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寫下了那樣的字。
但人花確實活生生地出現在我面前。
我還想再問什麼，卻被我爸強行拉走了。
「行了，老子都特地帶你來看了，趕回家干活去！」
我只能跟著我爸回去了。
突然，我看到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什麼黑的東西在。
但那東西一閃而過，很快就不見了。
我扭過頭，村長還是站在那兒。
四目相對，他沖我微笑了一下。
可我卻總覺得哪兒怪怪的。
我下意識地低頭一看，卻整個子一寒。
村長的影子，不對勁。
他原本是個十分瘦小的老頭。
可那影子卻有兩倍大。
而且影子竟然還在。
只一眼，我就被嚇得扭過頭來，心跳得飛快。
5
我到家里的時候，媽媽跟正在給妹妹拭著。
妹妹剛從牛里泡完出來，渾都散發著一香味。
跟滿頭大汗、灰頭土臉的我形了鮮明對比。
可我現在一點也不羨慕。
反而十分擔心妹妹的安全。
妹妹見我盯著，驕傲地昂著頭，對我抿一笑。
「姐，我知道你饞牛，我這泡剩下的倒了也浪費，你快來喝一口。」
以往，媽媽寧愿用牛給妹妹泡澡，也不允許我喝一口。
家里人對我態度都很差，妹妹年紀又小，也跟著對我頤指氣使起來。
之前我是有些討厭的，可現在卻只有著急的份。
見我不，妹妹冷哼了一聲，轉頭就吃起了媽媽遞過來的東西。
但那竟然是一塊淋淋的豬心。
豬心分明還是生的，上面沾著熱氣騰騰的，顯然是剛挖出來不久的。
妹妹狼吞虎咽地嚼著豬心。
媽媽和用一種十分癡迷的眼神看著。
「多吃點，不夠媽再去殺幾頭豬，我家妮子要早點為人花才好……」
我被嚇傻了，本不敢說話。
妹妹捂著肚子，卻突然說肚子有些難。
很快，一鮮從雙之間流了出來。
和媽媽欣喜若狂。
「這是來了初，小瑤要為人花了！」
妹妹也很高興，得意洋洋地瞥了我一眼。
可我卻只覺得有一強烈的不安。
等到了睡前，我媽突然遞給我了一杯牛。
「你最近看著瘦了，喝一杯補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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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我媽第一次給我牛喝。
我本想拒絕，但直勾勾地盯著我，催促著我喝下去。
我還是喝了下去。
我媽這才出滿意的笑，轉走了。
可等一走，我沖到廁所里就吐了出來。
深夜，我正迷迷糊糊之間，聽到了外頭傳來的靜。
我趕爬了起來，推開一條小門就往外看。
黑暗中，我看見我爸背著睡的妹妹，往外走去。
我媽和也都跟著。
我張得冒出冷汗，可就在這時，我肚子卻不爭氣地發出咕嚕一聲。
黑暗里，三雙眼睛猛地掃了過來。
可還好我反應快，早就先一步了回去。
我趕鉆回到床上，蒙上被子假裝睡覺。
這時，吱嘎一聲。
我聽到了有人走了進來。
我咬住，冷汗直冒，拼命控制自己不要發抖。
有人站在了我床邊。
那人垂著腦袋看我，應該離我很近。
我能覺到他的呼吸噴在我臉上。
他似乎在判斷我到底有沒有睡著。
我后背全是冷汗，眼皮卻控制不住地想眨。
正當我快堅持不住的時候，我聽到了的聲音：
「行了，別看了，喝下的那杯牛里，加了那麼多東西，都可以藥倒一頭牛了。」
我又聽到了爸爸開口道：「說得也對，這死丫頭上次撞見了我們祭祀，今天把糊弄過去了，可我總覺得好像沒那麼相信。」
「放心吧，沒那麼聰明，昨晚暈過去之后，我喂喝了不藥。
「村長研制的這些藥足夠讓產生幻覺了，白天看到那人花又好好地出現，肯定不會懷疑那麼多了。」我媽說道。
「我們趕去祠堂，這死丫頭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畢竟人花真正地，還需要料呢。」
聽到這，我整個人都掉了恐懼的深淵。
6
我聽到腳步聲離我遠去之后，才敢睜開眼睛。
原來我白天看到的，都是幻覺。
我昨夜看見的一切，都不是夢。
我媽趁我昏迷，給我喂下了藥。
我趕一路小跑來到祠堂。
祠堂里，站滿了人。
村長站在最前頭，將妹妹高高舉過頭頂。
而他的后，便是那個裝著的黑箱子。
「我們即將迎來新的人花。
「謝上天的恩賜。」
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雙手合十，子搖晃著，口中念著我聽不懂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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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看見爸爸站了起來，打開了那個箱子。
箱子里飄出來一刺鼻的味兒，連躲在角落里的我都聞到了。
嗚咽的聲音響起，恐懼地盯著眾人。
竟然還活著。
只不過左眼已經潰爛得不樣子了。
村長十分恭敬地親吻了一下的額頭。
「謝您為我們做的貢獻。
「如果不是這些人花，我們村早就在三十年前就滅絕了。」
孩恐懼地抖起來，發出細微的呼喊：「爺爺，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好疼，每天都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