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天生壞種,溺死弟弟卻嫁禍給我,偏心爸媽將我打死,而男友更是罵我活該。
但我卻笑了,因為我一旦我死,我的攻略任務就會變報復任務。
他們這些欺辱我的人,每個都將遭我的致命報復。
1
我爸媽天生惡人。
我還沒有出生,因為妨礙我媽找男人緩解寂寞,沒被我媽咒罵小賤人。
出生的那一刻,我爸在賭桌上輸得,將他的霉運全怪罪在我上,又聽說我是個娃,任憑接生婆再怎麼勸,也不肯去醫院看我。
我媽更絕,為了保持好自己的材,別說喂養我母,就連口牛都不肯給我喝。說是孩子瘦,媽媽才會瘦,要不是醫生們看我可憐,一個人投喂我一點,我出生就沒命了。
磕磕長到兩三歲,為了討好媽媽,我開始主承擔家里的家務活,我爸媽看我識趣,也不再三天兩頭打我出氣了。
我原以為日子會越過越好,直到我的妹妹出生。
我妹妹是個天生壞種,喜歡拿繡花針扎我,看到我流就會笑得開心。
還喜歡將家里故意弄得七八糟,然后等媽媽回來后就告狀,說是我弄的。
天生壞種卻命好,恰好生在我爸媽最好,父母之最濃烈的時候,得到了爸媽的無限偏。所以只要說什麼,爸媽都會相信,然后毒打我。
隨著越長越大,不僅學會了表演,而且手段也越來越惡毒。
會在學校里帶頭霸凌我,狂扇我耳,用卷發棒燙我的皮,把和我惡狗,毒蛇關在一個籠子里,笑嘻嘻地拍下我可憐的表。然后一臉正義地告訴老師,我將惡狗毒蛇帶進學校,恐嚇學生。
會走家里的錢,然后故意塞點在我的服里,再哭著說對爸爸說,「爸爸,姐姐錢,還讓我別告訴你,我不能騙你,不能當一個壞孩子。」
然后暴怒之下的爸爸便會將我打得皮開綻,這時妹妹便會借著給我上藥的名義,將辣椒都涂在我的傷口,開心地看著我慘。
弟弟出生后,我的日子更難過了。
弟弟和妹妹一樣惡毒,從來不拿我當他的姐姐,在他心中,我就是他的仆人,可以隨意欺辱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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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家里的男孩子,沒有人會怪他頑劣,只會夸獎他能干。
妹妹得到了家里的偏,弟弟得到了家里的重視。唯獨我,就像是家里的一野草,誰都可以踩一腳。
我嘗試很多種逃離這個家的方式,但每次都會被他們抓回來,然后暴打一頓。
畢竟,他們需要一個免費的保姆和可以欺辱的仆人。
我也想過很多種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方式。但是令我痛苦的是,每次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失敗,然后得到更大的懲罰。
冥冥之中,仿佛老天也不允許我反抗。
但這時,轉機來了。
2
妹妹宋茹茹又一次在學校霸凌我。
寒冬臘月,將我拖到天臺上,將一桶冰水倒在我上。
我凍得瑟瑟發抖,發紫,棉里的傷口似乎又開裂了。
妹妹踩著我的手指,語氣不無可憐,「姐姐,你啊,天生就是個可憐命,只配被我踩在腳下。」
十指連心,鉆心地疼。
宋茹茹從筆盒里掏出幾支鉛筆,用刀子慢慢地削著。
沙沙的聲音像是在凌遲我,我知道我又要折磨了。
宋茹茹俏地笑起來,「姐姐,我前幾天看見一本書上說,將削尖的鉛筆從耳朵里用力扎進去,人就只會聾,還能活下來呢。」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看宋茹茹的眼睛仿佛在看一個魔鬼。
宋茹茹將鉛筆在手里旋轉著,里無辜地說:「到時候爸媽問起來,我就說是你貪玩,才自作自,你說爸媽相不相信?」
我的眼淚不控制地流下來,爸媽這麼偏宋茹茹,怎麼可能會不相信說的話。
他們不僅會相信,還會打罵我不懂事,只知道給他們添麻煩。
他們恨不得我早點死!
我眼睜睜地看著鉛筆慢慢靠近我,心里充滿了絕。
「你們在干什麼?不要欺負。」
這時,忽然響起了一道冷冷的聲音。
我轉過頭去,卻發現他是從小就和我訂了娃娃親的顧修然。
這個學期學校擴建,其他校區的學生都并了過來,顧修然也在其中。
我曾偶遇過他,但他總是一臉疏離冷淡的模樣,仿佛我們不認識。
我原以為他是嫌棄我,沒想到他愿意救我。
顧修然走到我邊,宋茹茹這才收起鉛筆,朝他溫地打了個招呼,「修然哥哥,好久不見,茹茹好想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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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然彎腰扶起我,朝著宋茹茹皺眉道:「茹茹,時微好歹是你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欺負?」
宋茹茹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朝著顧修然撒:「修然哥哥,我就是和開玩笑,增進而已。」
我氣得渾發抖,原來說的增進是扎聾我。
顧修然輕輕拍著我的背,又看了看我🩸模糊的手背,低聲道:「別怕,我現在帶你去醫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