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道:「人家工資給的不低,你可說兩句吧,你現在講話蠻傷人的。」
一副言又止的樣子,最后還是說:「以前看你績好,還覺得你會有出息,干小賣部是社會的最底層,是最下賤的窮人,你要是混這樣,以后就別混了,趕離職吧。」
這怎麼還越說越難聽了?
我正想和辯論一下,卻又說自己要忙,急匆匆走了。
等走后,我了一口,味道還是很惡心,直接掐滅了。
黃翠翠走后,我照常做生意,一直到快早晨的時候,有個漂亮的姐姐進來了。
與其他顧客不同,這個漂亮姐姐全上下都干干凈凈的,穿著一件碎花長,長發披肩,瞧著就跟普通人不一樣,特好看。
我看覺得有些眼,但一時半會兒想不起是誰。
也許是曾經在哪兒看過,畢竟這麼好看的人,不容易忘。
也跟我要了包煙,我沒想到這麼清純的漂亮姐姐也煙,覺有點意思。
付過錢,說了聲謝謝就離開了。
漂亮姐姐前腳剛走,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陳姨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陳姨關心地問我上班怎麼樣,我說還好。
又問:「昨天花了多錢?」
「花了八十塊錢。」
「現在柜臺里有多錢?」
我打開柜臺數了數:「九百三。」
陳姨告訴我,店里酒不夠,天亮后拿柜臺里的錢去進貨,買一千塊酒回來,多的錢先讓我自己補,之后再從柜臺里拿。
我自然說好。
剛掛斷電話,黃翠翠卻回來了。
我還以為是回來跟我道歉的,結果一進門就說:「李平你能請客嗎?把我剛才給你的錢還給我。」
我很吃驚,剛才說話那麼難聽,現在竟然還要我請客?
買的是中華,我忍著火氣退了六十五塊錢,結果又說:「以后我來買都讓你請客,好嗎?」
我見機會來了,直接挖苦道:「老同學,你不是說我這是社會的最底層嗎?你在廠里做得好好的,還要我這個社會最底層的請客,不合適吧?」
黃翠翠頓了一會兒,最后竟然厚無恥地跟我說:「你別啰嗦了,快把錢還我,怎麼能收同學的錢?真小氣。」
這家伙!
太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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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憋著一肚子火,不想跟計較,索把錢還給了:「以后別來我這兒買了。」
卻說:「就要來你這買,而且都讓你請客,誰讓你是男人。」
說完又走了,整得我特別惱火。
真不要臉。
我在店里等到天亮,隨后又拿了錢去進貨,因為黃翠翠的關系,我本來自己要補六十五塊,結果變了補一百三十五。
不過沒事,明天柜臺里拿就行。
陳姨給了我進貨的地址,那是鎮上一個偏僻無人的小巷,副食品就在這兒批發,本沒什麼客人。
告訴我,這地方是朋友開的,在這兒拿貨比較便宜。
我進了批發店,里邊是個年輕男人,我說是陳姨那邊來拿貨的,他還和我笑著聊了一會兒,讓我他孫哥就行。
我從孫哥那進了貨回去,做完這些只覺得又困又,想著澡堂有自助餐,就索去澡堂洗了個澡,睡到了傍晚。
等傍晚澡堂開自助餐時,我去打飯吃,忽然有人拍了拍我肩膀,我回頭一看,發現是我的高中同學劉闊。
我驚訝道:「這麼巧?奇遇啊。」
劉闊笑著跟我說:「鎮子就這麼大,大家出門抬頭不見低頭見,這也能奇遇了?」
我想想也是,就和他一起坐下來吃飯,劉闊瞇瞇地問我是不是按來了,我說就是來睡覺。
他慨道:「時間一去不復返啊,轉眼間畢業多年了,同學會都不組織一個。」
我吃著吃著,忽然有些不舒服。
肚子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著涼了。
我了肚子,覺里邊又漲又疼,嘟噥道:「我倒是不想聚會,有些同學看了就煩。」
「誰能讓你看著煩啊?」
「就那黃翠翠,總覺特不要臉。」
「黃翠翠?」
劉闊搖頭道:「你這麼講話過分了,好歹死者為大。」
「什麼死者為大?」我吃驚地問。
劉闊說:「黃翠翠啊,不是早就去世了嗎?」
「瞎扯!」
我沒好氣地說:「啥時候去世了,我咋不知道?」
「就是大二的時候,可能你在外地讀大學不知道。黃翠翠高中輟學在服裝廠打工,結果那服裝廠著火,死在里邊了。」
他說得有板有眼,要不是我這兩天親眼見過黃翠翠,差點就信了。ӱ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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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之以鼻:「都是瞎說的,我前兩天才見過。」
劉闊很是吃驚:「原來沒死啊?草!我就說謠言不可信,之前和同學聊起的事,我還真以為死了呢。」
難得老同學見面,我卻不想繼續聊了。
肚子里特別難,又疼又想吐。
我站起說去下廁所,一進廁所就忍不住吐。
可等吐過以后,我卻傻了眼。
馬桶里邊,紅紅一片。
這是……?
我好端端的怎麼會吐?
我嚇壞了,匆忙,本來不及和劉闊告別,直接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后,我做了一番檢查,醫生看過以后,說我是胃出,讓我喝酒,注意飲食健康。
我很納悶,因為我又不喝酒,也許是畢業前天天熬夜陪陳姨聊天打游戲鬧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