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家拆遷那年,表妹把媽推進了工廠絞機。那一刻,我便知道表妹也重生了。
上一世,推的是我媽,慘狀傳到一對有錢夫妻耳朵里,我被收養了。
后來我出國留學繼承家業,了可不可及的千金小姐。
而嫉妒瘋,混跡各際場,最終染上毒癮致死。
以為重生就能逆轉這一切,過上前世屬于我的好人生。
可不知道的是,那對夫妻本就是我的親生父母。
1
「你那天不是也去了工廠嗎,你怎麼沒攔住!」
外婆敲著拐杖,淚眼婆娑,手指著我破口大罵。
小姨消失三天后,工廠的人在一堆即將裝袋的貓糧里挑出了一截帶著指節的甲。
仔細一看,里面還混著細碎的白骨沫和莫名的黑發。
沒錯,那是我小姨。
監控中,小姨只是踉蹌了一下,就跌進轟隆運作的機里。
像是一場意外。
可只有我知道,小姨的后面站著謝鴛。
是被自己兒,親手推下去的。
此刻,謝鴛正站在不遠的墓碑邊哭得凄厲。
見外婆開始指責我。
憋紅了臉,也沖上來,揪住我的領大吼:
「你下去給我媽陪葬!」
似乎緒失控,邊上的人把拉開,一個勁勸冷靜。
我冷眼看著滿臉淚痕。
真不愧是從小演到大,看不出來一點破綻。
「就是何瀟瀟為了多分拆遷款,故意把我媽推進了絞機!」
在家本就寵,此話一出,葬禮上的人紛紛朝我投來狐疑的眼神。
而居然揮起一個掌,作勢往我臉上打。
被我猛地抓住。
我拽下的手腕,把拉了一個趔趄,對著哭得發腫的眼睛,扯出一個冷的笑:
「你怎麼知道是被推下去的。」
我看見雙瞳猛然一。
是啊,怎麼會想到,死后重生,而我也跟著重生了。
2
上一世,我媽是工廠工,我和謝鴛去廠里送飯。
從廁所回來,我親眼看見趁我媽換機械燈帶的時候,把我媽推進了絞機。
我尖著撲過去,瘋了一樣把我媽往外面拽。
可是來不及了。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孔猙獰地拼命撲騰雙手,間嘶吼著被機一寸寸匝了進去。
我的神經像是被人切斷,呆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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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法院上,對方律師居然說,我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謝鴛是兇手。
我騰一下站起來,怒吼:
「那是我親眼看見的。」
謝鴛輕飄飄掃給我一個白眼:
「何瀟瀟,你沒媽的心我理解,出現幻覺也很正常。」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不理解為何能如此輕而易舉,不帶半點愧疚地說出這種話。
在此之前,我都相信過,或許只是失手呢。
直到那時,我才意識到,這個從小和我作對到大的表妹,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魔鬼。
三歲時爭鄰居給我的一顆糖,把我推向燒得滾燙的壺子。
上小學,親戚夸我一句皮白,故意掐紅自己胳膊又哭又鬧栽贓給我。
我當著所有人挨罵,著手臂對我笑得挑釁。
謝鴛為了高我一等不擇手段。
可我沒想到,重生之后,竟能親手把媽推向絞機。
簡直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趁著失神,我一把甩開。
攬過我媽:
「謝鴛,你沒媽的心我能理解,但你不會是神錯了吧。」
3
的臉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沒了媽媽,痛苦嗎,我想一定是痛苦的。
可是應該更加期待,一周后,這件事將被發酵為一個大新聞,采訪視頻番播報。
新聞前腳趕后腳去外婆家采訪當事人。
上一世的我接了采訪,視頻里,我哭得真實,加上濾鏡甚至有點楚楚可憐。
彼時我 19 歲,剛考上省里最好的大學。
又借著我的外貌炒作,這條新聞瞬間了。
沒過多久,一對夫妻找到我家,提出要資助我上完大學。
如果我愿意的話,他們更希我能轉戶口,做他們的兒。
在謝鴛眼里,這是我上一世轉折的開始。
我出國留學,繼承家業,搖一變價上億。
而家,靠著拆遷款在市里買了一套房。
平平淡淡,毫無波瀾。
和我都是獨生子,本已過上了很好的生活。
可是看著我在朋友圈出國旅游,逛奢侈品店,甚至了一個門當戶對的男朋友。
開始不滿足于此。
我突然發現的態也變了個樣。
高聳的大樓,五六的燈下,穿著致的小皮草,邊放著 12w 的鱷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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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文:【自己得來的才是最好的。」
回想起這些,我突然笑了。
跟我爭家里的夸獎,要所有人都捧著喜歡。
原來,是從頭到尾都在嫉妒我。
可是我從來沒把放在眼里過。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上輩子害死我媽。
這次,我只會讓比上一世更慘。
4
家里的拆遷款下來的時候,小姨的喪事剛辦完,外婆一家子很嚴肅地開了個會。
小姨離異了三年,前夫改娶又離婚。
居然也厚臉皮過來了。
「鴛鴛是小荷的兒,這錢也理應給鴛鴛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