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峰那掌落在我臉上起,他就和我沒關系了,一個家暴男,怎配做我王的人!
可如果這件事發生在 48 小時之前,我只須打個電話通知他帶著家人搬出去就行;但現在,他弟弟拿了我八十萬,如果我現在讓他們走,這筆錢就很難要得回來了。
但這筆錢已經被李泉還了高利貸,報警也好他要也罷,他都不可能有,所以,我得智取。
……
翻來覆去一夜沒睡好,等我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幸好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我洗漱好,看看夜里淋的服已經干了,便草草套上退房離開。
我并沒回別墅,而是打車去了另外一套房子里。
這套房子是我姨媽的,只有兩室兩廳,因為跟我上班的公司只隔一條街,我姨媽就告訴了我門鎖碼,讓我隨時來休息。
我名下那幾套房子李峰都知道,但現在我不想被他找到。
進屋后,我找了干凈的服換上,就打開手機將理財產品賣掉,湊齊了八十萬。
不管如何,公司的這筆錢我得趕還回去,我不能讓公司找我的責任。
手機上瘋狂的往外跳著信息,全是李峰在找我。
我喝著熱牛,將信息一條條點開看,李峰言辭懇切各種道歉,一副悔恨得恨不能切腹給我賠罪的樣子。
不得不說,他還真是能屈能,但凡昨晚落在我臉上的那一掌輕一點,我就信了。
一杯牛沒喝完,李峰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我按下接聽鍵,喂了一聲。
李峰又驚又喜,問我在哪里?又問我有沒有事?他說他錯了,說見面了隨便我怎麼懲罰他都行。
我用賭氣的語氣告訴他,我不會原諒他!
他明顯松了一口氣,以往,但凡我用這樣的語氣說這樣的話,就表示我其實已經消氣了,只等他說幾句好話哄我就行。
他開始甜言語,我擺出副不依不饒的樣子,說了幾句后就掛斷了。
在我拿回那八十萬之前,我還不能讓他察覺到我已經決定分手。
5.
接下來的兩天,我都沒有理李峰。
星期一,我將八十萬轉到了公司財務賬上,然后,我向經理申請了出差。
公司剛剛在鄰市開了個項目,經理正頭疼讓誰去跟進,一聽我的話,當即批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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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天就買了去鄰市的票,上了高鐵后,我給李峰發了條信息,告知他我出差了。
李峰先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追問我幾時才回來,然后話鋒一轉,問那八十萬我是怎麼理的?
我沒好氣的告訴他,錢我已暫時墊上了,但這筆錢他家是肯定得還給我的,否則別怪我翻臉。
李峰發來一個笑臉,說了一句,「媳婦兒真好。」
看著手機,我角溢起一冷笑。
-
項目很忙,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我日夜顛倒昏天黑地,李峰每每給我電話,我也沒空多說,偶爾提醒他那八十萬,二人就免不了不歡而散,一來二去的,李峰的電話就了。
等我忙完項目結束出差回南京時,已經兩個月后了。
李峰去車站接的我,兩個多月不見,本就帥氣的他著講究,愈發見氣質;反而我在外曬了兩個多月,了枚黑炭。
李峰溫的抱了抱我,心疼的說我辛苦了,他已經定了我最吃的那家私房菜,要犒勞我。
可到那私房菜館才坐下,忽然沖過來一個子,劈手就狠狠給了我一個耳,咬牙切齒的罵道,「賤人,竟敢勾引我老公。」
我猝不及防間挨了一掌,頓時懵了。
子還要接著打,我終于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吼道,「你誰啊?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認錯人?」子冷笑一聲,從包里掏出一疊子照片,朝我面一拍,「這是不是你?」
照片上的畫面不堪目,我手比腦子快,在眾人被吸引過來之前,一把將照片都抓在了手里。
照片上,一男一正在激烈的探討著生命的來源,男的我不認識;而的,赫然正是我!
我一時目瞪口呆。
「怎麼回事?」停好車的李峰回來了,沒等我反應,他已從我手中拿過了照片,只一眼,他的臉就變了。
我慌了,忙要去搶,被他一把推開,他冷冷看我一眼,轉就走。
「李峰,你聽我說,」我趕追了過去,那子已擋在了李峰面前,語帶譏諷,「麻煩你管好你朋友,別讓再來破壞我的家庭,什麼不好做,做小三勾引別人丈夫,呸,你朋友真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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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得不堪耳,人越圍越多,李峰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他一把推開追到跟前的我,額頭冒著青筋的大吼,「賤人,我說你這麼一出去就兩個多月,原來你背著我找了其他男人。」
李峰怒沖沖離開;那陌生子啐了我一口,也走了。
留下我站在原地,狼狽的被眾人的鄙夷。
6.
一夕之間,我和李峰之間就變了,原本是他哀求討好我;現在變我哀求他。
我回了一趟家,李峰爸媽對我冷眼相對;李峰卻不在,李峰爸媽說他打了電話回來,說要在外面住一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