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小時候看到父母喜歡把重要的證件都放在了這里。
我緩緩拉開柜的屜,果然在里面發現了份證。
我松了一口氣,份證上是我父母的臉。
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我的父母的確是我真正的父母。
正當我準備把份證放回去的時候,我看到了最底下著兩份資料。
我拿起資料一看,手卻不住的抖了起來。
這是兩份私立醫院的整形資料,資料顯示我的父母曾在1998年的時候做過面部整形,而這剛好是我兩歲的時候。
我呼吸急促起來,這也太巧合了,偏偏是我兩歲的時候,我的父母都去整形了。
他們為什麼要整形?
一個恐怖的念頭在我心底升起,除非他們需要兩張不一樣的臉。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猛地扭過頭,黑暗中,父母站在我后背,面無表的看著我。
06
「若若,我不是讓你快點去睡覺了嗎?明天你還要早自習。」母親的視線停留在了我手上拿著的整形報告上。
「這是什麼?」我舉起手里的整形報告。
「一切都那麼巧,都是在我兩歲的時候發生的,沒有兩歲之前的全家福,你們剛好兩歲的時候都去整容,你們是想掩蓋什麼?!」我激的說道。
父親和母親對視一眼,最終父親抖著手,拿出了柜子里的另外兩份資料。
這是兩份住院報告單,上面寫著重度燒傷之類的容。
「這件事,我們也一直瞞著你。你兩歲的時候,正是你哥哥死去的那一年。那一年我們投訴無果,只拿到了一小部分賠償。」
「我和你母親在絕之下,竟然產生了輕生的念頭。我們選擇了一個無人的郊外,往自己上潑滿了汽油....」
「那時我們把你放在了一邊,聽到了你的啼哭聲,我和你媽媽驚醒了過來,用盡力氣撲到了旁邊的河水中,這才僥幸活了下來。」
母親流著眼淚開口道:「若若,原諒我們那時的不負責任,現在想來,我們真的是一對非常失敗的父母。」
母親巍巍的抓住了我的手。
我看到了手上的一道道皺紋,以及淡淡的斑點。
這些年,照顧我可謂是盡心盡力。
每天早上我七點就要到學校,母親六點就起來給我準備盛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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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風雨無阻的接送我上學,生怕我在放學路上凍到或者熱到。
我咬住,眼淚就這麼掉了下來。
父親抖著拉開了,上面是一道道可怖的疤痕。
難怪父親從來就沒有穿過短,原來都是為了遮蓋燒傷的痕跡。
「若若,你是我們最重要的寶貝,我們是不會害你的。」父親哽咽著說道。
我點了點頭,心思無比沉重的回到了房間,一夜無眠。
第二天,父親照舊送我去學校,但我卻并沒有進去。
我目送父親的車遠去,立刻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家中。
我直奔閣樓,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間。
「遲凌!」
我大喊一聲。
07
男人緩慢的抬起頭來,疑的看著我,似乎對這個名字很陌生。
「你是遲凌,殺死我哥哥的兇手!」我冷著臉喊道。
男人的臉出了古怪的表,接著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直勾勾的看著我,示意我過來。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走到了他面前,把紙和筆遞給了他。
男人在紙上緩慢的寫下了一段話。
「他們就是這麼忽悠你的?」
「李若若,你被他們騙了,我不是遲凌,我是你哥哥,李淮。」
「當年的事件,卻有其事,遲凌也的確存在,但是他們狡猾的換了概念,遲凌其實是他們的親生兒子,而我便是當年那個事件的害者。」
「當年遲凌用石頭砸傷了我,但我并沒有死,在和他的爭斗中,我失手把他推下了河,我沒想到他不會游泳,等我喊人來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我沒有任何過錯,一個只有七歲的孩做出這個舉,完全出于正當防衛。」
「但是遲凌的父母并不是這麼想的,他們選擇了報復我們,那年雨夜,他們潛了我們家里,殺死了我們的父母,把我囚在閣樓,他們為了完全替代我們的父母,甚至不惜用汽油點燃了自己,然后去全整形。」
「你兩歲的時候,爸媽帶著我們去拍了全家福,但后來都被他們燒掉了。若若,我是你哥哥,李淮,我是李淮!」
當李淮說出了和父母截然不同的真相之后,我再次陷了巨大的震驚和茫然。
到底,誰在說謊?
08
李淮眼里流下了眼淚,眼淚在臟污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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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絕而哀求的看著我,發出嗚咽的啜泣聲。
接著,他又在紙上寫了起來。
「你已經年了,他們現在會千方百計的想🔪掉你,若若,就在今天晚上,我聽到他們準備手殺了你。」
「晚上他們回來的時候,會提出帶你去河邊去玩,你不會游泳對嗎?你還有很嚴重的恐水癥。」
李淮的話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的事。
小時候,父親曾帶我去河邊玩耍,結果因為他不小心的疏忽,導致我在水里足足掙扎了好幾分鐘才被救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