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你在哪？」
我剛想應聲，小慧沖我搖搖頭。
我不明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潛意識里覺得不會害我。
同時心里也有很多疑想要問，也就沒有出聲。
我爸沒有找到我，在附近轉了兩圈，就走了。
剛走，小慧就搶先一步，說出了讓我震驚的話。
「那個人不是你爸。」
我驚訝得張大。
「怎麼會？」
小慧嚴肅地看著我：「相信我，離它遠點。」
「啊？」
「我不知道那個是什麼東西，但是絕對不是人，它上有一死氣。」
「剛才你上也沾染了一些。」
我一臉懵地看著小慧。
死氣是啥玩意？
還有咋聞出來的，我怎麼什麼都聞不出來。
我聞了聞自己的上，啥也沒聞到。
一臉懷疑地看著：「小慧，別開玩笑了，那就是我爸，我從道觀找到的。」
「如果不是人，他敢進道觀嗎？」
「今天還有事兒，你先跟我回家，你媽找不到你都急死了，其他事等下再說。」
這失蹤幾天咋還變得神神叨叨了呢？
我拉起，想先讓跟我一起下山。
見我不相信，抓著我的手不放：「我們再去那個道觀看看。」
我著急回家看我媽的況，不想再耽擱時間。
「小慧，別鬧了，現在不是鬧的時候，你先跟我回家！」
然而小慧固執地不肯退讓，堅持讓我先回道觀。
「相信我，如果你不跟我走這一趟，我們整個村子的人都活不了。」
我不由得一驚，口而出：「跟那些蛇有關嗎？」
點了下頭。
看著堅定的樣子，我不由得選擇相信。
路上格外的寂靜，什麼都沒有發生，我也沒再到我爸。
雖然小慧說得篤定，但我還是不大相信那個人不是我爸。
我現在很矛盾，既希小慧沒有撒謊，我爸真的是假的，那我做的選擇就是對的；又希是騙我的，我爸是真的，那樣王道長現在已經去救我媽了。
跟著小慧走，覺路變短了很多，沒幾分鐘就到了剛才的地方。
但是眼前哪還有道觀，地上只有一堆燃盡的紙灰。
我反復確認了這就是剛才道觀的位置。
可是道觀哪去了？
我疑地看向小慧。
小慧認真地看著我道：「剛才那個本不是道觀，只是黃紙扎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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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疑：「可是我進去了，里面跟我平時去的道觀沒有區別。」
「你被迷了。」
「有些東西可以迷人的心神，讓你看到自己心的東西，然后幻化出來。」
我不渾發冷。
如果道觀不是真的，那我爸也可能不是真的。
那剛才一直跟我待在一起的是什麼東西？
我頓時有種劫后余生的覺。
抓著小慧的手，急急地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小慧指著一個方向：「你朝東北方向一直走，真正的道觀在那里。」
「好，那我們趕走。」
小慧沒有出聲，輕輕推了我一下。
我才注意到不遠影里站著一個人。
8
那個人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
「爸……」
看著「我爸」向我走來，我張地后退了一步。
然后趕回看小慧，卻發現邊空無一人。
「我爸」在離我大約一米的地方站定，面無表地看著我。
「三兒，剛才你在跟誰說話？」
我不自在地道：「沒，沒有誰啊，你聽錯了。」
「我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沒再問。
「以后別跑了，咱們趕走吧，你媽還在家里等著呢。」
我著頭皮，小聲地應了聲「好」。
然后跟他暗暗保持距離，想尋著機會溜走。
同時我也在暗暗觀察他。
越觀察越覺得不對勁。
我爸一直都很溫和，今天卻始終面無表。
而且我跑丟了，他剛才臉上一點焦急都沒有。
如果剛才我只信了七分小慧的話，那現在我信了九分。
「三兒，你怎麼了？我問你話呢。」
我剛回過神，就看到眼前放大的臉。
嚇得我「啊」的一聲，驚著跳開。
察覺到他審視的眼神，我不自然地撓撓頭：「剛才沒聽到，爸，你剛才問我什麼？」
「小慧呢？」
我搖搖頭，下意識地瞞。
「沒追上。」
他定定地看著我，看得我心里發。
「爸……怎麼了？」
他咧笑笑：「沒事，走吧。」
我仍然走在他后面，保持著大約一米的距離。
心都是提著的。
離家越近，我越是焦急。
心想這樣也不是辦法，他要是真是假的，那我把他帶回家不是引狼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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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豁出去拼一把。
于是，我靈機一，拿出了那塊玉。
「爸，我這個玉好像不對勁，怎麼這麼熱啊，你幫我看看。」
他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然后接過玉，翻來覆去地看了半天：「沒問題啊。」
看著他擺弄那塊玉，我心里又有些不確定了。
如果他不是人，那怎麼不怕這塊玉？
還是說這塊玉只是一塊普通的玉，先前只是巧合？
我剛一抬頭，就看到我爸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你在試探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裝傻道：「爸，你在說啥？」
他呵呵一笑：「這塊玉是你爺給你的，你可能不知道，咱們家祖上是正經天師出，你爺爺是有些本事傍的。」
「因為你八字輕，總會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所以你爺爺給你找到了這塊玉。」
「能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