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們咂咂也跟著進了康嬸家院子。
我娘一直在門口守到晚上,終于等到康嬸從院里出來。
哪里還是我悉的那個寡婦大嬸,整個人腰纖瘦,皮。
像是年輕了二十歲的樣子。
我娘看到的一瞬間,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老寡婦,怎麼……」
康嬸挑釁地看了看我娘,接著將門外的男人們迎進去。
一連好幾天,家院子里都燈火通明。
我心里暗自高興,如果一直沒有男人再來我家,妹妹就能遭些罪了。
上一次豆花宴,妹妹吸取了不氣,恢復許多。
如今讓康嬸把整個村子里的男人都迷住才好。
可沒過幾天,半夜隔壁康嬸家的院子里,就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聲。
四周鄰居都被這聲音嚇醒。
直到推開康嬸家的院門,大家這才看到里面駭人的場景。
7
康嬸頭發凌地站在院子里,面恐懼,手指向屋里。
眾人進去一看,床上的男人雙皮碎落,只剩兩白骨支撐。
他巍巍地想扶著床邊起,沒想到手上一用力,又有兩塊碎掉在地上。
整個人就像我娘剛做出的豆花那樣脆弱。
我娘趕抓住機會對著大家說道,「這老寡婦不知道用了什麼邪讓自己變得這般狐。」
「肯定就是把人害這樣!」
男人們聽了這話,紛紛后怕起來。
他們這幾天可沒出康嬸家。
床上的男人疼得快要背過氣去,可誰也不敢將他挪走。
唯恐輕輕一,整個人就碎裂開來。
康嬸支吾地辯解著,「這可跟我沒關系,我明明是因為吃了……」
沒等的話說完,外面就響起人們各種各樣恐人的喊聲。
原來是又有幾個男人與老婆同房時變了豆花。
這件事像瘟疫一般,很快就讓整個村子的男人們戰戰兢兢。
我娘看到這些,悄聲回了家里。
神神地從柜子里取出一個包袱,關上門便沒再出來。
我趁機會溜到地下室看妹妹。
還未到門口,就聽到幾聲喜悅地呼喚,「姐姐,你來了。」
我如往常那樣趴在門上,妹妹臉上揚起的笑容和兒時一樣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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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鎖鏈的束縛努力來到我面前。
這一刻,我的妹妹好像真的又回來了。
隔著門板我無法到的,只能低聲詢問最近怎麼樣。
「姐姐放心,我的養得很好,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恢復了。」
我驚喜地看著,由衷地高興。
但妹妹緩緩低下頭,等再次向我的時候,聲音中帶著幾更加人的楚楚可憐。
「可是姐姐,要是真想讓我恢復如初,還需要一樣東西。」
我疑地看著,連忙說道,「需要什麼,姐姐都去給你找。」
妹妹神中出喜,黃白爬滿了整個瞳孔。
「上一次我吸收的氣還不夠,要想完全沖破娘的錮,得去尋來那枚黃玉豆。」
我喃喃自語道,「黃玉豆,要去哪兒找?」
妹妹用手指了指我娘的屋子。
我驚訝地問道,「難道是娘脖子上戴的那粒豆子?」
妹妹點點頭。
我娘幾年前從山上回來,就像撿到寶一樣把自己關在房里。
出來的時候脖子上就多了一條吊墜,樣子也不是多稀奇,就是一顆黃玉做的圓豆子。
當時對我和妹妹說,「這都是神仙庇佑,天降福祉。」
也就是從那時開始,我娘開始做出村子里獨一無二的豆花。
如今看來,當初那枚吊墜和村里這些怪事之間不了干系。
「姐姐你記住,只有拿到那枚黃玉豆才能幫我。」
為了能讓妹妹盡早恢復,我重重地點點頭。
8
自從村里的男人們生了這等怪病,他們全都躲在家里不敢再出來找樂。
可有些災禍并不是當鵪鶉就能夠逃過去的。
他們上的皮潰爛掉落,卻毫沒有影響命。
但疼痛和恐懼卻時時刻刻圍繞著這些人。
不僅如此,村里人每天午夜都能夠聽到黃豆落地的聲音。
就像一把把豆子撒在地上,順著地板滾發出聲響。ӯȥ
可每次打開燈,卻在家中看不到任何東西。
這樣一來二去的,大家都傳鬧鬼了。
恐怖的氣氛在村里不斷蔓延,但只有兩戶人家除外。
其中一個就是我家,我娘當初能狠心將妹妹做那般模樣,自然早就不信鬼神之說。
近日沒人再敢來用妹妹,我娘賺不到錢,每日躺在院里哀天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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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個就是隔壁康嬸家。
自從那夜之后,沒人再敢靠近康嬸家院子。
可賺錢的路子一停,就有人不干了。
家強子要不到錢,整日在家哭罵作鬧。
「咱們村子沒人來,那你就去其他村子賣呀!」
「我不管,反正今晚我一定得去把輸的錢贏回來。」
「你這個老貨再拿不出錢來,信不信我把你賣給賭場?」
聽著這些話,我都不免為康嬸覺得寒心。
傍晚,我來到我娘門外,看到正躺在床上睡著。
趁這機會,我拿著剪刀,輕手輕腳地推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