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可以放過媽媽了?」
「我是男子漢,我不會讓你欺負媽媽的。」
我才撞了兩下,就被媽媽用護住了。
大聲喊著:「金寶啊,媽媽的好兒子,你別嚇媽媽。」
可我的頭還是不聽使喚似的撞著的肚子。
一副停不下來的樣子。
媽媽心疼得要死,自己的寶貝兒子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里怕化了。
如今,兒子為了救自己把頭都磕出了。
咬了咬牙:「張國群,用塑料袋把我的頭套上!」
爸爸一看我用頭撞墻也慌了,這可是他的神兒子啊。
將來是要上清華北大宗耀祖傳宗接代的兒子。
怎麼能把這麼好的頭用來撞墻呢。
他立刻拿來一個塑料袋套在了我媽的腦袋上,揪起李靚麗的腦袋就朝南面的墻撞去。
沒錯,就是我曾經被摁著撞的那堵墻。
七七四十九下。
那個時候我還不會數數,只知道自己后來昏死過去。
醒來的時候,頭上被裹了厚厚的草木灰。
而這對夫妻,正在桌上吃飯,討論這一次的求子儀式會不會讓他們懷上兒子。
「咚咚。」
媽媽的頭已經被套上了塑料袋撞在了墻上。
「快離開我兒子。」張國群死死拽著媽媽的頭,用力朝墻上砸著。
一下、兩下、三下。
起效了。
我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
「爸爸媽媽,我是怎麼了?我的額頭怎麼出了。」
「爸爸,你為什麼要把媽媽的頭套上塑料袋。」
我假模假樣地哭了。
「不要打媽媽。」
我假模假樣地抱住爸爸的大。
可爸爸看到砸媽媽的頭有效,里念叨著:
「41、42、43.」
終于念到 49 的時候,爸爸停了手。
媽媽已經滿頭的,昏死過去了。
120 把送進了醫院,躺了兩三個月才回到家。
可回到家,卻發現我不會說話了。
10
還有一件事很蹊蹺,從來不晚歸的爸爸那天卻不在家。
「張國群,你在搞什麼。」
「今天我出院你說沒空來接,做生意忙我也理解。可你這麼晚了還沒回家,就這樣把金寶一個人放在家里,你怎麼放心的?」
「還有,金寶不會說話了是怎麼回事?」
結果,爸爸喂了半天,嘟囔了一句:「老婆,信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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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電話掛了。
媽媽被爸爸氣得頭暈,卻聽見我突然開口:
「爸爸抱阿姨,爸爸抱阿姨。」
媽媽立刻扳住我的肩:「金寶知道什麼?你告訴媽媽?」
我沒回答,只是木然地轉,然后朝門口走去。
媽媽跟在我后,黑來到了山腳下離采石場最近的宏山村。
我指著王寡婦的門:「爸爸抱阿姨。」
媽媽早就意識到了什麼,渾都在發抖,繞道后面的窗戶,試探地推了推,竟然開了。
里面傳來息聲。
然后是一個年輕的子聲音,如狐貍:
「老公,你前幾年就說只要把采石場全部拿到手,就會明正娶我的。」
「這都兩年過去了,你到底說話還算不算數。」
張國群的聲音:「不是我不想,是采石場的所有權李靚麗占了百分之 80,我要是跟離了婚,只能分到 20%,你說咱們到時候又要在深圳買房,還要生兒子,怎麼夠啊?」
人嗔:「那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嗎?」
張國群哄著:「你知道這幾年為什麼我拼命配合李靚麗生兒子嗎?跟我寫了協議,只要和我生下兒子,就會把采石場全部讓給我。」
人不解:「你不是和已經生了嗎?我看你就是糊弄我呢。」
「唉,你是不知道我那個兒子邪門得很,本來說好到了兒子 4 歲就和我簽轉讓權的,結果這李靚麗都被弄進醫院了。我可跟你說好了,今天陪你一夜,以后我可就不常來了,萬一被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轉讓權的事我會再吹吹枕邊風,讓早日簽了,我也怕事有變。」
「好啦,老公。」人的聲音響起,然后又是一陣耳鬢廝磨。
媽媽的拳頭握得的。
但沒聲張,而是帶我回了家。
然后把自己和張國群合影的照片拿了出來。
一張一張地開始剪:
「張國群,我李靚麗不嫌你窮,嫁到你家,甚至還跟你們家簽訂生不出兒子凈出戶的協議,努力給你拼兒子,你就是這樣算計我的!」
「我知道你在外面玩的花,想著給你生個兒子把你拴住,沒想到你居然跟王芳這個小寡婦玩真的。」
恨恨地一刀一刀剪掉了張國群所有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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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地抱住了我:
「金寶,媽媽的好兒子,媽媽就只有你了。」
可我卻再也沒說出一句話。
媽媽只好再求何神婆。
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何神婆到我們家中,看著我卻支支吾吾。
媽媽急切地問:「我們金寶怎麼突然不說話了,是不是那個死賤人還在纏著他。」
何神婆把我媽拉到一邊:「李老板,這事要徹底解決,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
「你兒想要的是一命抵一命。」
「什麼意思?」
「當初是誰害死的,只要那個人和的死法一樣就可以。」
何神婆掐指:「我只能算出你兒死得很慘,而且是被兩個人害死的。」
猛地睜眼:「只要這 2 個兇手,死一個就可以換你兒子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