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這樣想？」顧暇顯然十分驚訝。
當然因為我的家人都是這樣對待我的，只是這話自然不會和顧暇說，我轉移話題問：「你會和我們一起去霧水市嗎？」
顧暇不解：「霧水市？我們又是誰？」
「我和顧筠即將要去的一個地方，很危險。」
他猶豫了片刻，低聲問：「你想我陪你去嗎？」
我抬眼看向他，不料卻恰好撞上他看我的眼神。
或許是今日的太熾熱太明亮，把面前年眼里的萌發的意映照得無藏匿。
他明顯一震，立馬慌地低下頭。
13
時間終于來到我與顧筠計劃好的那天。
月底，我和藏山乘坐專車到達霧水市岐山鎮的一個旅舍。
開車的是藏山的專職司機和書，本來他們還想留下來，藏山卻拒絕了，說這是陪家人的娛樂時間，不需要他們的照顧。
岐山鎮是一個很有名的古鎮，里面依舊完好地保存著以前的建筑。而我們住的地方人民旅社，是一個絕佳的風景觀賞地。
登記了份證走進屋里，推開窗就能看見整個古鎮錯落的房屋，往下看是潺潺西流的河水，無數石板路在古鎮里縱橫錯，中間填著高低起伏的綠水和白房。
在清晨朦朧的煙云雨霧里，整個小鎮得像一幅水墨畫。
正再看時，一雙手從后面抱住我。
「風景果然很不錯。」藏山悶悶地低下頭，「不過我覺不是很舒服。」
顧筠說，污染不能離自己的封印地太遠。
印象中，我也確實沒見過藏山出遠門，他去過的最遠的地方也不過是臨市而已，而霧水市離我們住的地方，幾乎都有四百多公里了。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心想估計他現在難得夠嗆，但此刻我卻不合時宜地想起顧暇，他昨晚發信息告訴我，自己一定會來。
因為這事，顧筠的心明顯不太好。
但不得不說，我心里的安全增加了很多。
自從知道藏山的真實份后，我天天提心吊膽，總覺得自己會在某個時候被他悄無聲息地弄死。
而顧筠雖是我臨時的合作伙伴，但也正因我不是真正的同事，說話時總會將一些事瞞不提。
在這樣一團令人焦躁的麻里，顧暇反而是里面最簡單的人，讓人不由自主便很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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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藏山獨自在床上休息，我單獨溜出旅舍，和顧筠在一家特禮品店見面。
「你做得非常好，能這樣功地把他一個人單獨帶出老巢，是我從來沒想到的。」顧筠嘆氣。
「這樣的機會太難得，我們只能功不能失敗。」
接著和我解釋了詳細的計劃，作為這次代號小藏山行重啟的負責人，總共安排了三次針對 009 的埋伏計劃。
分別是臨河的二兩酒肆、鎮西的竹林，以及千燈湖的烏篷船。
「你盡量讓他暴在外久一點，我們會安排遠程的手瞄準他。」顧筠低聲道，「弓箭專門為污染設計，有強勁的麻醉作用。」
「如果在二兩酒肆，手就中了他，后面的地方我們都不用去了，接著就是你上場，作為離他最近的人，你要在他的眼睛里補上我給你的針劑，將他的能力也徹底封住。
「本來離開自己的地盤，能力就會削弱了一大半，再加上這兩針，009 絕對再翻不出什麼浪花。」
我詢問道：「為什麼要換地方，一箭不中繼續不行嗎？」
「一方面，009 比你想象的更強，我們的手不一定能一次功；另一方面，這不是普通的箭，」顧筠說，「它有冷卻時間，六個小時只能一次……」
「我懂了，和游戲技能差不多是吧？」
「你這麼理解也行…… 不過我們還是加了一些改造。」
「比如說？」
「太能加速，以及形的功能…… 除了手，其他人本看不見箭矢。」
「既然看不見，那我怎麼才能確定你們中了藏山？」
「如果你發現他眼神渙散，倒在地上，那就是中了。」顧筠說，「不過這個武有個缺點，就是效力太短，而且據污染能力不同，生效時間也不同，我們估計對于藏山，可能只起到七八分鐘的麻醉時間，關鍵還是得靠你手里的藥劑，它的效果才是最強勁的。」
「越強勁的效果，要冒的風險越大啊。」我喃喃道。
「還有一件事。」顧筠又道，「本來我并不想同意我弟來，但是他纏人得，為了讓任務照常進行，免得打擾到你，我答應他，結束后就讓他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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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臉上沒什麼表，下垂的小指卻忍不住了一下。
「這是他拜托我給你的。」
顧筠遞過來一封信，等我接過后又小聲吐槽：「什麼年代了，這呆子還搞這一套。」
14
回到旅社時，藏山依然躺在床上。我放低了腳步，走到床前俯視著他。
他閉眼時眼睫下垂，平常郁冷厲的氣質仿佛都消失了，倒像個比顧暇大不了多的年。
我出手，正想嘗試地一下他的臉。
藏山反應速度極快，我都沒看清楚作，就被迫和他對調了上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