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上禮拜已經倒閉轉讓了，你個騙子。」
我心里猛地哆嗦了一下。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
我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樣，沖過去開門。
是兩名民警。
「是魏勇家屬嗎？」一名警問。
我點點頭：「他是我爸，發生什麼事了？」
民警告訴我和媽媽，他們得到消息，揚城警方發現了一中年男尸💀。
經核驗，死者份是我爸爸魏勇。
他把自己關在車里，窒息自殺。
我聽完，大腦一片空白。
媽媽捂著臉泣起來。
民警坐到媽媽邊，拍著的肩膀，勸節哀。
突然，媽媽抬起頭，面上無淚。
一臉冷漠地指著我：「這件事，我兒早就知道。」
我皺起眉頭，我怎麼會知道？
媽媽扭頭對民警說：「上個禮拜，跟我說，千萬要阻止我老公出差，不然，他會尋死。」
我目瞪口呆。
5
兩位民警對視了一眼。
他們對我和媽媽分別進行了單獨問話。
問到媽媽對我的指控，我只好解釋，我不知道爸爸會自殺。
而且，今天一起來，我就覺得媽媽很奇怪，像是神不太對勁。
加上有揚城警方對案件的鑒定結果，兩名民警很快放棄了對我的懷疑。
哥哥趕回來了。
得知噩耗，他難過得泣起來。
哥哥怎麼也不相信爸爸是自殺。
警察只提醒我們，盡快到揚城領取家屬，便離開了。
我忍不住質問媽媽：「為什麼要污蔑我？我本不知道爸爸會那樣！」
媽媽卻皺起眉頭。
「上禮拜二，我睡到半夜，你突然來到我房間門口。」
「我問你有什麼事，你跟我說。」
「媽，明天別讓爸爸出差。」
「不然，他會自殺。」
「我當時不知道是自己做夢還是你夢游，沒放在心上。」
「誰知......」
媽媽說不下去，又低頭嗚咽起來。
我只到，一涼意像蛇一樣，從背脊爬上我的頭頂。
難道媽媽說的是真的？
我在無意識的時候，預言了爸爸的自殺？
那麼，媽媽早上的預言......
我擔憂地向哥哥。
我們決定先前往揚城，見到爸爸。
6
抵達揚城，已是晚上。
我們在小飯館囫圇填了肚子，找了間旅店住下。
哥哥獨自一間房，我和媽媽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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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有點害怕媽媽，但還是著頭皮住了。
一的疲憊與困倦，讓我很快睡。
半夜，我莫名其妙地清醒過來。
室一片漆黑，不遠的另一張床上，傳來媽媽的鼾聲。
我到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才半夜 3 點。
我準備繼續睡，媽媽的鼾聲卻突然停止了。
房里響起了一陣微弱的窸窣聲。
像是服的聲音。
媽媽醒來了？
我現在背對著媽媽，窸窣聲來自我后。
我謹慎地睜開眼睛。
我的床靠著浴室，借著浴室的反玻璃，我看見，媽媽床邊立著一個高高的影子！
那影子披著紅的服。
他是白天那個穿紅雨的高個子男人！
紅男從紅袖中出兩只枯朽蒼白的大手，要掐媽媽的脖子。
「媽！」
我急忙起，大喊一聲。
媽媽醒過來，打開了床頭燈。
那個紅雨高個子卻不見了。
「你鬼什麼？」媽媽了驚，生氣地斥道。
我環顧房間，不見那人的影子，啞口莫辯。
整夜，我再也沒有睡著。
因為剛才有一瞬間，我看見了那個紅雨的臉。
不是男人。
而是一張老態龍鐘的，人的臉。
很像......老去的媽媽。
7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我們就出發去認領爸爸的。
見到爸爸，我才說服自己，他確實死了。
悲傷之余，我們發現，爸爸脖子上竟有兩只黑手印。
哥哥立即質問隨行民警：「你們不是說他是自殺嗎？」
民警似乎早已料到我們的疑問，打開了一直拿在手里的文件夾。
是法醫鑒定報告。
上面圖文并茂地證明了，爸爸脖子上的手印，來自他自己。
爸爸掐死了自己？
「這不可能......不可能！」哥哥堅決不信，「太荒謬了，我從沒聽過有人這樣自殺！」
民警只有一句，以法醫鑒定為準。
可是，爸爸不可能莫名其妙自殺。
我們拒絕簽署同意火化書。
可民警說，憑借法醫鑒定報告，他們有權在十日后進行強制火化。
我們領了爸爸的，氣憤離開。
中，有警方從爸爸車子里取得的行車記錄儀。
我們找來電腦，打開了爸爸死亡時間段的視頻。
當時，爸爸剛好把車子停在反的消防箱前，記錄儀得以拍到了模糊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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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爸爸慌慌張張地沖上車，顯然后有人在追他。
不一會兒，爸爸看著窗外驚一聲，好像那人已經追了上來。
可是，畫面中除了爸爸，看不到別人。
接著，爸爸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掙扎起來，可掐住脖子的手卻死死不放。
直至窒息......
我和哥哥都認為，爸爸掐自己脖子，絕非他的本意。
更像有一力量，控制了他的雙手。
我想到了昨晚的那個紅老婦......
第一次出現在哥哥后，第二次出現在媽媽床邊。
昨晚就想掐媽媽的脖子......
哥哥看不見。
記錄儀可能也拍不到。
難道是害死了爸爸？
這時，哥哥把視頻進度條往回拖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