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生吞青蛙嗎?
我不想和蔡家人有集,但他們的變化與蛇墳有關,可能也關系到我。
左思右想后,我干脆去醫院找蔡媽原先的主治醫生,想問下他,蔡媽病好的事。
也是機緣巧合,正好在醫院電梯里到蔡明澤和一個穿著辣妹裝的孩子,一左一右地扶著蔡媽進來。
更怪的是,大熱天的,蔡明澤和他媽都穿著長長。
蔡明澤還是個立領的,蔡媽就更夸張了,脖子上還繞著巾。
一見到我,蔡媽臉越發的得意,親熱地挽著那孩子的胳膊,一個勁地夸。
夸得那孩子眉開眼笑,不停地看我,眼帶打量,明顯是認識我的。
才十多天不見,蔡明澤和他媽上那子腥味越來越濃了,就算兩人刻意噴了香水,也掩蓋不住。
兩種味道混在一起,越發地濃郁古怪。
在電梯明亮的燈下,照得蔡明澤臉側的管一條條鮮明無比,更甚至好像活了過來,在皮下慢慢游。
他也好幾次瞥向我,似乎想問什麼,但都言又止。
因為他們在,我不想再跟過去,上了一層樓后,就下了電梯,直接去找我表妹。
一聽說我在電梯里遇到蔡媽,臉閃了閃,朝我道:「你跟我來。」
跟著就從步行梯帶我往上走,說是帶我去看蔡媽的古怪。
帶我到一間換藥室的簾子后面藏起來,示意我不要說話。
果然沒過多久,那個主治醫生就帶著蔡媽進來了。
言語間,蔡媽好像有點著急,將上起來給主治醫生看。
服一開,整個前好像裹著的不是皮,而是一層塑料,下面的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連醫生都驚呆了,戴著手套,用棉簽了一下鎖骨下面的「皮」。
明顯沒怎麼用力,但那輕輕一,鎖骨下面就有一個小拇指大小的東西拱,好像要從皮下面鉆出來。
嚇得主治醫生,連忙收回了棉簽。
蔡媽也在害怕,一個勁地問醫生,這是怎麼回事,有沒有辦法治。
主治醫生也覺奇怪,拿棉簽順著鎖骨輕輕刮了刮,沾了些像是汗,又像是黏的東西:「你原本指標降得怪,現在這個病也怪。這可能開拓醫學的新領域,如果你愿意的話,看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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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從未有過的病例,哪個醫生不心,恨不得從頭研究到尾。
可蔡媽一聽,猛得渾繃,直接就將掀起的服放下:「不愿意!你不能治,就算了!」
跟著直接推開主治醫生,逃也似地跑出了換藥室。
那主治醫生卻著棉簽看了看,找了個樣品管,裝了起來,好標簽走了。
等換藥室沒人,表妹才告訴我。
蔡媽從出院后,就三天兩頭地打電話過來,一會說是皮,一會說是自己現在胃口不一樣,各種問題。
經常帶著蔡明澤和他友往醫院跑,讓住院卻不肯,生怕主治醫生要研究。
這次來,是說覺里有東西在鉆,主治醫生也知道以前吃活蝌蚪之類的,擔心是寄生蟲,讓來看下,能不能把寄生蟲取出來。
接著朝我道:「們一家都不太正常,你離婚了正好,別再跟他們家有接了。」
還再三代我,不要腦,不要被道德綁架,離了就老死不相往來。
不要再跟上次一樣,還跟蔡明澤去什麼聽都沒聽過的蛇墳找藥。
我想到剛才蔡媽鎖骨下面,那小拇指大、還拱的東西,不太可能是寄生蟲。
蔡家人的反常,真的不只是生吞青蛙了,就算沒有的代,也不敢了啊。
連問主治醫生的想法都沒了,我直接就打算走。
結果到地下車庫的時候,卻發現蔡明澤摟著現友在我車上親昵。
我摁了一下鑰匙,車子響了一下,那孩子才起。
橫了我一眼,又嗔著推開蔡明澤的膛:「快點,說好去吃生魚片的。」
跟著把腰扭得跟蛇一樣,鄙夷地打量了我幾眼,踩著慵懶的貓步,朝我走了過來。
想避開,結果腳好像一崴,半邊子就要朝我撞過來。
我直接一手,摁著肩膀:「小心!」
穿的是肩上,手一摁上肩膀,就覺到的不是人的皮,而是……
魚類,或是青蛙,這些帶著黏的皮。
忙收回手,看著掌心的黏,心跳如鼓。
那孩子以為我害怕,朝我挑眉冷嗤了一聲。
得意地回頭朝蔡明澤拋了個眼,走到一邊通道口,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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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掌心的黏,抬頭看向蔡明澤,朝他晃了晃:「這怎麼回事?」
蔡家三口變得這麼詭異,是因為他們去了蛇墳。
可蔡明澤的朋友,怎麼也上帶著黏了?
猛地想起,去拿東西那天,床單上的黏……
以及蔡明澤死摁著的柜門,我約覺這事越發地超出想象!
這事怕不只是蔡家人變蛇這麼簡單,和蔡明澤發生關系的,也會變!
所以這個孩子,是害者嗎?
他們在蛇墳里,到底搞了什麼!
「你不知道?」蔡明澤卻還一步步朝我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