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兇相男很滿意,也很遵守承諾,把古籍拿給了張毅遠:
「22 到 23 頁,寫著你想知道的東西。」
隨即,便是唰唰的翻書聲。
幾分鐘后,張毅遠看完了那兩頁紙,仿佛很是震驚。
只聽他低聲喃喃道:
「……怎麼會這樣?」
而兇相男戲謔笑道:
「意外吧?千年帝早就化一團灰了,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真墓。」
我聽得心中一。
離早就已經化了一團灰?
那……是不是意味著,那尸就是我妹妹林君?
可接下來他們的一番對話,又讓我心生疑念。
「至于你挖出的那尸,估計只是個陪葬的小婢吧。」
兇相男頗有些怪氣地嘲諷張毅遠:
「可惜了我們的張大院長,肖想著靠升升職是沒戲了。」
一提到尸,張毅遠便警惕道:
「你三年前是不是過那尸?」
兇相男否認了。
他表示當時進墓沒多久,就發了機關,導致墓室坍塌。
所有人,幾乎空手而歸。
別說那尸了,他甚至連墓棺都沒有過。
「我要早知道那是離的墓,拼死也得薅點東西出來。」
聽了他的話,我眉頭皺。
離之墓的出土點,就在我們村附近。
離我家祖宅,也就是林君的失蹤地,只有三公里左右。
而三年前,他們盜墓的時間點,又跟林君失蹤的節點,完全吻合。
我說過我不信巧合。
直覺告訴我,林君的失蹤, 一定跟他們有著千萬縷的關系。
當然,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我唯一的妹妹,為一枯骨。
但如果墓棺里的尸,真的是。
那麼我一定會找到真相,帶回家。
7
張毅遠所說的那個湯朝墓。
就在景區地公園的旁邊。
我在那邊的旅游酒店,訂了一個面向東側的高層房間。
通過遠鏡,周圍三公里的景,一覽無余。ץʐ
果然一周后,我就在那附近,看到了兇相男的影。
他總是趁暮遲遲,在那塊荒地徘徊來、徘徊去。
我看出來了,他是在做盜前勘察。
他就算再如何謹慎小心,左顧右盼。
都不會想到,在他眼看不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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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雙眼睛,在死死監視著他的一舉一。
終于,在某個月黑風高夜,他帶著幾個人,準備開始行。
在他們鏟子挖下去的那一刻。
藏在暗的警察,瞬間將他們包圍。
而我在一旁高層酒店里,欣賞著這一幕好戲。
我早知自己勢單力薄。
本沒有辦法對付這種窮兇極惡的盜墓分子。
那當然,就得給專業的人來對付了。
所以在前幾天,我就向警局匿名舉報。
疑似有違法盜墓分子在附近出現。УƵ
效率高效的警方,早就埋伏在附近,等著逮捕他呢。
在兇相男被逮捕的第三天,我接到了警方電話。
警察通知我:「林卿士,麻煩你來警局一趟。」
我微微一笑,并不意外。
因為從兇相男被逮捕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著這個電話。
我知道,兇相男就算被捕。
不知的警方也不會,把他跟我妹妹的失蹤,牽扯上關系。
所以,我費盡了心思,在他的手機殼,放了一張我妹妹林君的照片。
如此一來,警方一定會追問到底,他和這個失蹤孩的關系。
我來到警局,見到了案件的主負責人陳警。
告訴我:「有你妹妹林君的消息了。」
8
兇相男。
從他那里,沒有撬出任何跟林君有關的信息。
反而是他一個茄子的同伙,格膽小。
看了照片后,大驚失,在警方問下,坦白了一切。
三年前,他們在盜離之墓的時候,無意間被林君撞見。
他們把林君敲暈,并把失去意識的拖墓室。
準備盜完墓后,直接把丟棄在墓室,活活埋死。
后來,不知道誰了機關,墓室逐漸坍塌,他們便紛紛外逃。
他們外逃的時候才發現:林君不見了。
林君被扔的地方,在墓室口。
那里土塊牢固,不可能因為墓坍塌被埋而消失。
他們都以為,是林君醒了,自己逃了出去。
所以事發后,由于擔心林君報警,他們還逃出國待了幾個月。
但后來本無事發生,就都安心回國了。
「我就知道這麼多了。」茄子說。
我渾抖,強忍著眼淚,咬牙切齒地問他:
「你們確定沒有拿匕首刺嗎?」
尸額骨的傷痕,已經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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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貫穿 左肋骨的致命傷,還沒有。
連著測謊儀的茄子,連連搖頭,說他們肯定沒有。
而科技顯示,他沒有說謊。
事到如今,我敢確認那尸,就是林君無疑。
雖然不知道在墓消失后,到底經歷了什麼。
又為什麼會被銳刺穿口,最后躺在冰冷的墓棺當中。
但種種線索串在一起,那尸只可能是。
9
兇相男的非常,他沒有供出張毅遠。
而我,也不相信憑自己的一面之詞,可以扳倒一個考古院的院長。
所以,我并沒有告訴警方,兇相男和張毅遠的關系。
我只是告訴他們,自己在采訪的時候。
發現那尸的容貌修復圖,和林君長得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