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了綁匪的勒索電話,卻以為對方是寵醫院給狗做絕育的醫生。
一番同鴨講后,我拎著狗糧,和腳下躺著個人的綁匪面面相覷。
綁匪崩潰:「我錢呢?」
我更崩潰:「我狗呢?」
1
我穿書了,穿了一個非常漂亮的路人甲。
但我對于介故事主線,以及他們的所作所為給我這個炮灰帶來的影響沒有毫興趣。
既來之則安之,我依然每天吃飯睡覺喝茶遛狗。
直到有一天,我將自家狗子送去絕育,寵店老板在微信上說,十分鐘后給我回電話。
……
叮鈴鈴——
我接起電話,一個獷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一聽就是嘎蛋蛋的一把好手。
「是冷傲天的家屬嗎?」
家屬?現在這個社會的包容度都已經這麼強了嗎?
「對,沒錯!」我大大方方地承認,「我是它媽!」
「我不管你是媽是爹!你就告訴我,你還想要你家孩子嗎?」
這話讓我犯了糊涂:「要啊,為啥不要啊!」
「要的話你打算出多錢?」
多錢?昂!是和我來談絕育費用來的!
這家寵醫院第一次去,還是朋友給介紹的,說是新開業,幫忙照顧下生意。
現在特意打一通電話來,估計是想坐地起價還怕我拿著微信截圖去朋友那里告狀。
為了讓對方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便冷笑一聲,開始彈氣泡音。
「你那邊都是什麼價位的?」
2
裝腔作勢是有用的,對方被我唬住了,態度立馬和下來。
「嘶,我們這兒啊,主要還是看你兒子的價,但是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上,我說個數。
「五千哇——」
「五千!!!」我嗷一嗓子,扁桃加速旋轉整整一分鐘,「這麼貴!那你還干這個干啥啊!直接去搶銀行多好啊!小心我去舉報你!」
「別報警!你要報警我就把你兒子打折!」
好家伙,「人質」這套可讓他玩得明明白白的了。
但為了自家狗子沒了蛋蛋后還是一條四驅好漢,我只能按下脾氣,開始砍價。
「那這樣吧!咱們各退一步,兩千,你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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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對面的人咂著,「也不是不行,可我們從來沒這麼干過啊!」
「那是我沒來!」我學著我媽砍價的樣子,「你能要要,不能的話我就換一家。」
「這還能換?」對面驚了,「你不是親媽吧?」
我一陣無語,這人腦子有病啊!那能是親媽嗎?
我覺到了侮辱,語氣也起來:「不是親媽,干的。」
3
放下電話,我將自家狗子最喜歡的零食拿了一大袋子裝進了包里,又把兩千塊錢放進了包的夾層里,踏上了接狗子回家的道路。
按照人家寵醫院給的路線,我驅車直接去了郊區,在一個廢舊倉庫面前停了下來。
鋼鐵般的門泛著紅,我抬手一敲,落我一手「門皮屑」——好歹毒的門。
隨著敲門聲響起,里面傳出了靜,半晌,門被打開一條兒,一只眼睛從門里出來。
「干什麼的?」
我湊過去:「來接我家冷嗷甜的。」
話音剛落,門中的眼睛消失了,接著,大門被打開了。
里面好幾個男人,手里都拿著碗口的木,我懷疑他們是🦴科醫生轉寵醫生。
被簇擁在中間的男人猛吸一口煙,對我說:「錢都帶來了嗎?」
「放心!」我拍了拍包的夾層位置,「一分不!」
男人笑了笑,隨即走過來,手就要拿我的包。
我側躲過去,道:「我家冷嗷甜呢?」
咋也得讓我看著我家狗子才能給錢吧。
「行!」男人點頭,示意旁邊的人把狗帶過來。
4
狗沒帶上來,他們給我拖上來一個男人。
我看著拖人的人,問:「這啥玩意兒啊?」
這也不是狗啊!
「這不冷傲天嗎?」被我問到的人也是一臉懵,「你兒子啊!你不認識了嗎!」
我兒子?難不現在的絕育手還附贈和變服務?
我蹲下看了又看,在確定面前的人的確是個活生生的人后,哀號出聲。
「我狗呢?」
與此同時,另一邊翻包的「寵醫生」也發出尖。
「我錢呢?」
當慘產生了共鳴,那勢必有一場大戰發。
我和「寵醫生」對上了視線,眼里都清晰地映出對方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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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一即發,對面人多勢眾我卻毫不懼,用 5.0 倍速搖頭擺尾八段錦,是讓他們一個都近不了我的。
誰料對面有樣學樣,一時間竟難分勝負。
戰況焦灼,突然,一個人拿著一摞子紙大剌剌地沖上來,左看右看說不上話,著急地揚起掌,呼了下去。
「大哥!有重要況!」
5
五分鐘后,我們一堆人趴地上研究拿過來的那摞紙。
過了一會兒,臉上帶著掌印的「寵醫生」坐直子:「這一篇子拼音,你們誰拼出來了?」
「能不能有點兒見識。」我用手點著紙,「這洋文!」
「你——」
「寵醫生」一彈三米高,多虧旁邊人摁住才沒飛出去。
「老大別急眼。」旁邊人安道,隨即又從紙堆里面出一張紙。
「這有中文。
「我以為你認識英文在那里裝 13 呢,就沒好意思打擾你!」
「閉!快念!!!」
……
「老大,上面說,這里有一種用曼陀羅花制的致幻劑,可以使人在清醒的狀態下產生幻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