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地庫,把袋子放在后備箱里,開上車,路過門衛時,他下意識往里看了兩眼,除了換了個人沒有任何變化。
回到父母家,之所以回到這里,是因為他昨天吃飯時恢復了一些記憶,記憶中他家別墅的后院有一荒廢的地窖,他覺得在沒有比這更適合藏兇的地方了。
和母親說了一會兒話,陳曉拿著袋子來到了這地窖,他看了一下,口很蔽,上面被泥土蓋著,看樣子像是很久沒人打開過一樣。
清理了一下泥土,打開地窖,里面很黑,并不能照到所有地方,他的心提了起來,看著地窖口,他覺這就像是一頭吃人的野正張著大的樣子。
定了定神,他順著梯子往下爬,地窖冷冷的,但他這時卻覺得有些莫名的悉,好像自己以前經常來這里一樣。
沒一會兒,他來到了地窖底部,看到墻上的開關,他打開開關,地窖瞬間明亮起來,但眼前的一幕直接讓他愣在原地。
墻壁上到掛著,一張桌子擺在地窖正中央,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染的兇,他慢慢走上前挨個查看,這些兇全都是日記里記載的。
看著這些東西,難怪他下意識的就想來這,原來原主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很明顯繼續下去的話,還會有更多的害者出現,因為他沒辦法在睡著的況下控制自己。
想起日記里的容,他很迷茫,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這種天生的惡魔?他一直認為一個人是好是壞是后天環境影響的。
但很明顯原主不是這樣,他就像是天生的惡魔一樣,他并不覺得自己在殺👤,他只是覺得自己在進食。
不對!
他突然想到了一不對的地方,很明顯原主不止一次的進這地窖,那母親怎麼會說他不經常回家?難道每次都是回來?
那現在自己這麼做是不是太冒失了?被發現了怎麼辦?
想到這他顧不上許多,把袋子扔下,快速出去。
等他出了地窖,他直接呆住,然后滿臉苦,他的父親正在不遠眼神復雜的看著他。
被發現了!
怎麼辦?
這時父親快步跑來,陳曉看著父親的作萬念俱灰,他沒辦法解釋,難道殺了父親?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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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跑上前低聲罵了一句,“還不快滾?你想讓你媽知道?”
陳曉一愣,呆呆的看著父親,看著父親練的翻著泥土,他這才明白,原來父親早就知道了,他之前就有一個疑,那時候原主那麼小怎麼理尸💀的?現在看來應該是父親幫他理的。
他不知道父親的心承著多大的痛苦,他只知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大義滅親?有多人能做到?
怪不得父親對他沒有好臉,會說沒有他這樣的兒子,原來如此,換做自己估計也會如此吧?
看到陳曉還沒有離開,父親再次罵道,
“快滾!”
陳曉沒說什麼,他也不知道此時自己該說什麼,深深看了一眼父親,然后轉頭離開。
......
辦公室,楊樹坐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陳大雷則是面容疲憊,桌子前的煙灰缸里滿了煙頭,白板上全是案件的信息,看得出他是整整看了一晚,可是就是這樣他還是沒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正想著,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楊樹直接被嚇醒,陳大雷快速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是老趙,他心有種不好的預,按下接通鍵,
“老趙,什麼事?”
楊樹這時也神了,他聽不見電話里說了什麼,只能看見他師父陳大雷的臉越來越凝重。
陳大雷掛斷電話,有些失神,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
“走吧,又有案子了。”
“什麼案子?”楊樹好奇道,他想知道究竟什麼樣的案件會讓他師父臉這麼凝重。
陳大雷沒說話,直到兩人上了車,他才慢慢開口,
“七寶公寓又發生了一起兇殺案。”
“什麼?又發生一起?短短時間接連三起命案?這個兇手這麼瘋狂?”楊樹震驚道。
沒多久,兩人趕到案發現場,現場已經被封鎖起來了,警戒線外有很多人,兩人費力的開人群,陳大雷看到老趙正在忙碌,就沒上前打擾,而是拉了旁邊一個警員問道,
“什麼況?”
那個警員簡單介紹了一下況,
“死者份已經確認,名李響,是這的門衛。”
“李響?”陳大雷出聲問道,他昨天還詢問了這個年輕人,沒想到今天就死了,他示意警員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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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員繼續道,
“死者是被公寓的一個男子發現的,地點在公寓的面,這個地方就是保安巡邏都不會過來。
被發現也是巧合,報案男子之前正和自己朋友吵架,朋友一激,把手機從窗戶扔了下去,他下樓去找,然后才發現的尸💀。
當然,男子的朋友已經被抓起來了,高空拋是犯法的。
至于其他信息,現在正在勘察,還要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