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也不會給我停下的機會。
他跟在我后下來，一腳重重的踢在我上，我跌落在地，他朝我啐了一口。
「想把你這個賤人騙來可真不容易。」
房間里點著一圈白蠟燭，墻角有一個大盆，紅的大鯉魚就在盆里，肚子被豁開，旁邊漂浮的是一串又一串的魚籽。
它還沒死，張著一開一合著，眼神幽幽地看著我，跟那條被男鬼寄生的魚一樣。γȥ
是的，一模一樣的眼神！
腥味和懼怕讓我想吐，我爸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我以為我教過你。」
「人生的第一課，就是不要和父母作對。」
20
這是一個完全閉的空間，沒有門，沒有窗戶。
我爸一腳踩在我的傷上，用力碾，「苦計？騙我？東西？」
「這都是老子玩剩下的！」
我疼得尖，我爸又一腳踹在我臉上，我再也不敢出聲。
我爸拽著我的頭發把我拽到大盆旁，撈起一把魚籽就往我里塞。
他掰著我的眼睛，讓我看清楚盆里的鯉魚。
「他跑不掉，你也跑不掉。」
「你馬上就要變得和他一樣了。」
我爸撕扯開了我的服，指甲在我后背刮過，是有響聲的。
我不可置信的扭頭去看，發現自己的背上長滿了魚鱗。
我爸需要的兩條祭品，其中一個，居然是我！
在今天之前，我上本沒有這些惡心的東西。
我尖，「這不可能！我是為了救我媽才來的，怎麼會這樣？」
我爸哈哈大笑，「你被騙了。」
「我從最開始選的就是你，你媽上是我種下的障眼法，變不了魚的。」
「怎麼？讓你來東西的人沒告訴你啊？」
我瞪著水池里的鯉魚，想明白了一切。
那只男鬼一開始就說過，我媽是被惡鬼上，會被替換的。
而它可以幫我。
后續它又出，我爸會選擇另一個祭品，這個祭品的上會有魚鱗。
它知道是我，卻沒有明說，故意錯誤的引導我，讓我以為我媽才是那個祭品，從而答應幫助他。
可他沒有想到，我爸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在騙他，又或者這一切都是我爸計劃好的。
他將計就計的順著我們，混淆視聽讓我沒法，直到掉進他的圈套，自己鉆這個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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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格外這種折磨我的過程。
我渾發抖，想不通他為什麼要這麼費盡心機的弄死我。
既然外人可以作為他的祭品的話，為什麼是我？
我爸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因為你最好下手，也最沒用。」
21
「家里我只要有一個人伺候我就行，你太多余了。」
「那我媽呢？」
我質問他，「我媽對你不好嗎？你為什麼讓變現在這個樣子？」
我爸思考了一下，「子太了又多疑，我做很多事都不會配合我。」
「那不如換一個。」
他語氣平靜地告訴我，他是故意用邪引導一個暴兇蠻的人上我媽的，只是邪剛開始他役使的很不練，導致那個鬼融合的況時好時壞的。
我做夢也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理由。
「就因為你不喜歡，我們就該死嗎？」
我爸指著盆里的鯉魚，「如果不是他惹我，斷我財路，我也不會這樣做，你們也都不用給他陪葬了。」
「我給過你們機會的，我們是一家人，你們應該支持我，而不是向著一個外人。」
這和那個暴躁人的觀點不謀而合。
我想我知道我爸說的是哪件事了。
一年前我爸在吃飯的時候突然說，他想殺一個人。
他繪聲繪地告訴我們他準備把那個競爭賣魚的欺騙到后山，殺了喂魚。
我和我媽自然勸阻反對，希我爸冷靜做事，不要犯罪。
他那時候沒說什麼，原來是把我們都記恨上了。
我抖：「所以，你要讓我去死，讓我灰飛煙滅，連下輩子都沒有？」
「爸，你好狠的心啊！」
22
說著，我從懷中掏出小刀，狠狠的扎鯉魚的眼睛。
我爸臉一變，終于開始慌。
我爸也是個騙子。
他說死了也逃不出來是假的。
只有容死了，被選中的祭品才能有反抗的能力。
魚眼連通大腦，我的小刀把它的腦都絞碎了。
魚容死了。
我爸雙眼赤紅。
「我就知道你是個賤人！你在哪里找到的破解方？」
「你在哪找到的？！」
我爸狠狠掐住我的脖子，我連呼吸都是奢求，更別提說話了。
但他不管，他瘋起來向來不管。
我把刀進他的心臟，用力的轉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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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在被打的時候反抗他。
我爸一拳打在我的頭上，我兩眼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屋里一片狼藉。
放在角落的大盆破了，鯉魚的半個子卡在盆的邊緣，滿地都是踩碎的魚籽和漉漉的水，蠟燭早就熄滅。
我爸和它都不見了。
我在里面敲擊了每一塊墻，遍了整個地板，終于把盆搬開后找到了出去的路。
我媽抱著我痛哭，說一覺睡起來，我和我爸都不見了人影。
「對了，還有個事可奇怪。」
我媽帶我去了魚塘，「你爸養屋里的那條魚不見了，池子里的那條大青魚倒是變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