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的爸爸媽媽都出差了,那現在這個房子里的人到底是誰?!
我真正的姐姐到底去哪兒了?
我必須得想辦法逃出去。
我想打開窗戶呼救,卻發現窗戶被鎖得死死的,完全彈不得。
怎麼回事?是有人故意封死我房間的窗戶嗎?
我不敢細想。
我挪開桌子,打開房門,門外一片漆黑寂靜。
他們都睡了嗎?
這可能是我逃的絕佳機會。
我小心翼翼地走下樓,客廳黑得手不見五指。
「叮咚」。
我嚇得差點尖。
是門鈴響了。
難道是真正的姐姐或者爸爸媽媽回來了嗎!
我欣喜若狂,急忙想去開門。
握住把手的一瞬間,我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我家里是指紋鎖,爸爸媽媽和姐姐怎麼會不直接進來?
他們怎麼會按門鈴?
我踮起腳尖,想通過貓眼查看外面是誰。
可是屋外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正當我準備開門時,門鈴再次響起。
我睜大眼睛再次踮起腳尖,往貓眼那里看。
一只猩紅的眼睛正對上來。
與此同時,右眼傳來了劇烈的疼痛,一把螺刀從貓眼里直直地了進來。
我痛苦地大喊出聲。
突然,燈火通明。
我轉過,爸爸媽媽,還有姐姐,竟然一直站在電視機前直勾勾地看著我。
姐姐瞇著笑眼,微笑著看著我。
鮮不停地從我眼睛往外冒,在雪白的瓷磚上暈開河。
我不停地尖著、痛喊著。
可是我越痛苦,他們三個的表仿佛就越興。
媽媽了,烏黑空的眼睛里見不到一點眼白……
4
我從床上猛地驚醒。
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面對著墻壁。
我了我的右眼,發現并沒有任何傷口。
難道一切都是夢嗎?
就在這時,左耳傳來一陣冷氣。
我到一個冰冷的正輕輕著我的耳朵。
我瞬間被恐懼死死揪住,渾上下都結起了皮疙瘩。
一縷縷冰涼的長發纏繞在我的脖頸。
突然,頭發像有了生命,地掐住我的脖子。
我的大腦開始窒息,無法思考。
「啊,妹妹。」
一個悉的聲音響起。
是姐姐。
不,不是我姐姐。
「答應我。
「別回頭。」
我被這句話嚇得完全不敢彈,的話像是魅語一般在蠱著我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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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種預,如果回頭,會發生我這輩子都無法接的事。
過了一會兒,后的那涼氣漸漸消散。
我知道應該是走了。
我忐忑不安的心猛跳著,小心翼翼地轉過。
卻正對上一雙黑得不見底的眸子。
我嚇得失聲,趕閉上眼睛,假裝什麼也沒發生。
那雙冰冷的手著我的臉龐,仿佛如刀尖一般在一點一點劃破我的皮。
求求你了,快走吧。
「別裝了,媽媽知道你沒睡哦。」
媽媽的聲音冰冷而又詭異,真正的媽媽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我地閉著雙眼,我實在是無法接自己再看見那雙沒有一眼白的黑眸。
就這樣,我一夜都沒睡著。
直到到一照下來的溫暖時我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天,終于亮了。
我了自己的右眼,吁了一口氣。
還好它還在。
「小米!準備吃飯了哦!」
是媽媽的聲音!
隨即我又開始警覺起來。
下面的并不是我真正的媽媽,而是一個怪。
我拿出一直藏在書里的一把刀片,握著它打開了房門。
旁邊姐姐的房間關閉著,不知道那個模仿姐姐的怪是否還在里面。
我踮著腳尖走下樓。
爸爸背對著我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廚房門突然打開,我趕往后退。
媽媽端著一碗菜,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剛才哭過。
轉過頭發現了我,趕出一個微笑:
「快去吃飯吧,小米,你肯定了。」
我神恍惚地坐在餐椅上,看著面前我最的菜,突然有種爸爸媽媽回來了的覺。
「老顧,快過來吃飯了。」
媽媽吆喝著爸爸。
爸爸搖搖晃晃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嘆了一口氣,什麼話也沒說,坐在了我的對面。
看到那位「姐姐」遲遲未下來,我忍不住開口問道:
「姐姐呢?怎麼沒下來?」
這句話一說出口,爸爸媽媽的神突然就變了。
媽媽滿臉慌張,聲音開始抖:
「小米,你姐姐……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睜大雙眼,突然頭暈目眩,胃里翻江倒海,控制不住地全部吐了出來。
我的姐姐,我最的姐姐,真的死了?!
昨天的一切都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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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姐的頭在哪兒?」我捂著脖子,想控制住自己的惡心。
許久未說話的爸爸終于開口了:
「已經燒了。」
「你說什麼!」
「那是姐姐啊,是你們的親生孩子!你們怎麼舍得拋棄!」我哭著吶喊道。
「兇手是誰?兇手找到了嗎?兇手到底是誰?」
爸爸再一次沉默不語,低下頭握了拳頭,似乎再也抑不住心的憤怒。
媽媽走過來抱住我,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背:
「小米,姐姐是自殺的。」
自殺?開什麼玩笑!
自殺的人親手割下自己的頭顱?
「姐姐怎麼可能自殺?明明前幾天才答應我要帶我去看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