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爹娘要把我許給沈時擎?
他們不是一直反對我與其他皇室子弟接?
「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說,我舉起簪子又慌了,說是宮前無意聽到爹娘說起,所以才在鼓上做了手腳故意陷害我。
只是,那些山賊的事全然不知。
承認這一次是派人去劫了我,但是上一次的人不是派去的。
既已經承認找人傷害過我,可多一件不多,一件不,沒必要撒謊。
那那晚的人真是山賊?
可他們怎麼知道我是單北侯府的小姐……
李曇華見我走神順勢爬走,我抓住的手,近與直視。
「今日之事我姑且先放過你,若是日后你還敢手,我必當千百倍奉還。」
咬著牙不敢說話,眼中滿是恐懼與不安。
我冷哼一聲:「沒用的樣子貨。」
17.
父親曾要給我與四皇子訂親,山賊背后主使另有其人。
一樁樁一件件困擾我好幾日,我實在想不出其中有什麼關聯。
我想得出神,后一個高大的子摟住了我。
我嚇得連忙轉,發現是應該在廬州的沈時擎。
踏星給他傳了書信,他日夜兼程趕回。
「聽說你差點被人劫走,沒事吧?」
「你不是在廬州麼?怎麼回來了。」
「我不回來難道要放任著別人欺負你?是李曇華對嗎,要不要我替你除了。」
我搖了搖頭:「現下有多雙眼睛盯著你,你不要讓人抓住了把柄,我自有辦法對付。」
他點了點頭,牽著我坐下。
我猶豫半晌,問他知不知道我父親曾要給將我許給他這件事。
他輕輕點頭,說我父親之前確實找過他。
我父親如今權勢再大,可把柄在皇后手上,他再多權力也是為虎作倀。
他表面依附著皇后,生怕皇后哪日反水倒打一耙,所以他想將我許給其他皇子,押兩道賭注。
可礙于我煞星的份,放眼看來只有沈時擎最合適。
沈時擎雖然不得圣寵,卻是一眾皇子中最出的,若是皇后哪日翻臉不認人,他大可鬧得魚死網破,助沈時擎登位。
只是這件事還沒來得及實施,皇后便已經察覺不對勁,所以他們才十分反對我和沈時擎來往,這才有了寺廟門口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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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父親想兩頭吃,惹怒了皇后,所以太子出事不惜將我趕盡殺絕。
我剛想對他說京郊山賊那件事,他突然對我道:「我決定請皇上給我們賜婚。」
我趕忙出手,有些驚慌失措:「怎、怎麼說起這件事。」
「妙華,我等不及了。」
「皇上不會同意吧,我是煞星之,你如今又是最有可能繼位的諸君,后多眼睛盯著,他絕不可能同意。」
他幽幽嘆了一口氣:「不試試怎麼知道?」
他的話并不是說說而已,只是宮請旨時,太醫告知皇上頭疾發作,現在昏睡不醒。
如今宮中做一團,皇后掌權,除皇后黨以外的員皆讓皇后把監國之任與沈時擎。
皇后自以為完全把控了沈時擎,認為哪怕沈時擎監國,也是垂簾聽政。
可現在的沈時擎完全逃他的掌控,一氣之下聯合手下員彈劾了沈時擎。
沈時擎手中有鬻賣爵的辛,此后也不敢輕舉妄了。
沈時擎拿到實權第一件事,就是宣布與單北侯府聯姻的消息。
這本是件好事,只是他娶的不是李曇華而是我,所以反對的聲音絡繹不絕。
唯有皇后不發聲,日日裝病躲在寢宮。
而我這個逐漸被人淡忘的煞星,現下又變了妖……
屋偏逢連夜雨,此時國寺昨夜又塌了一方,我妖的罪名坐得更嚴實了。
這般巧合,不讓我心里存疑……
18.
今年注定是個多事之秋。
沈時擎因為國事三天兩頭不回府已是常態。
其間又遇到殺手取我命。
本是禍事,卻讓我查到許多不為人知的。
其中一個殺手,是從前劫我馬車的山賊。
我留了活口,讓踏星帶回府中。
起初他還,一番折磨后什麼都招了。
雇他的人,是李曇華。
本以為他是李曇華的人,上一次京郊也是李曇華派來。
他卻以此和我談要求,如果他說了,讓我放過他。
一番好酒好招待,替他準備好銀票與馬車,他挾持我到城門外才對我說出真相。
上次派他的人,是沈時擎……
沈時擎答應他事后給他們一筆錢,可事后沈時擎卻出爾反爾,將他們一行人滅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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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著重傷,裝死才逃過一劫。
聽完后,我到背脊發涼。
「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說不定是你背后的人指使你這樣說的。」
「那日四皇子是命令一個越風的暗衛下的毒手,這還不夠說明什麼?我只是拿錢辦事,若是背后之人指使我為何現在不殺了你?」
越風向來不在外人面前面,除了他賣命的主子,知道他的人都是死人。
我攥著子,覺有些窒息。
待我下車,瞧著他馬車越走越遠,踏星才到我邊問我就這樣放他離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