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嗅到了一不安全的味道。
要知道我的小群是絕對私的,有些容我也只在群里說。
如果被別人看到,甚至截圖出去,那就麻煩了。
我打開風森的聊天框,開始斟酌字句:
「你好,請問你是?」
奧特曼的頭像閃了閃:
「咦?我演得不像麼?靜姐好,我是風森的未婚妻。」
果然!
我繼續打字:
「風森沒和你說過麼?我不準他們把賬號給別人看。」
「他說過,非常抱歉,的確是遇到了特殊況不能上線,他才委托我使用的。」
我心頭一,腦海中不知為何浮現一些不好的預:
「特殊況,他怎麼了?」
「風森昨晚回家路上被陌生人襲擊,腹部中了幾刀,住院了。」
五
等我回過神來,我的手機正停在機票的購買界面。
我這是在做什麼?
我穩住心神,點了退出。
靜靜你這是怎麼了?
只是一個網友而已。
提款機而已,ATM。
他們都是你用來斂財的工!
不要投啊,投就輸了。
等我緒穩定后,風森那邊 qq 又開始閃:
「是我,靜姐,我沒事,皮傷,讓你擔心了。」
「誰干的?報警沒有?」
「不行,不能報警……」
「你瘋了?」
「沒事,我知道是誰……應該是誤會……」
「而且……刀口也不深,他主要是想搶手機,是我有錯在先……」
風森說,那天晚上他和周瞳看完電影后一個人回家。
剛走到電梯口,就覺背后有個人。
按理說有人一起上電梯沒什麼問題。
為什麼他覺不對勁?
因為那個人腦袋幾乎在他脖子上。
鼻子在他脖子上出氣。
眼睛盯著他手上的手機。
然后他剛一轉,手機就被搶走。
同一時間,他覺小腹像被什麼東西撞了兩下。
那人黑黑帽,還戴著口罩,看了他一眼,轉頭就走。
等到他想要去追上去問個究竟時,突然覺小腹一陣撕裂的劇痛。
低頭用手一,滿手的!
最關鍵的是,風森注意到那個人的鞋。
那是一雙紅的 Air Yeezy 2,「Red October」限量款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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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正是風森送給他最好的兄弟奇哥的生日禮……
聽完風森的話,我也沉默了。
人犯案,而且是自己兄弟,也難怪風森想瞞。
奇哥是風森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好哥們。
外號奇行種,是因為他 1 米 85 的魁梧個子。
也是指他腦袋缺弦,經常做一些無厘頭的事。
其中最經典的,就是奇哥曾經被一個喜歡自己的萌妹從背后近捂住眼睛。
然后奇哥以一個極其專業的過肩摔將妹子放倒在地摔出屎來的傳奇故事。
奇哥畢業后做了一段時間武警,力大無窮,有時候醉酒斗毆那都是家常便飯。
這次之所以傷人,導火索是因為前陣子的一次旅行。
風森兩口子和奇哥,還有幾個朋友一起去度假。
幾對都是,奇哥一人單。
到了晚上,此起彼伏的聲音讓奇哥完全睡不著。
等風森半夜去廁所時,發現奇哥正坐在馬桶上對著手機發呆。
風森是多賤的一個人吶,立刻掏手機拍下了這一幕。
奇哥也反應過來,趕要風森刪除。
結果風森死活不刪,還說奇哥再鬧,就要把丑照發朋友圈。
估計是這個玩笑開太大,把奇哥急了才有這一出。
聽完況,我總覺得這事哪里著一違和。
奇哥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馬桶上看著什麼發呆。
這張照片,還不能發出去,寧可捅傷發小也要保。
能是什麼照片這麼重要?
「那照片你還有備份麼?」我隨口問道。
風森倒是很爽快:
「那肯定,我小號空間還有一張呢,等著。」
片刻之后,一張奇哥坐在馬桶上的丑照發了過來。
照片里奇哥留著軍人短發,只穿背心,一腱子還帥。
他死死盯著手機,眼神里充滿了。
他究竟在看什麼呢?
我調出 ps,用局部放大功能仔細觀察手機的部分。
隨著畫面逐步放大,我看到那是一個年輕的廓。
一個不安的念頭在我腦海浮現:Уȥ
難道說……
沒有錯,是周瞳!
嚴格來說,是一張對周瞳的📸……
我這時猛然想起,風森說過,周瞳和他是高一的同桌,那時就悄悄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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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班主任的排,他們一直都維持著地下。
而奇哥也和風森高中在一個班,好得穿一條子。
那麼一個狗的劇在我腦海浮現了。
會不會?其實風森一直擔心周瞳出國不結婚的原因其實是……
但我沒有說破,畢竟這是人家的家務事。
而且做咨詢這 2 年,我也看多了狗故事,對這種奇葩劇有些見怪不怪。
只要不影響風森就行。
「注意安全,既然你堅持,我也不攔你,以后找時間和奇哥好好聊聊。」
「嗯,謝謝靜姐。」
整個故事其實我依然總覺得哪里奇怪,但一時又想不出在哪里。
燈火寂靜,我也下線準備休息,腦海里想了一會兒這個故事,便沉沉睡去。
那時的我還太年輕,并不知道這件事對后面那件改變我們所有人命運的事的重要。
群里又恢復了往日的嬉鬧,風森這小子不知從哪搞到我的生日,大家都嚷嚷著著要給我在上海開生日 Part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