歲，但是有人貪心，想要多活幾年。也許不止幾年，不然法早已大。」
「這種法，是玄門。因為需要以命換命。」
「以命換命」四個字一出，直播間再也沒人覺得李清芷可了。
【骨悚然，我現在看著可可的樣子，都是別人的命換來的？】
【這種人真的惡心，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小姑娘是無辜的啊！想留下的也是因為太了！】
李清芷聽完我的話，嚇壞了。
松開楊麗，跑到了我面前。
「姐姐，爸爸不是壞人。爸爸只是太想芷芷了，姐姐讓我去投胎，再做爸爸的兒吧！」
言語，卻讓我啞口無言。
楊麗見我不說話，急了，「你不是很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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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我替留下來打工！」
9.
「你鬼魂不凝，為了帶出來的傷？」
楊麗下意識答，「你怎麼知道？」
看來，我猜得確實沒錯。
我看向李清芷，「你是知行師兄的兒。」
上一次在醫院，我心里便存疑。
師兄手上戴著的那個長命鎖，是小孩子戴的。
他一個中年男子戴著，那只能是家里孩子出了事。
并且，醫院的那些小鬼雖然各患有不同的病，可都在一年相繼去世，這并不正常！
像是有人需要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去世。
而那個小男鬼可以吸食他們上的氣，這樣就不怕他們死后化作厲鬼。
一環扣著一環。
李知行，終究是干了不該干的事。
我對上李清芷純真的眼神，生生地把里的話憋了回去。
這一切都跟這個不滿六歲的孩子沒有關系。
我了的頭，「姐姐送你走。」
李清芷高興地拍手，「那我還是爸爸的小寶寶嗎？」
「會的。」
兩只小鬼驚喜地抱一團。
【淚目了，這是什麼小天使！】
【為什麼會短命？這麼小，做錯了什麼！】
【哭死了家人們，我的寶貝兒飛走了。】
【主播說過因果，所以下輩子一定會好好補償我們的小天使的！】
我同意這條觀點，「會的，下輩子會有權有錢，……」
「但依舊活不過十八歲。」
門口憑空出現的男聲，接過了我的話。
是李知行趕到了。
他來得急，就連服扣子都上下扣錯了。
「你看出來了吧？清芷下輩子也活不過十八，是早夭的命數！為什麼！憑什麼！」
我習慣接話，「因果回……」
「你看，你們只會說這一套！什麼因果，一個小孩子背負什麼因果！憑什麼兩世都是早夭的命！我不服！」
「我李知行就要逆天改命，有我在，會活到百歲，一世安康。」
我臉鐵青，「師兄，逆天改命，別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命了嗎？」
「你將別人的命數強加到清芷上，可有想過別人家的！可有想過被發現后，清芷又是什麼下場！」
李知行聽不進去我的勸告，「他們本來就是要死的，我幫了他們這麼多，他們把命分給清芷一年怎麼了？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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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鉆牛角尖了。」我眉頭促，氣得說不出話來，最后憋出一連串的反問。
「你想要多留清芷幾年，其他父母不想嗎？哪怕只剩下一月時間，這也是他們一家人最后的時。你又怎麼可以自作主張取走？」
李知行再也忍不住嘶起來，「可清芷何錯之有？為什麼要這樣對啊！」
他抑在心底的憤怒滋生出來，拳頭握得死死的，像是嗜的狼。
「師妹，你讓開，你讓我把清芷帶回去。」
他看向李清芷喊：「清芷，跟爸爸回家了好不好？今天出來很長時間了，再不回去就不是好寶寶了。」
李知行出手來想抓住李清芷，但是李清芷躲閃著，本就不給他到自己一下。
李知行又說：「清芷，你不要爸爸了嗎？我們回家，你最喜歡的娃娃，爸爸今天沒忘記，給你買回來了。」
李清芷還是不停地躲著，「爸爸，我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