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指導修煉卻十分在行。
我的靈力簡直突飛猛進,一日千里。
「要不我干脆認你當師父得了?」
我開玩笑道。
「想的倒!」
「就憑你這個水平?還是再練練吧,省得又被人騙了連跑都跑不了。」
「腦子蠢就算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好歹把四肢練發達了。」
哼,死毒舌男。
我一氣之下變回原形,趴在地上不起來了。
我不練了!
19
說起來,陸青川好像從來沒把我當坐騎。
我屢次向他發出邀請。
「陸青川,你要不要試試?我現在跑得又快又穩!」
「你不想試下騎虎的覺嗎?很威風的。」
「哎呀,試一下嘛!」
可是都遭到了他的拒絕。
尤其是我保持人形狀態向他發出邀請的時候,他更是奇怪。
明明我禮貌客氣,還離他遠遠的,他卻像遭到了侵犯似的。
仿佛我是個調戲良家婦的浪子。
這樣的怪異,在我著茸茸的肚皮時達到了頂峰。
除妖宗伙食非常好。
我很快長胖了,肚子圓了一圈。
我脾氣好,在宗門里的人緣也不錯。
所以當我顯出原,窩在門口曬太的時候,很多弟子們上前圍著我瞧。
「阿福,可以你的肚子嗎?看上去好啊。」
啊哈,也是個喜歡擼的。
我大方道:「當然!唄!」
那人的手剛要到我,一柄長劍破空而來,差點削掉了那人的手指頭。
「都滾遠點!」
陸青川冷著臉將人都趕走了。
「陸師兄好兇……」
「是啊,真小氣,都不讓……」
眾人散去后,陸青川臉上的寒意還未消散。
我小心翼翼道:「現在他們都走了,你來吧。」
我記得他也是喜歡茸茸的。
不過好像從我回來之后他就再沒擼過了。
聽到我的話后,陸青川突然臉紅,耳垂更是紅得滴。
他神復雜,一半是憤怒,另一半……似乎是?
他憋了半天才道:「你知不知!」
我眨眨眼,?我現在是個老虎哎,什麼?
我臥在太底下想了一整天,還是沒敢相信這廝會。
他不是修的無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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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是個實踐派。
當天晚上,我就爬上了陸青川的床。
穿著臍裝。
我想過了,最壞的結果大約就是將我丟出來。
這些日子相下來,我的膽子愈發大了。
我總覺他不會殺我,否則何必每日親自給我做燒?
搏一搏,單車變托。
說不好能掌握主權呢。
20
月黑風高夜,賊人上門時。
我躡手躡腳,作輕盈。
可是,還沒有靠近陸青川的床,他的長劍就已經懸在了我的鼻尖。
我立刻慫了,「哈……真巧哈,晚上好哈……」
陸青川的目在及到我的腰部時狠狠一,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懸空的長劍也因氣息不穩登時落地。
我趁機上前一步,將他撲倒在床。
我好奇地盯著他再次變得鮮紅的耳尖,還有慌的眼眸。
一貫伶俐毒舌的陸青川此時卻變得結結,「你……你要做什麼?」
我朝他一笑,然后俯一吻。
嗯……再然后,我就被連人帶被裹一團,丟了出去。
雖然還是沒逃過被丟出來的命運,但有些事似乎可以確定了。
確定后,我裹著被子興高采烈地回房睡覺。
一邊回味,一邊暢想著今后的好生活。
可陸青川沒給我這個機會!
他!居然!連夜!跑了!
21
我追著陸青川跑了三個月,終于將他堵在了山下的村子里。
「陸青川!你再跑的話我就去找別人了!」
他頓住子,雖然還是背對著我,卻打消了離開的念頭。
我稍微松了口氣。
真是的,連跑仨月,我都跑細了。
我扯扯他的袖子,「陸青川,我了。」
他沉默了一會,轉開始往外走。
我一個箭步躥在他跟前,「你還要跑!」
他扭過臉,悶聲道,「不跑,去給你找吃的。」
兩刻鐘后,我捧著香噴噴的道:「手藝見長啊。」
陸青川默許我跟著了。
我們在村子里找了間房子暫且安置下來。
隔壁的大嬸很喜歡我,我幫治好了多年的疾。
總是給我送最新鮮的青菜。
「阿福姑娘,我給你送蘿卜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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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聽說我能治病后,都跑來找我。
王阿伯的腰痛,張小哥的手疾,李姐姐的眼疾……
陸青川看著我,眼神有些恍惚,「你辛苦修煉的靈力就這樣用在了這些人上,不覺得浪費嗎?」
我仔細想了想,「我看到他們病愈后的欣喜,自己便也覺得快樂,我用靈力換來開心,不浪費。」
「靈力用掉了,我再修煉便是,不妨事。」
「況且,」我抱著水靈靈的大蘿卜朝他笑,「他們有給我報酬啊。」
我們剛住進來時,屋頂還雨,是張小哥主幫我們修補好的;桌椅板凳是王阿伯幫忙置辦的;我手腕上戴著的花環是李姐姐早起摘了最新鮮的花給我編的……
村里的小孩子總是圍著我七八舌地嚷。
「阿福姐姐,我給你帶了棗糕,你快嘗嘗。」
「阿福姐姐,我們一起去放飛箏吧。」
「阿福姐姐,你中午去我家吃飯吧,我娘親燉了,我把兩只都留給你!」
「阿福姐姐,快來跟我們一起玩啊……」
他們,讓我有了家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