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便是要替我藏份,讓眾人知道這幾日出沒四皇子府的人是。
冷哼一聲:「你憑什麼讓我幫你?」
「就憑四皇子,你若不幫,他私藏禍星的罪名便會坐實。」
現在是一門心思撲在沈時擎上,有些搖了。
「你說,若是宮中的人知道你也在四皇子府,單北侯府還能撇得清關系?欺君可是大罪。」
聽到我添油加醋這番話,狐疑地著我:「你與四皇子是什麼關系。」
「我們什麼關系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別人知道與四皇子好的子是你。四皇子心悅我遲遲不愿娶你,可我又不想嫁給他,只想活命,現在我把機會給你,要不要看你。」
難得聰明一回:「你是想讓我替你做嫁吧?想得倒!」
此時沈時擎派人來報,說宮中的人已經到了,正往后院來。
我慢悠悠地喝著茶,李曇華見我不疾不徐倒是有些了手腳。
我哪里是不急,只是不能在面前急。
「你想拉我一道下水,真是好惡毒的心思!」
聞言我有些想笑,他們要置我于死地時怎麼沒想到有今日。
「事在你,若你不愿,我拉你一道陪葬也不虧。反正我早就是個『死人』了,赤腳的不怕穿鞋的。」
「我要你發誓,日后嫁給四皇子的人只能是我,否則天打五雷轟,你不得好死。」
我嗓子有些干,急忙咽下一口水,答應了。
惡狠狠地瞪我兩眼,轉出了院子。
10.
傻是傻,倒是沒讓宮中的人起疑心。
四皇子私藏禍星的事也了一場烏龍。
以的大,肯定會把這件事告訴父親母親,不知其中玄機,父親還能不知道?
當晚單北侯府便派人來接我。
離開前沈時擎沉默了許久。
我有些莫名其妙:「你怎麼了?我回府計策就功了一半,干嘛悶悶不樂?」
「聽說今日你發了毒誓?」
「你在我邊安了眼線,是信不過我?」
「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若是李曇華不同意,我就把敲暈送你出城。」
我沒忍住笑出聲:「把你輕易『賣』給是我不對,可那也是讓松口的權宜之計。再說了,你娶不娶,報應都是落到我上,你郁悶個什麼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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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
風聲將他的話卷走撕碎,我聽得不太真切。
「你說什麼?」
他搖了搖頭:「我說你回去后照顧好自安危,踏星是我的暗衛,會護著你。」
墻上突然跳下一個面容清麗的子,原來就是沈時擎安排在我邊的「小耳朵」啊。
「多謝殿下,那我先走了。」
轉時,沈時擎拉住了我的手,將我拉他懷中。
清淡的松針香鉆鼻中,分明是清新怡人的氣味,我卻覺得臉頰像是火舌燎過一般。
好像什麼變了,又好像一切都是理之中。
我磕磕地張口:「殿下,你這是做什麼……」
「明日我要前往廬州半月,我不在京城你要萬事小心。」
踏星還站在一旁,沈時擎這般親熱的舉讓我十分不自在。
我輕輕推開他,沒推開:「我是回家,又不是奔赴戰場,倒是你要小心才對。」
「李家不就是沒有刀劍影的戰場麼?」
「……殿下,別矯,我真該走了。」
他送開我,目送我離開。
回到單北侯府,父親早已等候多時。
看見我依然是不茍言笑。
「你還知道回來?」
「外界流傳兒已死,兒不敢擅自回府。」
「所以你便一直留在四皇子府中。」他打量著我,「你與四皇子怎麼回事?」
「兒去往老家途中遭遇歹徒,幸得四皇子相救,是四皇子一直收留兒。」
他依舊打量著我不說話,半晌爽朗地笑出聲。
「我說他怎麼遲遲不愿與曇兒訂親,原是為了你,也不枉我養育你這麼多年。」
愚蠢,他不與你的寶貝兒訂親是因為你背后的人是皇后。
我被藏在家中,就連伺候我的人都是啞奴。
皇后那邊為了控制沈時擎早已等不及,力都給到了我父親這邊。
沈時擎也應了父親,答應與李家結親,只是新娘子必須是我。
父親早已經不在乎是誰嫁給沈時擎,只要頂上「李曇華」名字,讓他坐上國丈的位子就行。
于是我頂替了李曇華了侯府大小姐。
李曇華還被蒙在鼓里,就連往日最疼的父母都是幫兇。
還做著春秋大夢,幻想著嫁給沈時擎,日后當上太子妃、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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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沈時擎只是為了拿到單北侯府的勢力,我們李家的兒誰都不可能為皇后。
11.
聽聞皇后已經傳來消息,假以時日皇上就會給「我」和他賜婚。
我問踏星沈時擎此番去廬州是因為什麼事,像是鋸了的葫蘆。
在此期間,我倒是發現一件可令我喪命,也足以護我周全的。
我那單北侯父親,居然替皇后鬻賣爵。
父親常年招攬門客,現下朝中大部分員都是皇后的人。
當然這些事都是踏星告訴我的。
潛伏在父親的書院,被暗衛重傷躲來我這,在我威脅要將扔出去、供出主子是誰才告訴我真相。
「所以,四皇子派你跟在我邊,并不是要你保護我,而是為了竊取單北侯府的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