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不能麻煩您將錢夾送到公司?」
我想了想:「好,我一會兒就送過去。」
04
林助理掛了電話,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周晉然。
雖然不太明白周晉然為什麼示意他這樣說。
但他卻能覺出來。
周先生好像并沒有自己認為的那樣討厭徐小姐。
「藥買了嗎?」
「買好了,都在這里了。」
林助理趕把紙袋遞了過去。
都是些治外傷和除疤的藥,一看就是給徐小姐準備的。
周晉然點點頭:「你出去吧。」
大約四十分鐘后,前臺的電話打到了書辦。
林助理敲門進來,小心翼翼開口,
「周先生,徐小姐寄了同城快送過來……」
他話音還未落定,書桌上的玉石鎮紙忽然被人狠狠摔在了地板上。
林助理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片刻后,周晉然卻又笑了一聲:「行啊,幾個月不見,還真是長能耐了。」
05
房子掛到中介那里后,我就暫時找了一家便宜的酒店住了下來。
周晉然沒有再找過我。
卻一反常態異常高調地和江若出雙對。
時不時的就有人打電話給我,
「念念,你是不是和周晉然鬧別扭了?」
「江神是不是要嫁給周晉然了?」
「聽說他們昨天去看了對戒……」
我一概沒有回應。
只是在看著鏡子里自己微微凸起了一些的小腹時。
又給中介打了電話,將房價降了五萬塊。
我想要早些離開京城,永遠地離開這里,再不回來。
肚子里的孩子,是個意外中的意外。
等我察覺的時候,他已經三個月大。
醫生說,胎兒已型,發育的特別好,長出了小手小腳。
當時我躺在那里,眼淚忽然就涌了出來。
但想了很久,還是決定拿掉他。
只是也許是天意,準備做手的時候。
不知哪里又起了,遠遠傳來炸聲,隨后整個醫院都斷了電。
這個孩子,就這樣留了下來。
我安自己,至他的父親是個很英俊的東方男人。
周晉然把我扔在那個的異國。
一個年輕漂亮的單人,會招來怎樣的災禍,不言而喻。
是被賣到紅燈區當最低賤的站街,最后染一病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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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跟一個男人走。
在我大聲用中文向他求救時,就已經接了命運下一步的安排。
而在他對我出援手時,命運的軌道就已然徹底偏離。
我肚子里寶寶的親生父親。
是那個良知未泯,英俊有錢到令人發指的東方男人。
總好過是周晉然。
這又何嘗,不是命運給我的一憐憫饋贈。
06
房子賣掉那天,我接到了江若的電話。
「初念,我已經決定答應晉然的求婚了。」
「祝福你們。」
「訂婚那天,我希你能來,可以嗎?」
「抱歉。」
「你還放不下嗎初念?」
江若似乎是可憐我,語氣很溫:「有些東西是強求不來的。」
「不過你現在倒是比從前聰明,知道以退為進了。」
「但是,沒用的初念,晉然只聽我的,他心里也一直只有我一個。」
「你看,我一句話,他就把你扔下了。」
「江若,你到底想說什麼?」
電話那端安靜了一秒,
「徐初念,我決定回頭了,所以,我想要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別再糾纏晉然了。」
「我糾纏了嗎?」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麼算盤。」
「你這麼他,怎麼可能會放手,更何況你家還破產了!」
「既然他心里只有你,只聽你的,那你在害怕什麼?」
江若半天沒有說話,我就掛斷了電話。
幾秒種后,我收到了一條語音。
周晉然的聲音漫倦又不屑:「總算甩掉了這個狗皮膏藥。」
「這輩子都沒這樣輕松自在過。」
「恭喜周總,重獲自由,哈哈。」
我笑了笑,關掉了手機。
07
離開北京那天,是個霧霾很重的天。
我拎著箱子,從出租車上下來,走機場大廳。
卻聽到了遠傳來引擎轟鳴的巨響。
我下意識地回頭,那輛無比悉的車子。
正向我所在的方向疾馳而來。
我握箱子拉桿,轉大步向前走。
「徐初念!」
周晉然從車上下來,幾步追上了我。
「徐初念。」他拽著我的手臂,尾音都在輕:「你要去哪?」
我平靜地看著他,「周晉然,松手。」
他眼底氤氳著一片紅,整個人看起來失魂落魄的。
「初念,你留下來,我們還像從前那樣好不好?」
我松開握箱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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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退一步,緩緩解開了大的扣。
北京冬天的風真冷啊,瞬間整個子都被冷風吹了。
我的腰仍纖細著,但小腹卻有了些微的隆起。
周晉然的視線一寸一寸往下,最后,僵地定格在那里。
我卻彎眼對他笑了:「周晉然你看,我們還怎麼像從前那樣?」
08
方才還在呼嘯的風,好像突然被人按了暫停。
周晉然就那樣站著,不知過了多久,
他方才緩緩抬起一雙通紅的眼,看向我:「初念,為什麼會這樣?」
我攏大,抬手理了一下被風吹的頭發。
「你問我?」
我笑得很平靜:「這不正如你所愿嗎?」
「不是這樣的初念,我雖然把你丟在了那里,但是江若說了,有親戚在那邊,已經讓那人去接你了。」
「說你太氣不知人間疾苦,這樣的子將來怎麼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