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即將到手的鴨子飛了,直接把親媽和親弟弟趕出了家門。
畢竟,林敘出院后,爸媽和二叔特意來看,承諾等孩子出生,就獎勵林敘一套別墅,再加一部分公司份。
當時林敘聽到,眼睛都亮了。
也是,嫁進來五年,雖然從來不缺錢花,但名下不產卻是空空如也。
有朝一日離婚,也是分文都拿不到。
現在肚里揣著野種,一旦出生,就能到手這麼多,能不高興麼。
到時候等我徹底繼承二叔的公司,再跟宋艦里應外合,設下陷阱,最后鳩占鵲巢,等我敗落破產,再跟我離婚,就能跟宋艦雙宿雙飛了。
這可不是我的臆想,這是跟宋艦的聊天記錄。
夠狠,但沒有我了解宋艦。
宋艦之所以到現在都沒結婚,就是不想有人束縛他的自由。
何況,從小眼高于頂的宋艦,也絕不可能真的娶一個離婚的人。
估計,就是想利用林敘打我公司的主意。
誰讓宋艦是個天生的花花公子呢,這世上可沒有他拿不下的人。
林敘被他哄得團團轉,徹頭徹尾了腦。
好的未來正在沖揮手呢。
這種時候,怎麼會讓娘家來破壞的計劃。
跟娘家攤牌,挑明了自己出軌的事,想告誡他們今非昔比,不能因小失大。
丈母娘一聽我因為懷孕的事兒竟然原諒了林敘,又驚又喜,說什麼母憑子貴,這是唯一的機會。
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生子方】,著林敘喝下。
我早已在家里裝了監控設備,于是饒有興味地看丈母娘半勸半地,給林敘灌了一碗中藥。
說這方子是村里老人傳下來的,百試百靈。
三個月后,林敘去產檢,果然是個男孩。
可惜,醫生說,這孩子心臟可能有問題。
9
我不知道是不是那副【生子方】導致的問題,不過醫生說,這種先天的心臟異常不會致命,但出生后,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金錢進行治療。
如果家庭條件不允許的話,建議流產。
「那就流……」我故意皺眉,似乎很是憾,不過話沒說完,就被林敘急急打斷。
「那就留下!」說得太急,連醫生都不由微微一驚,再次提醒,這病需要花費很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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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他只是心臟有一點小問題而已,到底是我們的孩子啊……」
「你看,他都已經有手有腳,是個完整的小生命了。」
「我們怎麼能不要他,我不舍得,我不舍得我們的孩子啊……」
林敘拉著我的手搭在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哭得雙眼發紅。
我只覺得一陣惡心。
舍不得的,是我的家業吧?
我幾乎要冷笑出來。
真是憾。這次,是自己要往深淵里走。
「那就留下吧,錢不是問題。」
「你說得對,無論怎樣,這都是我們的孩子。」
我說著違心的話,看著林敘松了一口氣的神,心中冷意愈甚。
這段時間,我很回家。就算在家也是睡在書房。
那間臥室,我連房門都不想看到。
一想到林敘跟宋艦曾在那張床上,守著我們的婚紗照做那種事,我就恨不得一把火燒了這棟房子,連同那對夫婦,都燒得干干凈凈。
不過,死對于他們來說,太便宜了。
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丈母娘得知林敘懷的是個男孩,喜不自勝,以為林敘這下總算穩住了份,又開始恬不知恥地手要錢。
只不過他們礙于出軌的事,已經不敢糾纏我,于是只能死纏著林敘不放。
小舅子又一次上門要錢,未能如愿,就對著林敘破口大罵,還不小心砸了我博古架上的古董花瓶。
林敘驚怒加,忍無可忍,直接跟娘家撕破了臉。
當晚,林敘報警舉報了小舅子的麻將館,警方以聚眾賭博的罪名逮捕了他。
得到消息的丈母娘驚慌失措,半夜三更來找我,厚著臉皮想請我幫忙托人找關系。
林敘沒等我發話,就沉著臉跟媽坦白,是舉報的。
丈母娘一聽,怒火中燒,也不顧林敘懷六甲,直接撲上去撕打起來。
林敘被推撞到墻角,捂著肚子嚇得臉發白,幸虧孩子沒事。
回過神來的林敘當即報警,把媽也抓進去了。
「老公,這下,我只有你了。」林敘淚凝于睫,惶脆弱地看著我,「為了你,我都已經六親不認了。」
我神緩和了些,第一次主了的肚子。
「別這麼說,還有孩子呢。」
林敘目閃爍,順勢靠在我懷里,說著些虛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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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著心頭膩煩漠然聽著,默默盤算著,騰躍集團那邊,也該手了。
林敘自從懷孕以來,雖然不適,但始終堅持上班。
如此敬業,怎麼能不給可乘之機呢?
10
兩天后,林敘所就職的騰躍集團,發生了一起失竊案。
幾乎所有部門負責人,都發現自己的屜被翻,幾份重要合同丟失。
就連總裁辦公室的門都被撬開了。
丟了什麼,沒人知道,但是騰躍集團的許總然大怒,當即吩咐手下調取監控。
可誰知,負責監控設備管理的大叔卻支支吾吾地表示,前幾天雷雨,線路被損毀,導致整個公司的監控都癱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