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頂樓,是不是他就種了那些東西?
找道公解咒藥后,我在網上也查過,用水盆解咒藥,在解咒的那一瞬間,水盆里會映出放藥人的臉。
只是那會兒,我被顧長昭抱在懷里,本沒時間去看水盆。
后來問顧長昭,他也滿臉詫異,說只顧著安我,沒注意。
現在想來,如果放藥的人就是他呢?
所以他不讓我看!
既然知道黑蛇去的是頂樓,我也沒再跟著一直往上爬樓梯了。
直接坐電梯上去,比那黑蛇爬還快點。уʐ
我到頂樓的時候,那黑蛇也正好從樓梯口穿門而出,往天臺而去。
我站在天臺的門后面,看著黑蛇直接穿過安全門,蜿蜒地爬過顧長昭心打理的綠植,往天臺邊緣放著的花箱而去。
顧長昭順著天臺邊緣砌了花箱,種著各種花卉,四季常開,遠遠看著,就是一片繁花似錦,也算是一景,讓業對顧長昭佩服得不得了。
只是這會兒,東南角的花箱打開了一個米長的缺口。
順著那缺口往一側,沿著花箱滿了白燭。
顧長昭一黎族的長袍,披頭散發,手著一個石缽一樣的東西,不時點什麼往缺口撒,里輕聲念著什麼。
那條黑蛇,宛如歸家一般,順乖巧地從缺口鉆了進去。
白燭跳躍的火之中,能看到花箱里面,森森寒氣涌,蛇在花箱底部游走,最后安穩了下來。
隨著黑蛇往里游,顧長昭依舊朝蛇上灑著藥水,還不時用手著蛇,里低聲念著什麼。
他手著那虛如淡影的蛇沒兩下,臉上就閃過凝重,看了看掌心,又往門這邊看了一眼。
就在我以為他發現了我的時候,他跟著又若無其事地,再次往蛇上灑藥水。
一直到那條黑蛇,完全游進花箱后,顧長昭將藥水灑完,又將花箱的缺口關上。
就在我以為他弄好要轉離開時,他突然開口道:「你跟了這麼久 ,不出來看一眼嗎?」
我嚇得一僵,以為他說的是我。
我正想著,反正看到了,就當面問他一句,死也要死個明白不是嗎!
他想在我上謀劃什麼,他跟我說,我也會給他……
可就在我手握住門把手時,掌心一痛,似乎被什麼扎到了,又好像被什麼狠狠咬了一口,痛意瞬間貫穿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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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得眼前發昏,本能地出聲,連忙手,可手腕卻被扣住了。
被摟進悉的懷里,耳邊傳來顧長昭微啞關切的聲音:「阿若?怎麼了?醒醒,又做噩夢了嗎?」
我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在床上!
顧長昭就在邊,溫地摟著我,著我的背安我。
兩人都還汗滋滋的,甚至著顧長昭的腰間,還能覺到他并未太過疲的……
在他懷里,呼吸間還有著沒有散開的石楠花味。
「阿若?」顧長昭修長手指,把我臉側黏的發給撥開,「又夢到什麼了?說出來,就不怕了。」
他親了親我的臉:「別怕,只是夢,醒了就沒事了?」
我整個人還是蒙的,難道剛才那被蛇吞,是夢中夢?
那一次清醒,去天臺找顧長昭,也只是個夢?
其實我只是和顧長昭做累了,一直躺在床上?
想到夢里那條黑蛇吞到了腰間,而且那黑蛇游走后,腳踝文著的黑蛇也不見了。
地趴在顧長昭懷里,手慢慢往下。
出了汗,黏,可手也是的,時,能覺到汗勾帶來的微痛。
確認不是下午回來時,小那種宛如蠟般的,心頭微松了口氣。
我又試著往膝蓋下面了,原本打算區別一下手,可一到小,居然也沒了下午那種膩。
甚至,原本麻木的小,還能覺到掌心的溫度!
可下午,我明明用針扎著試過,小都沒了知覺的!
我忙將雙蜷上來,低頭去看。
卻見一雙小,雖然白皙,卻也有著細細的絨,染著薄汗,還能看到孔和皮下淡青管……
左腳踝,那條黑蛇依舊半纏半著。
試著用指甲掐了一下小肚子,我痛得低呲了一聲。
如果剛才是夢中夢?
那下午,難道也是夢?
「阿若。」顧長昭見我掐自己,連忙握著我的手。
在我掐的地方了兩把,「這不是夢,已經醒了。你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目從腳踝收起來,對上顧長昭滿眼的溫,腦中閃過他在天臺花箱前,那充滿神忌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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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也分不清,哪個才是夢了。
顧長昭見我發蒙,親了親我額頭:「我先抱你去洗個澡,好不好?」
確實被汗滋著,黏糊糊得難。
我嗯了一聲:「現在幾點了?我什麼時候睡著的?」
顧長昭悶悶地笑了一聲,雙手掐著我的腰,將我往他懷里拉了拉:「是我的錯,完了后,本來只想抱著你歇會兒的,哪知道也睡著了。」
「但也怪你。」他好像很愉悅,吻不停地落在我臉側,半瞥著我,「昨晚你跟個妖一樣,纏著我,一次又一次,我都快被你吸干了……嗯。」
后面的話,他沒有再說,怕我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