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我還在心疼林敘。
翻著他們的聊天記錄和朋友圈,我才驚覺自己從前有多蠢。
他們茍合在一起,已經有一兩年了。
也是去年年初,林敘忽然說想要出去工作,在家里待久了都快跟社會節了。
表示自己已經向自己喜歡的騰躍公司投遞了簡歷,對方讓回來等通知。
騰躍公司雖然規模不大,但也頗有實力,近年來一直跟宋家合作。
宋艦曾在酒后,有意設計將其吞并。
只不過現在時機還不,那家公司的把柄也還沒有抓住。
當時我覺得,林敘進去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于是找人通融了一二,林敘順利職,為業務部的普通職員,半年后,就了業務部副經理。
當時我還夸林敘有強人的天賦,現在才意識到,那是在為宋艦當馬前卒呢。
我將手機恢復原樣,丟在沙發上。
方才我翻看手機時,已經有好幾個陌生電話打進來,我都沒理會。
沒過多久,我的手機響了。低頭一看,正是方才給林敘打來的號碼。
又響了兩聲,我不急不慢地接起來,林敘焦急地問我,有沒有看到的手機,是不是落在家里了。
我說不知道,我沒有回家,林敘明顯松了一口氣,有些心虛地扯了兩句,就掛斷了。
我早已把該保留的證據存好,起去了公司。
當晚忙完回家后,就發現林敘的手機已經不見了。
看來是趁我不在,趕回來拿走了。
估計這會兒,正跟宋艦慶幸吧。
「兄弟,出來喝點兒。」我強著怒恨,像往常一樣給宋艦打電話。yʐ
宋艦來得很快,但神明顯不自然,刻意回避著我的目。
「你怎麼看起來這麼憔悴?」宋艦佯作疑。
我狠攥著酒杯,里面的冰塊一層層著冷意,勉強制著我想要一拳打過去的沖。
「你嫂子,出軌了。」
我啞著嗓音說著,目定定著宋艦。
宋艦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目閃爍了一下,「開什麼玩笑,你跟嫂子那麼恩。」
我也笑笑,「昨晚跟那個夫開房,被玩到黃破裂,現在還在醫院呢。」
宋艦臉有點難看,仿佛是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來。
「那男人……你知道是誰嗎?」他遲疑著問,似乎有些張,一口干掉了半杯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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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宋艦的臉,沉默了很久。
直到宋艦渾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問我怎麼了,我才像是剛回過神來一樣,頹恨地搖搖頭,說不知道。
「那你預備怎麼辦?」宋艦覷著我的神,試探著問道。
「想離婚,但懷孕了。」
宋艦見我似乎不忍,就開始一個勁兒地勸我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離婚。結婚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個孩子,這要是個男孩,不就后繼有人了麼,也免得家中父母擔憂。
至于林敘,要是心里膈應,以后就當個育兒嫂養著唄,孩子也不能沒有媽媽。
我漠然聽著,幾乎要冷笑出來。
后繼有人?宋艦真是好胃口,這是想打我二叔公司的主意。
我還沒真正繼承呢,他倒是早就安排好繼承人了。
那就走著瞧吧。
我當著宋艦的面,一杯一杯猛灌自己,借著酒意在他面前,將那夫罵了個狗淋頭。ŷȥ
宋艦只得跟著我一塊罵。
最后,我假裝被宋艦說服,表示自己決定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這次。
為了降低他們的警惕心,我跟宋氏集團之間的合作依然火熱。
只不過,我揪出了宋艦安在我手下的細。
是個年逾五十的大叔,進公司不到兩年,平日里寡言語,工作上也無功無過,我以前從來沒注意過。
一番調查后,我得知他兒子是個公務員,能力不錯,只可惜前面有人擋著,難以出頭,近期還面臨援藏的問題,正在想辦法托關系,想避開這次長達兩年的遠調。
看來,要找爸媽幫忙了。
他們在政府部門干了大半輩子,這點事還是能賣個面子的。
這件事解決好,反間計也就了。
8
林敘出院回家的第二天,毫不知的丈母娘巧帶著小舅子登門了。
想都不用想,肯定又是來要錢的。
但我已經不是那個冤大頭了,林敘也知道今非昔比,一個勁兒地給媽使眼。
丈母娘不知其意,被林敘三番五次打斷,不由惱怒。
小舅子林賜也不耐煩地嚷嚷起來,罵他姐是個白眼狼,不就是借幾萬塊錢麼,姐夫還沒說什麼,倒先甩起臉來了。
說完,他又嬉皮笑臉地看著我,說自己想開個茶室,在里面設個麻將桌,想跟我借五萬塊錢,等回本兒立刻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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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回絕,面無表地說最近資金周轉不靈,讓他想想辦法,先把之前借的小二十萬還給我。
丈母娘跟小舅子從來沒見我這樣過,愣了一下,就要撒潑。
林敘無奈,只好像以前那樣央求我,只不過這次話還沒說完,就被我堵了回去。
「老婆,你這麼有孝心,不如回娘家吧。」
我丟下這句話就進了書房。
林敘見我面不善,仿佛又有了離婚的念頭,慌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