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也怒起來:
「老總,聽你的!我怕什麼怕啊!」
這兩人,還立刻行。
先從送葬隊伍里,翻出了鐵鏟。
而且高人眼睛尖,發現我和大丫了。
這時的大丫,剛轉醒。
結果我倆立刻被抓了壯丁。
「你們,都給我挖!
「就在這五壽墳前,我要厚葬太子爺。」
礦老板惡狠狠地下了命令。
我和大丫沒法子,只好隨著高人,一起手。
這期間,礦老板也沒閑著。
他又拎著一個鐵鏟,踱步來到五壽墳前:
「你們不是兇麼。媽的!現在倒是兇啊。」
他掄起鐵鏟,對準五個墓碑,依次拍打起來。
那架勢,就像扇耳一樣。
「天亮了,知道不,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礦老板極其嘚瑟,再次抬頭看了看天。
這時,天空已經亮到,變魚肚白了。
只不過,他眼凡胎。
我也瞧了瞧。
這種白蒙蒙的景象,分明是一種幻象。
說白了,是厲鬼用道行,幻化出來的。
20
礦老板依舊踱著大步,對五壽墳發泄著。
我們也繼續挖了一會。
但下一秒。
毫無征兆間。
整個天空,變得忽明忽暗。
那是啥滋味。
這一刻,像是烏云布,暴雨泄。
下一秒,又是夜朗星稀,曙初現。
來回替,嚇死個人。
而且整個送葬隊伍。
原本不都昏迷呢麼。
現在也有了靜。
大家晃晃悠悠,全坐了起來。
一眼去,他們連黑眼仁都沒了。
眼珠里,白花花一片。
等爬起來后,走上幾步。
也簡直都跟行尸走似的。
礦老板直接呆住了。
高人嚇得「哇」了一聲。
我爸他們,這時七手八腳,全抬起棺材。
然后就往我們這邊,一步步,晃悠了過來。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高人嗓子都快破音了。
但也實在被得沒了法子。
他嘀嘀咕咕,唱起咒來。
只不過。
有用麼?
我爸和大伯一馬當先,抓住了高人。
其他人把棺材給打開了。
然后。
他們把我穩穩拖出來,就又像丟沙袋一般,把高人丟了進去。
礦老板也沒幸免。
這兩人,在狹小的空間,苦不堪。
但沒人憐憫他們。
「砰」的一聲,棺材蓋又重重上了。
我和大丫看著這一幕幕。
我們只知道,互相抱在一起。
Advertisement
這些死人,并未對我倆怎麼樣。
反倒是,舉著我,一路前行。
五壽墳,原本是連一線的。
他們最終停在了最右側。
也就是這一條線的最尾。
我爸和大伯依舊高舉我。
其他人全用手,就這麼挖了起來。
哪像人手。
簡直是個鐵耙子。
沒幾下,就出現了一個深坑。
我算看明白了。
這會不會也是這五位壽星墳主的意思。
他們接納我,讓為第六位的存在。
但等等。
接下來的一幕,又讓我納悶上了。
葬坑挖也挖了,但他們為何舉著我,卻不進行下一步了。
真的很詭異。
像是等著什麼呢。
但一個頓悟。
我又懂了。
21
此時的我。
眼睛都被上了。
肚里還塞著狗尸。
這是一種辱。
也別忘了,這是我。
我瞬間來了怒氣。
一咬牙,沖過去后。
我先狠狠拉扯幾下。
把我眼睛和上的黑線都扯斷了。
這一刻,我終于恢復了死前的面容。
隨后,我盯著的肚子。
小腹被豁開,大部分狗尸都藏在里面。
但狗尾和兩條后,卻了出來。
也真奇怪的。
細算起來,這狗死了好久。
但現在。
它一點腐敗的跡象都沒有。
我心說:【太子爺,太子爺,呸!】
這就是一個孫兒。
「你給我出來。」
我大喊一聲,抓住了它的兩條后。
但無形之中,就像跟我較勁一般。
我越使勁往外,這狗尸就越有往里鉆的意思。
而且那兩條狗的爪子,突然間,還有變化了。
竟變得很鋒利。
我差點被割到手:
「大丫,大丫!」
我呼喊起來。
大丫使勁搖頭,不敢過來。
「怕!怕!」嚷嚷。
我氣得,指著狗尸:
「難道你想讓一輩子痛苦麼?
「想想生前怎麼對咱倆的!」
我大聲提醒道。
我還細數起來,把為我們做的事,一一舉例。
大丫那表,異常富。
先是猶豫,接著呆傻。
到最后, 又拿出豁出去的樣子。
大丫腦子本來有病, 一直憨憨的。
但就是這種人, 發起火來,也真可怕。
簡直是一種彪怒。
大丫發瘋一樣,「啊」「啊」地吼著,像一頭牛似的跑來。
一把死死住狗尾。
本不用我了。
Advertisement
大喝一聲。
也因為平時干重活的緣故, 大丫的發力, 相當強。
一下子, 就把這狗尸完全扯了出來。
看起來, 它渾乎乎, 發也保養得很不錯。
沒想到, 這配狗婚,還真有些說道。
但一切都到此而止了。
它也別滋滋等后續了。
大丫徹底瘋狂了。
握著狗尾,把整個狗尸狠狠砸向地面。
一下又一下。
「壞!你壞!揍死你!」
大丫一頓輸出。
我沒聽錯。
約間, 這狗尸還「嗚」了一聲。
隨后。
等又被砸了幾下。
它肢解了。
又是狗又是尸塊的,濺得哪哪都是。
至于我。
這時的表。
看起來, 慈祥多了。
我爸這幫活死人,終于有下一步的作了。
緩緩地,把我放進深坑中……
22
一直到天亮。
我和大丫急匆匆下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