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席昭昭和孔老幺突出一口鮮，席牧和孔老大擔憂地看著自家人。
我淡淡道：「不礙事，這已經是最低的反噬結果了。」
12
聞言，眾人放下心來。
過窗戶灑進來，漂浮的塵埃清晰可見。
再燃燒一道符紙，靈四溢，公寓里森冷的氣息頓時消失不見。
席昭昭和孔老幺也緩過氣來，面開始有了起。
「你們先將他們帶回去將養一周，一周之后還有一樁因果需要了結。」
現在了結的話說不定人就沒了。
結束之后我回到家找資料查看了席昭昭走紅的時間線，跟雪鳶遇害的時間聯系在了一起。
整件事的脈絡逐漸清晰起來。
一周之后。
跟我預想的時間一樣。
席家那邊打來電話，說是席昭昭突然瘋魔起來。
我告訴席牧我馬上就到，并囑咐他將孔老幺也帶上。
我放下手中的靈異手冊，準備好符紙，不疾不徐地去到席家。
席昭昭現在已經失去了意識。
席家的四合院中，席昭昭不停地跳舞，唱歌，不知疲倦。
而所跳的正是當年雪鳶的名舞。
雪鳶家境貧寒，但有唱歌跳舞的天分，自小就自學唱歌跳舞。
皇天不負苦心人，在一檔選秀節目中一舞名，當年捧著獎杯對著鏡頭喜極而泣說：「媽媽，我做到了，希你以后不要再辛苦了。」
此后雪鳶確實火了，不過，后來也很快隕落，到現在都是很多人的意難平。
孔老幺顯然也看出了席昭昭所跳的舞，他在旁邊急紅了眼：「木雪鳶，是我害死了你，與昭昭無關，你要報仇沖著我來。
「沖我來，跟昭昭沒關系，沖我來。」
他撕心裂肺，全然不顧孔老大的傷心絕。
有什麼能比被自己親人傷害更絕的事呢？
孔老大雖然是他的哥哥，但其實孔家二老年事已高，孔老幺這些年都是孔老大帶大的。
這無異于看著自己寵長大的兒子為了一個人命都不要，家人也不要了。
孔老大痛心疾首，但也只能灰敗地搖了搖頭。
席昭昭再這樣跳下去，遲早衰竭而亡。
「玄若大師，昭昭這是怎麼回事？雪鳶又是誰？」席牧顯然對娛樂圈的事不太了解。
我搖了搖頭，輕嘆一聲：「福禍無門，惟人自招。善惡之報，如影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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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跳的是前幾年很火但已隕落的一個唱跳歌手雪鳶的名舞蹈，而雪鳶之所以盯上，自然是因為與雪鳶的隕落有關。
「索命紋就是雪鳶的魂刻進了席昭昭的，而這，是索命紋的后癥。」
聞言，席牧瞳孔：「上還背了人命？」這時候席牧反應過來我之前說的席昭昭背上債的事：「怪不得你說有債。」
我點頭：「人雖然不是直接殺的，但卻是始作俑者。
「席昭昭羨慕雪鳶一個草出生的人能登上國際大舞臺，于是向孔老幺抱怨，暗示孔老幺想要雪鳶那樣的人生。
「孔老幺在機緣巧合之下了解到養小鬼的事，于是他害死了雪鳶，奪走了雪鳶的氣運轉移到了席昭昭上，而后，席昭昭火。」
之后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
13
「我說的對不對？」我看向一臉灰敗傷心的孔老幺。
他地抿著，無法反駁。
席牧捂著心臟，難以置信地看著忘我舞蹈的席昭昭。
他從來沒有想過，曾幾何時還糯糯對自己撒的妹妹竟是如此歹毒的人。
見眾人已經了解事的始末：「雪鳶的死，他們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對此，在場的人沒有任何異議，沒有以命抵命，已是最大的寬容。
見時機已到，我放出雪鳶的魂魄。
「你是苦主，他們兩個何種結局，你最有發言權。」
雪鳶落下鬼淚：「謝謝天師幫我討回公道。」
「不客氣，除魔衛道，告亡魂本是我的職責。」
我指了指跳舞的席昭昭：「是否可以讓他出來停止的舞蹈？」
雪鳶點點頭。
下一秒，紋店的老板驟然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老板好法力，紋的最后一層制我竟然沒有察覺出來。」難怪當時毫不猶豫地給了雪鳶的魂，原是留了后招。
老板溫潤地笑笑：「不過一點障眼法罷了。」
他的手一揮，席昭昭的后頸一道靈閃過，立馬停止了舞蹈，摔倒在地，一臉茫然。
視線從席昭昭上收回，我看向紋店老板：「老板為了給雪鳶報仇，步步謀劃至今，真是嘔心瀝。
「孔爺養小鬼，給席昭昭刻索命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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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讓孔爺承擔反噬后果，讓席昭昭的軀不侵害，留著供雪鳶使用。
「你的雙重保險，養小鬼和索命紋，都是為了讓二人為雪鳶償命，真是好計謀。」
紋店老板不惱：「被你識破的計謀就不算好計謀。
「謝天師沒有偏幫壞人。」
不是所有的人都好，也不是所有的鬼都是壞。
他看向雪鳶，一臉愧疚：「雪兒，你苦了。」當年若他早一點趕到，就能救下了。
雪鳶搖搖頭：「這都是命。
「能得蕭郎如此對待，我死而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