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他問了許多有關修仙的東西,在他請求下,王素同意帶他去山上進行測試,從口中得知。
齊云山上有專門做雜事的山下弟子,這些人都是想要進齊云山修煉但卻沒有仙或是仙未形的弟子。
這樣的人可以選擇留在齊云山上,進行三年一次的考核,若能通過考核就能晉升為真正的齊云山弟子。
當然,從難度上來講,雜役弟子數千人,每年通過的只有寥寥幾人,十人都不到,所以這其中的困難可想而知。
因為仙打從一出生便是注定,那些能通過試煉之人,還是因為不知多年的刻苦修行,加上超凡的悟方能功。
修仙界同樣是有高低之分,也同俗世一般,無公平可言。
仙其實就是一顆種子,黃豆大小的種子,每個人的仙不同,從品階上來講,有凡,銀,金,地,天
每一層靈的修煉速度和悟相對來說都不一樣,也不相同,還有屬相。
地級仙是黑褐的芒,金仙是金,銀是銀白,這南荒天已有數數千年都未曾出現過天靈修士。
地靈齊云山便有,這讓他又想起了那縹緲宗年,現在看來他大概能理解安南為何如此激了。
而他的仙的最初形態,無,無屬相,現在變是把劍,這個他沒有和王素說,并非不相信王素而是估計他說了也沒人信。
他想齊云山,不僅僅是因為自己,還有一個原因,他要報仇,李靖推他下鬼門關,此仇怎能不報。
順道的,他也想爭一爭這長生仙境,不愿平凡一生,既然他能修煉,何不與這老天斗上一斗。
“那你是什麼仙。”
“銀”王素的聲音在大風中是聽不見了,不過柳亭歌能讀到他的口型。
“銀鏡仙,也很不錯了。”柳亭歌大聲的安著王素。
倒是惹來的的白眼,在王素看來,要擔心的似乎不是,為何還反倒安起他來了。
說話間,二人已經了小天,柳亭歌掃了一眼,便收回目,雖然還是很驚訝,可再不會有第一次的震驚和失態。
人世間的冷他嘗過了,修仙界的爾虞我詐,他也試過了,從心境上,他已經不是從前的柳亭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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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真奇怪。”王素小聲的撇撇,他很想看到柳亭歌震驚的表,不過令他失落了,什麼也沒有。
他記得當初第一次上齊云山的樣子,這一對比,柳亭歌真的太過平靜了。
一路上不管是什麼事,好像都沒法震驚到他,此人頗為不凡。
這是王素對柳亭歌的評價。
“到了,這里就是山下峰”在數不清的山峰間,兩只仙鶴停在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座山峰之上。
“我還有事要同師尊匯報,你從這直走就能看到仙石測試之地。”說罷,王素踏上仙鶴,朝遠方飛去,只留柳亭歌站立原地的,看著。
飛到一半,王素又飛回來,這是柳亭歌第一次聽見稍微聲音大點說話。
“我在玄峰”
只有這麼一句,柳亭歌微微一笑,點點頭,隨后便轉朝仙石走去,王素目視他的背影離去。
“什麼名字”
“李青”
“過去,把手放那......無仙,你想下山還是在山上當雜役。”
“我.....下山吧。”
“下一個”
這測試的流程很簡單,和縹緲宗不同,齊云山有專門登記之人,不過就是把手放上去,有仙的人只有極數。
那些沒有仙的弟子都選擇了下山,極數的愿意留在山上做雜役。
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活,柳亭歌和一般人不同,他直接盤坐在一旁,有氣流從盤旋吐納而出。
他在隊伍的最后方,直到所有人都測試完畢后,他才慢慢上前,那看管測試之人一愣。
只見柳亭歌將手輕輕放在石頭上,一息,兩息,沒有反應。
他滿臉的疑,又了上去,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一作,直接將那登記的弟子都看呆了,他可是看著柳亭歌在后面修煉的,怎麼還測不出來仙了呢,仙石壞了?
他走上來,將手放在上面,仙石馬上綻放出黑褐的芒。
“地級仙”
柳亭歌眼神凌厲,這個登記的弟子竟然是一個大天賦者。
“師兄,這是.......”只見他滿臉無辜,也很是意外。
這狀況他早考慮到了,要不然也不至于故意修煉給這麼多人看。
“你什麼況,我看你懂得修煉,是否有過師承。”江城一臉狐疑,他第一次干這差事就遇到這麼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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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遇高人點撥,學習過修煉的功法,我能看到自己的仙。”
“嗯,怪哉。”江城圍著仙石走了幾圈,眼睛來回掃著他,不著頭腦。
“這樣吧,你先去山下峰當雜役,三個月后就是三年一次的大比了,你既能修煉,主峰難不倒你,我跟他們吩咐下去,你就不需要做活了,好好修煉就行。”
“可喜歡劍。”
“喜歡”
“那好”江城手指輕點在他額頭,柳亭歌腦海頓時多出一套劍法總綱。
“練好這個,你通過試煉不問題,功法你先用著現在的,主峰后去藏寶閣選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