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不松了口氣。
看來他真的還沒洗完澡。
一時又覺得自己荒唐,怎麼就相信了一個陌生主播的話?
剛要離開,水聲突然停了。
我渾僵住,再次將耳朵了上去。
這一次,我聽到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疼嗎……對不起……再等等。
「我相信你……」
是江滿一個人的聲音,卻并不像自言自語。
我屏住呼吸,能看到胳膊上起了一片皮疙瘩。
周遭很安靜,我心跳劇烈跳的聲音甚至都比浴室里的聲音大,為了聽得更清楚一點,我換了個姿勢,準備將耳朵得很一點。
門被毫無征兆地拉開。
3
我一聲驚呼,站不穩直接摔向浴室里,恰好被江滿接住。
他沒穿上,角微揚著低頭看我:
「等不及了?」
我心慌意,心跳快得要命,試探問道:
「我去客廳喝水,剛聽到里面好像有說話聲,你……在跟誰說話?」
江滿面不改,半分異常都沒有:
「剛剛接了個電話,我妹妹闌尾炎住院了,跟我嗷嗷哭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公主脾氣,一點疼都忍不了,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原來是這樣……
我默默松了口氣,這巧合也太嚇人了。
手機屏幕還停留在直播間,我看了一眼,風欒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反應過來,對江滿說去喝點牛。Уż
江滿頭也沒回地應了一聲。
我轉頭戴上耳機,跑到了客廳。
風欒說:
「你男朋友在跟瓶說話。」
我愣了一下,打字:
【你們沒聽見嗎?我男朋友在跟他妹妹打電話啊,肯定有說話聲啊。】
風欒微微蹙眉,說出的話讓我后心一涼。
「你難道沒發現,你男朋友的手機在茶幾上嗎。」
我渾僵。ץƶ
轉頭看過去,江滿的手機就放在茶幾邊。
彈幕瘋了:
【臥槽!臥槽!這就有點恐怖了,大晚上的,別這樣啊!】
【現在是午夜,大家換個話題吧,聊聊問題不行嗎?嗚嗚嗚……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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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我還憋著尿呢,這廁所還去不去了。】
【你們沒病吧?現在誰沒有兩個手機啊,姐妹你男朋友只有一個手機嗎?】
……
看到這條我想起來,江滿才換手機不久,舊的的確也在。
就在這時,江滿拿著舊手機走過來,隨手丟在了餐桌上。
彈幕安靜一瞬,開始瘋狂吐槽:
【臥槽!我就說是巧合!】
【主播有病吧大晚上的嚇人!】
【傳播迷信,舉報了!】
江滿倒了杯水,抬頭看了我一眼:
「在看什麼?」
「隨便刷刷視頻。」
我心如麻,顯得緒也不高。
江滿似乎察覺到什麼,他湊過來吻我的臉,在我耳邊哄道:
「生氣了?」
風欒放低了聲音:
「去他的后背,文瓶口的位置,你能到兩個凸起,那是瓶的眼睛。」
我渾一僵。
江滿按住我的手,低頭看我:
「怎麼手這麼涼?我去給你倒點熱水。」
「等等。」
我拉住他,強歡笑:
「我不是經常手腳冰涼嗎?你別走。」
說著,我作僵地從前面抱住他。
江滿順勢來吻我脖子,我的手在他背上索。
突然有種異樣的覺。
在離他脊柱兩三厘米的位置,真的有兩個對稱的凸起。
我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上去。
兩個凸起突然了,就像是眼球在眼皮底下轉一樣。
我嚇得一把推開江滿。
4
我臉慘白,一時間手腳不聽使喚。
江滿愣了一下,拉著我的手往臥室走:
「我知道剛剛對你兇了一點,你別生氣,我只是因為在公司有點糟心事,以后不會了。」
他將我拉到床上,我趕把手機屏幕扣在床上,江滿手解我服,我手推開他后隨便找了個借口:
「我……我沒生氣,我想睡覺了。」
「睡吧,乖。」
江滿像往常一樣吻了我一下,便背對著我躺下了。
我慢慢拿起手機,抖著手打字:
【真的有兩個凸起。】
彈幕有人發了好幾個哈哈哈。
【姐妹你不懂人構造吧,擁抱姿勢下,后背就是會有兩個凸起,那是肩胛骨的地方啊。】
【主播也太會忽悠人了,你還真信了?】
【照這麼說,我也有凸起,我背上也有眼睛嘍?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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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有凸起是一回事,凸起底下會是另一回事啊!
我余瞥了江滿一下,剛準備翻,突然瞪大眼睛。
他背上被我抓破的傷口呢!
怎麼沒了……
我渾僵,大氣都不敢出。
我記得很清楚,我當時是抓破了的,還了紙巾止……
紙巾!
我慢慢手把床頭不遠的垃圾桶勾過來,撿起最上面的紙巾,看見上面還有殘存的跡。
我沒記錯。
所以……江滿的傷口的確飛速愈合了。
這不正常。
【大師,救我。】
5
我慢慢拿起手機鏡頭對準了男朋友的后背。
「我抓傷的傷口,不見了。】
此刻直播間里一片死寂。
【所以主播說的都是真的?你們真的不是合伙演戲嗎?我真的害怕。】
【……我起了一皮疙瘩。】
【真的有瓶存在?瓶到底是什麼?】
……
風欒沉聲道:
「一般人死魂消,但世上總有人不甘心,不舍得,所以在古老的村落流傳一個辦法,把死去之人的魂魄封在自里,再找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同以氣滋養,到時間后,瓶就會掠奪供養氣者的,以另一種樣貌復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