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含蓄了,你快聽話跳進去吧,你老公來了!】
他怎麼來得這麼快?
舒綿拽著我的胳膊,一個勁兒地催促我。
「快點兒下去,他離你只隔著兩排墓碑了,再晚他就要找到你了!」
舒綿加大力氣,想直接把我推下去。
我突然想到有個地方不太對勁兒。
我結婚沒多久,用陸潼的錢夾付款時,看到過壯壯的照片。
他梳了一個西瓜頭,虎頭虎腦,很可,所以印象很深刻。
后來,他就把照片拿掉了,我再也沒見到過,剛剛看墓碑的照片,別對、年齡對,由于是太久以前的記憶,我稍微有點模糊。
但現在看來,絕對不是照片中的小男孩兒。
也就是說這個墓碑不是壯壯的墓碑,更沒什麼阻斷骨釘與子聯系的作用!
舒綿是在給我下套!
我掙扎著甩開舒綿的手。
「放開我,你也想害我!」
「你和陸潼分明就是一伙的!」
我跑出去幾步遠,卻發現陸潼已經站在了這條路的另一端。
他們兩個把我夾在了中間。
舒綿撲落了幾下手掌上的灰,無奈地搖頭。
「你這人,力氣可真大!」
13
【主播這回死定了,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報警說什麼?兩一男,在墓地對峙?】Ўƶ
【這不巧了嗎?我二大爺在天山墓園打更,我現在就聯系他!】
【兩分鐘過去了,你還沒聯系到咱二大爺嗎?】
【我就說別太相信原配姐,這下全玩兒完!】
我沒辦法分心再看直播間里層層疊疊的彈幕了,含著淚央求陸潼和舒綿。
「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沒惹你們任何人啊!」
舒綿手里點著三炷香,翹起纖指,做出一個使勁兒拖拽的作。
我頓時覺得腰間一,不知道什麼時候,舒綿把一段綁著銅錢兒的紅繩綁在了我的腰上。
我順著發力的方向,不控制地跌了過去。
「陸潼,我讓你帶的骨釘你帶沒帶?」
舒綿朝著陸潼大喊。
「帶了,我剛從里拔出來,簡直沒疼死我!」
陸潼哭喪著臉回答。
「那就好,快點兒,我只能鉗制片刻,你快用骨釘釘眉心那顆痣!」
舒綿手中的紅線越來越。
我眼看著陸潼舉著長釘,朝我飛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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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手拽住紅線,那滿線的銅錢兒立刻不止,叮當作響。
我腳一蹬,立刻騰在半空中,紅線應聲而斷。
舒綿被我的力量擊退幾步,而陸潼直接被甩出的紅線打出去幾米遠,撞到一塊墓碑上,一不了。
「區區幾降鬼繩,就想制住我,未免有點不自量力了吧!」
我在空中居高臨下。
「舒綿,你不是壯壯的親生母親,能把我騙到這里來,算你有心了!」
舒綿擺擺手。
「承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戒備心那麼強,不給點兒甜頭,你怎麼可能上套啊?!」
我輕輕著小腹。
「寶寶,只怪媽媽太心急了,才會上壞人的當,不過沒關系,等媽媽把他們都收拾了,用他們的生魂,給你做養分!」
14
「所以,從一開始,這就是個圈套?」
舒綿在地上撿起斷裂的紅繩,好像并不張。
「你知道這玩意兒多難穿嗎?一下弄折這麼多段!」
隨后擺擺手。
「圈套談不上,只是無意間收到陸潼的求助,才知道他被母盯上了,讓我幫忙解決一下而已,可惜解決砸了!」
我有些意外。
「你早就知道我是什麼?」
舒綿皺著眉,有些不樂意。
「別懷疑我的專業好嗎?」
一邊收線一邊說。
「事的來龍去脈,和你說的正好完全相反!陸潼一家本來幸福滿,結果你看上了他的兒子壯壯,想把他變你的其中一枚子,所以才制造了一場車禍,企圖讓壯壯喪命,結果那孩子福澤深厚,只是撞傷住院,你到醫院私自拘下他的生魂,還好陸潼第一時間就瞞了孩子還活著的消息,還大張旗鼓地辦了喪事,否則你也不會放心只把生魂封在骨釘上!」
我不為舒綿鼓起了掌。
「毫未差!所以你讓陸潼把釘子藏在中,就是為了躲開我的耳目?」
舒綿點點頭。
「藏起來是一方面,另外,壯壯在醫院還昏迷不醒,生魂游離外,不經意容易被渾濁的氣場沖散,所以只能委屈他親爹忍痛一下,用自己的護住兒子的魂魄!」
「果然妙!那又為什麼,陸潼想讓我喝鴨湯,你卻不讓呢?你倆不是一伙兒的嗎?」
舒綿著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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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段,真是演得累得要命,既要讓你對陸潼放松警惕,又要讓你自己不經意地吃下山楂糕,可真是太難了!」
「山楂糕?」
我回想起自己將塊換山楂糕的一幕,心里一。
「山楂糕有問題?」
舒綿咧著,笑得燦爛。
「你以為呢,鴨湯就是真的鴨,但山楂糕里卻大有文章,里面混了十種鎮魂降鬼符咒的灰燼,是陸潼前一天替換進去的,哦,對了,你騰在空中這麼半天,有沒有覺有點兒力不從心了?」
我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軀,緩緩落在了地上。
「母,事已至此,你還不現原形嗎?你維持這份楚楚可憐的形象,可打不贏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