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好吃嗎?」
可很快,也像是吃到什麼山珍海味一般,大口吞咽起來。
一時之間,我攤子上的那四個饅頭竟被這四個人吃得一干二凈。
可他們不知道,在他們狼吞虎咽的時候,一張張青白的臉就趴在他們肩頭,無比怨毒地瞪著他們。
黃心滿意足地打了一個飽嗝。
了角,殊不知有一鮮從牙齒間流了出來。
「瞧你這臉沉的,還以為我吃了你多貴的東西呢?行了,饅頭頂多兩三塊一個,我給你算一個十塊錢總了吧!」
黃了,嘲諷地沖我說道。
「我們一共吃了你四個,就給你轉四十吧。」
很快,我微信里收到了黃的轉賬。
但我卻不不慢地退還了。
「蘇茵!你什麼意思,覺得了?」
「就這幾個破饅頭,難道比四十還貴?」
李艷滿臉不高興地說道。
「我和死人做生意,現在你們吃了死人的東西,這錢當然不該我來收。」
「你們要給的不是錢,而是命。」
「你們活不過三天了,有什麼想要跟家里人代的,趕趁早代吧。」
我出一個詭異的微笑,直勾勾地盯著幾人。
幾人被我盯得有些發,竟齊齊打了一個冷戰。
3
「你媽詛咒誰呢!」
黃雷脾氣急躁,擼起拳頭就想揍我。
可下一秒,一只慘白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
他一下子摔倒在地。
「老公!」黃驚呼。
育生摔了個鼻青臉腫。
他捂住自己鼻子,兩行鮮從手指隙中流了出來。
「剛剛好像……有什麼東西抓了我的一下……」黃雷的臉有些難看了起來。
「想要道歉,倒也不用行如此大禮。」我慢悠悠地說道。
「你!」黃雷怒火沖天。
「看來我們今天是得給這個小娘皮子一點教訓了。」
李艷的男友徐剛沉沉地說道。
「現在跪下來向我們道歉,我還能放過你。」徐剛臉上出了一個沉惡劣的笑來。
我沉默不語。
如果說黃雷只是喜歡打人,那徐剛的惡劣事跡就更多了。
聽說有一次他和人吵架后,竟開著托車生生將那人的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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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那人不治亡了,可徐剛花了些錢就擺平了這件事。
深夜,寂靜無人的地方,四人滿臉惡意地盯著我。
「蘇茵,你平日里在學校里總是很高冷的樣子,要是你的🍎照被傳遍了整個學校,你還能像現在這樣嗎?」
徐剛手就想要我的服,可他的手卻停頓在了半空中,無比僵。
其他人見徐剛臉不對勁,詢問他怎麼了。
徐剛的臉有些發白,「我的手好像筋了,不能了……」
我冷笑一聲。
這哪是筋?
分明是幾只泛著死灰的手,死死地拽著他。
「算了,我們還是趕回去吧,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覺怎麼越來越冷了……」
「就別跟這種晦氣鬼計較了……」
黃雙手環抱,打著哆嗦說道。
在外頭的皮,眼可見地起了一層皮疙瘩。
沒有看到,一個面慘白的鬼正站在旁邊,朝著的脖子一下又一下地吹著氣。
其余幾人也冷得直打哆嗦。
但黃雷和徐剛似乎仍不解氣。
臨走之前,他們抓起我攤子上的東西,全部用腳踩了一個遍。
踩不碎的,就使勁砸。
一番折騰下來,我攤子上的東西基本上都被毀得差不多了。
他們肆意地嘲笑了我一番,這才離開。
我面無表地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我怎麼覺上那麼沉啊……」
我聽到李艷嘟囔道。
「我也覺渾酸痛的……」
李艷的男友抱怨道。
他們看不見,可我卻能看見。
有四個鬼正坐在他們后背,慘白的手臂死死地拽著他們的脖子。
4
我搖了搖頭,冷眼看著這四人背著鬼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路口的香已經燃燒殆盡了。
這意味著易時間結束了。
「各位鬼大哥和大姐,這次小招待不周實在抱歉。」
「等下次啊,我一定多多進貨,下次你們來我這,全都打八折!」
我利落地收拾好了地上的東西,扛著就往學校走去。
我們寢室并沒有門制度,所以不管多晚回來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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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室后,我發現我的床鋪上被人倒了一些腥臭的不明。
整個床單都了,本無法睡。
另外一個室友李可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茵茵,我怎麼阻止他們都不聽……」
我剛要在座位上坐下,李可卻迅速抓住我,不讓我坐。
「座位上被他們放了釘子……」李可小聲地在我耳邊說道。
黃從上鋪探出了腦袋。
「李可,你又多管閑事,小心我讓學校取消你的助學金!」
李可臉蒼白地低垂下頭。
「蘇茵,這味道是不是跟你上的窮酸味很像啊?」
黃和李艷哈哈大笑起來。
我沉默著換好了干凈的床單,并不想跟們計較。
我為什麼要跟兩個快要死掉的人計較呢?
可我走到廁所,發現他們做得實在是過分。
我的牙刷上面全是黃的污漬,上面還有一臭味。
一看就是被人用來刷了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