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男神告白的路上遇到搶劫犯。
搶劫犯撕了我寫給男神的九十多封書。
我打斷了搶劫犯的三肋骨。
隔天我們倆一起上了社會新聞。
男神:「弱無辜小白花?6!」
1
追張月白四個月,我裝了三個半月弱小白花。
前十五天索階段,我在不同場合以不同人設花式巧遇他,從高冷姐到可萌妹,從到腹黑學霸……
我都快分了。
但,他直接視我為空氣。
機緣巧合的某一天,我的室友熬夜追完一本古早霸總文。
信誓旦旦給我總結,這種冷酷的男人都喜歡笨手笨腳、弱弱,像天使一樣善良好的孩。
于是第十六天,我打扮得清湯寡水,「一不小心」摔在他上。
他終于抬起高貴的頭顱,淡淡瞥了我一眼,和我說了這半個月的第一句話——
「走開。」
霸總文學,誠不我欺。
我得熱淚盈眶。
于是這小白花一裝就是三個半月。
昨天我的狗生涯迎來了新的轉折點。
我觍著臉,第五十次邀請張月白出去看電影——他,居然同意了。
都同意和我出去看電影了,這還了得,四舍五一下,我連我們倆二胎的名字都起好了。
宿舍員為我此次約會傾巢出。
老大花三個小時給我擼了一個相當致、若有似無的白開水妝。
老二給我搭配了一純白無暇的小白花套裝。
老三深宮老嬤嬤附,嚴格指導了我的言行舉止。
我自己熬了個大夜,給張月白寫了九十張書。
我們立志一舉拿下張月白,結束我二十年的單生活。
第二天下午,在大家期待的眼神里,我高高興興出門。
哦,好的就在前方。
路上路過銀行,我還進去換了一大把幣,約會可不得帶點錢夾娃娃,升華一下。
然后——
從銀行出來沒多久,我就遇到了搶劫犯。
2
搶劫犯大哥舉著刀,搶走了我的手機,給我進小巷子,威脅我把錢都出來。
好不吃眼前虧,我看看大哥的一臉橫,又看看他手里明晃晃的刀。
一秒都沒多糾結,巍巍從包里抓了一把幣遞到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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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哐嘰給我的腦袋來一個腦瓜崩,「你他媽的敢耍老子。」
然后——
練地從我手里接過幣,揣進兜里。
「都拿出來,你別我自己手。」他兇神惡煞地威脅我。
我又巍巍了把幣遞給他。
大哥:……
大哥收了錢,又給了我一個腦瓜崩。
手勁兒相當大,差點給我眼淚打出來了。
「他媽的居然是個窮,看你從銀行出來,包里塞得鼓鼓囊囊的才來搶你。」
他親自手,翻我的包,語氣里竟然帶著一懊悔。
你看得真不仔細,我進去的時候包就是鼓的,畢竟帶了九十張書。
我悄悄翻了個白眼。
大哥連抓三把幣。
氣急敗壞,又雙叒叕給了我一個腦瓜崩。
這下手上卯足了勁,還有怒氣 buff 加持,真的給我打哭了。
「我就帶了這點錢。」我嗒嗒。
他不死心,翻開包的夾層,出了一張卡片,上書——
「你的眼睛,像星星,亮晶晶,一眼就墜陷阱,別擔心,好幸運,也許是命中注定,對你目不轉睛。」
「這是什麼東西?」我從他綠豆般的大眼睛里,真的看到了一點詭異的疑。
「我寫的書。」我支支吾吾不好意思。
他又出來一張——
「就像化學的反應,如果幻想能被孤獨原諒,那一定就是你溫的目,把我照亮,暖我心房,平遍鱗傷。」
「你這個書念著念著我就唱起來了,他媽的窮,凈整些沒用的。」大哥抬手,「嘩啦」揚了我的九十張書。
太欺負人了!那是我一夜的勞果。
我怒從膽邊生,惡從心頭起,趁他裝幣的功夫,彎腰抄起地上的板磚就給了他一個暴擊。
大哥毫無防備被我掄倒在地。
「他媽的——你找死。」他頑強地支起子準備爬起來。
我趕一個助跑給他一腳踹倒,刀子叮鈴咣啷被甩了老遠。
「手機還給我。」怕他跑了,我一屁坐在他上。
大哥的肋骨嘎一聲,然后他躺在地上,頓時一不了。
連掙扎都不掙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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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被我死吧?
我一陣心驚,趕從他上起來,拉他的胳膊,「大哥你沒事吧?」
「別說了,快報警。」大哥氣若游,「再打個 120。」
我從他滿兜子的幣里出我的手機,抖著撥通了 110。
「你好,我在 xx 銀行前面右拐,再走八百米左右的巷子里,我被搶劫了。」我哭唧唧。
主要是怕大哥不到警察來。
「大哥你第一次搶劫嗎?」掛了電話我在他旁邊蹲下,準備和他聊聊天,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
他哼哧哼哧轉過頭,不看我。
「為啥你不能直接搶走我的包?」我挪到他面前蹲下,忍不住問出心里的疑。
大哥氣聲大得夸張,覺馬上一口氣就要上不來。
3
警察來的時候,我坐在大哥邊上,試探他的鼻息。
「你報的警?」下來一車持槍的警察,和我面面相覷。
我瞥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大哥,又看了看警察叔叔的配槍,心虛道,「我不小心給他制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