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師捶了捶他的口，小一噘：「你總是這麼說，我都聽厭了。」
老公將懷里的摟了：「我對你可沒厭。」
杜老師笑，隨后湊到老公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該死，有什麼是我這個正室不能聽的。
老公瞳孔逐漸放大，喜憂參半：「你真的有了？我們的孩子？你怎麼瞞了我這麼久！」
「死鬼，自然是我們的孩子……我可只有你一個男人……孩子前三個月不能說……」
瞧瞧。
杜老師果真優秀，說起謊來都這麼可。
我網盤里還存著和李、吳、周老師的視頻呢。
不過這孩子，確實是我老王家的種，畢竟杜老師攀上我老公過后，便和那幾個可憐人兒說了拜拜。
兩人耳鬢廝磨了一陣子，直到午休時間才分開。
杜老師臨走前，老公不忘叮囑：「這周末我們去一趟醫院，我陪你做檢查。」
杜老師甜甜一笑，別說老公，我的心兒都要化了。
關掉視頻，黑屏的手機倒映出一張森可怖的臉。
「啊！」婆婆又尖了。
我收好這部手機，慢悠悠地朝著婆婆的臥室走去。
窗簾閉，即便外面艷高照，房間還是漆黑一片。
「怎麼了？媽！」我擔憂地問。
柜大開著，婆婆此刻正蜷在床和柜的夾間。
「有臟東西！臟東西在柜里！想要害我！」婆婆抱著頭。
可憐……
才五十多歲，怎麼就不對勁了呢……
我嘆了嘆氣：「媽，柜里什麼也沒有。就您日常穿的服。」
「不可能！就在柜里，一件紅……」婆婆對上我的眼睛，話語戛然而止。
我不解：「紅的什麼？您平日從不穿紅。」
婆婆又對我出了那副神。
「真的沒有？」巍巍地站起了。
我無奈極了：「真的什麼也沒有！」
婆婆晃晃悠悠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柜。
像是松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疑：「可我明明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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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地替順著氣，安道：「媽，您這段時間是不是太累了？要不然出去散散心？」
「是嗎？」
「是啊，您肯定是太累了。要不然我給您訂票，您出去散散心？」
婆婆沒有說話，搖著頭走了出去。
看得我一陣心疼，老年人總是舍不得花錢。
看著外面的大好，婆婆決定出門散步。
而我下了那件寬松的防曬衫，從里面取出了一件紅帶的嬰兒連。
拿出剪刀，將它撕碎片，隨后燒灰用馬桶沖走。
興許是小腹痛得厲害，我坐在洗手臺上，臉慘白。
直到門外響起手把手轉的聲音，我才回過神來。
「你哭過？」老公臉上顯現出懷疑的神。
我笑了笑：「是啊，剛剛又看了一部韓劇，騙了我的眼淚。」
老公如釋重負，責怪道：「我早就說過，別看那些沒營養的東西！」
「媽呢？」
我替他倒來洗腳水，溫聲：「媽好像又做噩夢了，出去散步了。」
老公眉頭皺。
我知道他是擔心媽，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公，要不然我們訂票，讓媽出去旅游，老是做噩夢對不好。」
不知他聽沒聽進去，一副沉思的模樣，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開飯的時間，媽回來了，霾一掃而空，帶著笑。
臨睡前，我依舊熱了牛，加了「糖」。
躺在老公懷里，我暢想著好的未來。
「老公，等我事兒走了，我們抓要一個兒子吧。」
老公眼中閃過一驚喜：「真的？」
「是啊，我聽朋友說，有個林醫生看男看得很準，收費便宜。到時候咱們就讓幫著看。」
老公眼睛亮了一下：「哪個醫院？」
我努力地回想：「好像不是醫院，私人診所。一般人還找不到呢。」
很奇怪，老公平日回應我很冷淡。
今日卻主要了診所的位置。
我好開心，開心得快要笑出聲了。
……
我買了兩張周末的電影票。
可老公周末卻要加班。
「念念乖，最近學習任務，我必須得給孩子們補課。下次一定陪你。」
我眼淚打著轉，靠在他的懷里。
沒事……
男人嘛，應該以事業為重，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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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老公你辛苦了。」
目送著老公離開，一個小時過后我打開了他辦公室的監控。
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很好，果然不在學校。
耳畔響起那句：「這周末我們去一趟醫院，我陪你做檢查。」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在床上打起了滾。
接著，打開微信，發出去一條信息：「晚上見。」
林青：「狗男已到，晚上見。」
我皺起了眉頭：「不要這樣說，那可是我親的老公。」
5.
見面前，久違地涂了口紅。
鏡子里的人面依舊慘白，明明不到三十，卻已經沒了神氣。
我和林青約在私房菜館。
見面時，依舊是那副干練的模樣。
我莞爾一笑，挽住了的胳膊。
「好久不見，你越發漂亮了。」
眼圈泛著紅，眼淚打著轉：「馮念，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看著難，我鼻子跟著一酸：「這不是減呢嘛，咱們好不容易見面，你別哭啊。」
話是這麼說，我的眼淚卻先掉了下來。
林青是我的大學同學，也是我那時的閨。
穿一條子，發誓要互為對方孩子的干媽，一起變老。
畢業后，便去了別的城市，算來我們也快要有五年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