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還指著掙點錢,給兩個弟弟蓋房子,娶媳婦的呢,結果就這麼沒了,讓們以后怎麼活啊……
這是打算死前,再最后利用這個兒,撈一筆了!
棄嬰塔中無男骨,祖墳碑上不名。
我洗好手,看著聞訊而來的陳家人,為搞錢鬧出的混。
王明然站在人群之中,冷笑地看著陳家人指責,遠遠地還能隔著人群看我一眼,那眼睛中,帶著我從未見過的冷和堅定。
對于他和陳楚楚的事,不知道全貌,我不做評判。
打電話了個托車,就回家了。
到家的時候,阿燒了盆炭,又潑了米酒陳醋,給我驅尸氣,又是拿艾條我,又是灑榆錢葉水,去穢氣。
等搞好這些,就讓我去洗個澡,把上臭烘烘的服丟火盆里燒了。
等我洗了澡出來,喝著熱騰騰的糯米酒,把這里面的怪事和阿說了。
到現在為止,我都還不知道陳楚楚是怎麼死的,更不知道王明然到底想做什麼。
這局布得有點大,卻又不知道他們要針對的是誰,搞得我心頭有點發慌。
阿聽了,夾著筷子上的菜,直接就落桌上了。
「阿是知道嗎?」我忙幫夾到碗里,滿眼的好奇。
「桃木塞,柳木棺,合葬無籽尸竅塞……」阿低喃地念著,幽幽地道,「我知道的都教給你了,現在你們年輕人的想法,我這快九十歲的人,哪能知道。」
說得也是!
吃完飯,我打算洗碗,阿摁著我:「熬夜就是熬心,快去補覺吧。」
這接連兩夜,確實沒睡好。
我回房后,看了一眼手機,那同行沒有發信息回來,想來是還沒查到什麼。
王明然也沒有發那怪視頻過來,想來是應付陳家人,暫時沒空。
我想了想,從口袋里掏出另一個柳條編的人偶。
這人偶是我給陳楚楚做附魂偶時,一起編的。
人偶可控人神魂,當初編的時候,就是為了控制王明然,免得他出爾反爾搞事。
只不過以人偶控活人,太過損德,阿讓我別臟了手,所以沒到最后一步,我也不想出手。
這會不知道為什麼,心頭約有種不好的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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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已經幫王明然將事辦完了,如果他再反悔,我就不得不手了。
用符紙寫下王明然的名字,又畫了伴生符,塞進人偶腹中,放在床頭,就安心地睡覺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阿已經睡了,在桌上給我留了粥,和一碟小菜。
喝著粥,剛打開手機網絡,就收到那同行咚咚地發來一大串圖片。ýƶ
我喝著粥,隨意點開一張,頓時胃里翻滾,手上一抖,粥碗就打翻在地了。
8
那同行說,地有關掠水村的消息,都封得很嚴,本查不到。
他這些資料,是從一個香港的行老師傅那里要到的。
那圖片上,是一個新聞截圖,正是早些年鬧得沸沸揚揚的大補湯。
幾十年前掠水村極窮,男的好吃懶做,就靠的地里刨食本養不活一家人,他們真正生活,靠的就是賣這大補湯的食材。
這也是為什麼掠水村各家各戶都養育一男一,卻并沒有殺嬰棄嬰的證據!
而四十年前,改革開放,很多港商回流,這大補湯的市場空前的好,更有為了食材新鮮,算好日子直接開車到掠水村吃的。
正好那時候,埃及塘鲺被引,掠水村四面都是水,又發現了埃及塘鲺,就拿養塘鲺為借口,方便那些外地港商進村喝大補湯。
為了掩蓋人耳目,掠水村也搞了幾個池塘養塘鲺。
正好塘鲺食腐,那些大補湯食材剩下的骨頭之類的,就倒進池塘里喂塘鲺,能完地毀滅證據。
那些港商走前,也會帶走幾條塘鲺,一來免得被問起,二來這些塘鲺本也有藥用價值,加上也算進補長大,吃起來也鮮。
更甚至后來,連地一些下海經商的聽說了,也都要到掠水村嘗上一嘗。
更有說是補什麼來什麼的,想生兒子就到掠水村喝大補湯小住。
因為生意出奇的好,掠水村整個村都暴發了,是村子里的,已經供應不了需求。
正好那時候,地很多人向往港臺那邊的繁華,蛇頭借口說收多錢,就可以帶人渡過去,也就是人蛇。
所謂人蛇,是那邊對大陸人像蛇一樣屈著藏在甲板里乘船渡過去,而來的鄙夷。
其實人蛇送過去后,是會被倒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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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大部分就是打黑工,而的境遇就更慘了。
當然也有逆風翻盤的,可那之又。
掠水村正好靠近渡的港口,為了供應食材,就花錢買通蛇頭,等有合適的人蛇送到后,就假意說時機不對,沒有船之類的,將人蛇先安置在掠水村。
那時候渡的人蛇有很大一部分是在老家混不下去,心底也知道渡過去,會從事什麼行業,倒想著賭一把,混出頭后,再把老家的親戚朋友再接過去。
這些人蛇到了掠水村這外鄉異地,為了討好蛇頭,討好當地人,放得開的,主用自己唯一的資本,打開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