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不打電話報警?
因為我們這兒就是個小山村,最近的警察局也是在鎮上,過來一趟至有十幾分鐘的路程。再加上上山,恐怕就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報警是絕對來不及的!
等電話接通之后,那邊傳來了富人疲倦的聲音,似乎是被我在睡夢之中吵醒。
我急壞了,連忙對他說:「你讓我做的到底是什麼鬼差事!現在我被莫名其妙的東西盯上了!」
那邊吃驚地說:「你沒按我說的做嗎?」
「那小孩往外頭跑,我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孩子在深山老林里迷路,就忍不住喊了。」
「哎呀!你這真是……被你的善良好意給害了!」
我忍不住說出了自己心里的猜想:「那母是不是鬼!」
那邊沉默了幾秒,最后說:「是,而且是厲鬼。你先不要太慌,眼下有一個辦法可以救你命。你去送米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二樓有口棺材?」
我說注意到了。
「現在拯救你的唯一方法,就是躲到棺材里面,一句話也別說,什麼事也不做。等過了子時以后,們就不會害你了。」
我一聽這話,差點沒破口大罵。
我憑什麼要回到都是鬼的地方!
這不是扯犢子嗎?眼下明明是離那兒越遠越好,富人卻給了我這麼一個餿主意!
我惱怒地說:「我現在躲得好好的,我已經把門關上了,我……」
「什麼把門關上了?你躲哪兒了?」
「就老屋對面的房子啊,我同學正好住在這兒,讓我躲到里頭來,就那個姓邢的,村里也就家姓這個。」
那邊的聲音聽著懵了:「你瘋了吧!那對面的房子怎麼可能住活人,姓邢的丫頭早就……」
「砰!」
富人的話還沒說完,我卻聽見樓下的大門忽然就被撞開了。
伴隨著開門的吱呀聲響,我只覺得頭皮發麻。
樓下的大門可比這個門要堅固很多,們連這個都撞得開,那這二樓的門還得了?
我驚慌地打開門一看樓道。
那樓道下面多出了母倆的聲音,們走樓梯的時候,并不是像正常人一樣走上來,而是如同蜈蚣一樣趴在臺階上,四肢看著極其扭曲,用怪異的姿勢往上爬,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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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
我哪里得了這個刺激,連忙飛快地朝著二樓的窗戶逃跑。
既然后門打不開,那我倒不如直接跳窗!
跑到窗戶旁,下邊一片漆黑,讓人難以看清,可我顧不了這麼多了,直接就從樓上跳了下去!
明明只是二樓,農村這種房子的土地大多都是黃泥土,可就這麼點高度,我卻撞到了一個的東西,正好還是落地時站不穩,腰背撞上去的,疼得我岔氣,躺在地上眼冒金星,腦子不停地告訴自己一定要站起來,但卻因為劇烈的疼痛,無論我怎麼拼盡全力,都彈不得。
好痛……
哪怕我從小到大吃了繼父和母親帶來的很多折磨,此時的我都痛得流眼淚,忍不住哎喲哎喲地出了聲。
小時候看到電視里人們痛的時候會哎喲,都覺得夸張又怪異,直到今天我才知道,當痛得不行的時候,真有可能會痛地出哎喲聲。
我著氣,努力讓自己的恢復,既然不了,至我想回頭看看是什麼東西把我撞得這麼疼。
可在回頭的那一刻,我那原本彈不得的,卻因為驚嚇直接跳了起來!
被我撞到的東西是一個墓碑。
「邢慧娜之墓!」
我只覺得腦袋嗡得一下,整個大腦都空了。
邢慧娜的墳墓……意思是已經死了?
那我剛才見到的人是誰?
那站在窗戶上對我勾手指的人是誰?
此時此刻,我又想起了富人沒說完的那句話:「那對面的房子怎麼可能住活人,姓邢的丫頭早就……」
他當時到底想說什麼?
強烈的恐懼,從墓碑雕刻的字散發出來,滲我的,讓我全抖,甚至雙都在發,差點就要尿了子。
我他媽要被嚇瘋了!
偏偏在這時,那后門也傳來了被撞的聲音。
雖然我的還是疼痛,但好歹能了,我連忙朝著圍墻跑,好在我們村的圍墻都造得不高,我跳起來抓住圍墻頂,使勁地往外翻,終于翻了出來。
落地的那一刻,我卻看見邊多出了一個人影。
是邢慧娜!
完全沒了一開始的樣子,此時的表呆滯,仿佛沒有了神智,呆呆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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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吞了口唾沫,有些害怕地與說:「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后院那墓碑是怎麼回事?」
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轉過,呆呆地朝著老屋走去。與此同時,還牽住了我的手。
那手冰涼刺骨,本沒有一點溫度。
我站在后,雙因為恐懼,好像灌了鉛一樣難以彈。
忽然,邢慧娜回過了頭。
但可沒有轉!
如同那恐怖人一樣,背對著我,腦袋卻一百八十度轉了過來,滿臉呆滯地與我說:「走,我帶你去看那對母……們馬上就要起床了呢。」
在說什麼東西?
我使勁地想把手往回扯,可邢慧娜的力氣卻非常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