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府屬的人也站到他后,表明立場,雙方的氣氛頓時有些劍拔弩張。
劉辯眼見況不對,他揮退朱儁,說道:“朱將軍莫要多言,朕自有主張。”
“是,陛下。”朱儁見劉辯發話,他又退了回去,他乃武將出,子較直,說話做事沒有盧植謹慎沉穩。
劉辯察覺到袁紹臉現不忿,他自知不能強行收回兵權,否則只會引發雙方矛盾。
畢竟他現在只有天子威名,手上沒有多士兵可用,對袁紹造不了什麼威脅。
收回西園軍之事,只可徐徐圖之,萬萬不可心急。
劉辯正在焦慮之際,他忽然想起一事,那就是在歷史上,曹曾準評價袁紹。
曹曾說,袁紹厲膽薄,好謀無斷,干大事而惜,見小利而忘命。
由此可見,袁紹應當是個沒有多膽,并且貪圖小利的人。
若他許以對方小利,或許袁紹便會退讓一步,還兵權。
劉辯想到如此,便說道:
“袁家四世三公,曾為大漢立下無數汗馬功勞,朕雖收回西園軍的兵權,可這中軍校尉仍由你來擔任,你手上的一千兵馬朕亦分毫不,不知你意下如何?”
袁紹聽到自己仍能擔任中軍校尉,自領一千人馬,他看出劉辯已經做出讓步,若他還是執意拒絕,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更何況還有盧植與朱儁在此坐鎮,他也不能過分放肆。
袁紹從懷里取出兵符,雙手奉上,說道:“臣一切聽從陛下吩咐!”
大將軍府的人見到如此,他們都替袁紹到惋惜,但也不再多說什麼。
劉辯接過兵符,心激不已,他事進展要比他想象中順利。
他心想或許是因為自己在法場的表現,故此袁紹才不敢在他面前耍花樣。
“若陛下沒有其他吩咐,臣先行告退了。”袁紹自知今日吃虧,他不想再多留半刻。
劉辯微微點頭,讓他離去。
袁紹躬告退,大將軍府的員也跟著一起離去。
此時劉辯突然來了一句:“等下,袁紹與其他人可以走,西園八校尉都留下來。”
西園八校尉聞言,他們都停了下來,有些茫然地看著劉辯。
其實被劉辯留下來的并非八個人,而是五個人。
上軍校尉賽碩早已被何進殺死,下軍校尉鮑鴻因為貪污軍餉,被豫州牧黃琬彈劾,最終下獄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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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袁紹的離去,現在留在殿的西園校尉,只有典軍校尉曹,助軍左校尉趙融,助軍右校尉馮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瓊,共計五人。
劉辯從五名校尉的眼中看到了慌張與不滿,他不說道:“你們可知朕把你們留下來所為何事?”
“臣等不知。”
“何進死后你們都以袁紹為首,朕剛才收回袁紹兵權,你們是否不滿?”
“臣不敢質疑陛下決定。”站在左首位的人突然跪下。
“你姓甚名誰?”
“回陛下,臣乃典軍校尉曹,擔任議郎一職。”曹回道。
劉辯微微一愣,他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曹。
前世影響,劉辯對曹十分喜歡,如果有機會,他要把對方留在邊,為己所用。
史學家曾經評價過,曹乃治世之能臣,世之梟雄。
如果有人能夠制住曹的野心,那他絕對是個賢臣良將。
“難道曹校尉不覺得朕收回兵權之事過分嗎?”劉辯故意問道。
“陛下言重了,這天下是大漢的江山,袁紹的兵權也是陛下給的,陛下收回兵權乃天經地義,何談過分。”
曹的回答可謂滴水不,這一看就是懂察言觀之人。
劉辯微微抬手,讓曹起來,說道:“如今沒有外人在,朕想與諸位坦誠相對,大家盡管說出心中所想,即使說錯朕也不怪罪你們。”
曹五人互相看了一眼,誰都不敢發話,畢竟伴君如伴虎,誰知劉辯所言可真。
等了良久之后,曹還是按捺不住,他鼓起勇氣,說出真心話。
“臣剛才確實對陛下頗不滿,但在法場時,陛下親自監斬十常侍,說明陛下心懷天下,不寵信臣賊子,不聽信佞臣之言。”
“臣雖一介武夫,可也知盡忠二字,臣盡忠的并非何進,亦非袁紹,而是當今圣上。”
“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陛下乃英明之主,一心復漢室江山,揚我大漢威名,如此明主,臣只想盡忠效力!”
曹這一番肺腑之言,可謂大膽又真誠,在場所有人無不。
劉辯想要的正是如此忠臣,曹ʝƨɢ的話深深地打了他。
“能得曹校尉相助,朕如魚得水!”劉辯走到曹面前,激地握住他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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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寵若驚,他萬萬沒想到竟能得天子賞識,心中慨自己何其幸甚。
另外四人見到如此,他們紛紛跪下,向劉辯表明忠心:“臣等對陛下忠心耿耿,愿助陛下復漢室,絕無異心!”
“有諸位卿相助,何愁不復興我大漢江山!”劉辯仰天大笑,親自扶起他們。
經過今日之事,劉辯算是功收回西園軍的兵權。
更重要的是,劉辯獲得曹真心效忠,有如此能臣相助,不愁對付不了董卓。

